好久之後,費霓才說:「你下鄉學了那麼多東西,怎麼沒學會洗衣服?」照他那麼搓,一件衣服的壽命至少得減少一半。
方穆揚沒告訴費霓,他的衣服被單都是點裡女知青幫他洗的,被子也是她們幫他拆的,作為交換,他幫她們挑水下地乾重體力活兒。有時,她們甚至會搶著幫他縫補衣服。這是一種很純潔的互幫互助,但他怕費霓誤會,只說自己手笨,洗了這麼多年也沒長進。
「你手笨?」費霓想說你畫畫的時候手可太巧了,尤其畫姑娘的時候,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的木工活做得不是很好麼?」
「你喜歡這沙發嗎?」
都快要做好了,怎麼能說不喜歡?費霓說沙發很不錯。
「有了沙發,你的鋼琴是不是沒地兒放了?」
費霓心裡說,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家裡沒空間放沙發,你不聽,非要打。但他既然要打好了,也不能再潑他的冷水。這房子方穆揚也有使用權,他有權選擇他喜歡的傢俱,怪只怪房子太小。而且這新家的意義恐怕對於他比她還要重大。在擁有新家之前,她和父母住在一起,雖然侷促,但畢竟也是自己家;但方穆揚比她還要艱難許多,他在異鄉和別人住在大通鋪上。
這麼想著,費霓說:「鋼琴買回來,一年到頭也就是彈那麼幾首曲子。」她看了看錶,隔壁的事情大概已經辦好了,她對方穆揚說:「咱們回去吧,明天再弄。」
方穆揚一把脫下線衣,墊在木料上,讓費霓坐。
「趕快穿上,多冷!」費霓馬上拎起了他的線衣,又說,「放在這兒,多髒。」
「坐會兒,咱們一起看看星星。」
「你不冷嗎?」
「你靠我近點兒,我就暖和了。」
然而費霓並沒有靠近方穆揚,只是他靠過來,她也
沒推開他。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要給她熱一熱。他的手倒是熱的,雖然線衣脫了,但剛才因為幹活兒手上摩擦出的熱氣仍聚集著,很快就把這熱傳給了她。
費霓低聲讓方穆揚不要湊這麼近,晚上有人巡邏,他們這樣一男一女組合是重點觀察物件。
「咱們是夫妻,大不了請他們看看咱倆的結婚證。」
「何必找那個麻煩?」
「他們要是稍微有點兒觀察力,就該知道咱倆是領了結婚證的正經夫妻。」
「要是沒有呢,丟人的就是咱倆了。」費霓並沒否認他倆是正經夫妻。
「我並不覺得丟人,即使我和你真有不正當關係被抓了,我也絲毫不覺得丟人。」
費霓覺得他這話就夠丟人了,但也沒從方穆揚的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指。
這天晚上的天格外的藍,越往上天越亮。
也是在這天晚上,費霓以為沙發會在自己的房間呆上很長時間。
週二下班回家,費霓發現樓下做好的沙發不見了,房裡也沒有。
這隻沙發就像沒存在一樣,但她清楚記得方穆揚為了這隻沙發將近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睡覺。
費霓懷疑沙發被偷走了,卻又覺得現在沒人敢這麼幹。她匆匆下了樓,問一樓的住戶有沒有看見樓外剛打成的沙發去哪兒了。
問了好幾戶都說不知道,問到最後一戶,大媽告訴費霓,沙發被費霓的丈夫用板車拉走了。
erlion12瓶;ぜいたく鬼、赫奇帕奇在讀生、若雨翩然、日月明、落風隨意10瓶;guomo258瓶;bxlh1096瓶;水zz、山亭柳、葉蘇夏5瓶;趣布夏4瓶;豆丁熊、yowhat3瓶;昭昭生、淡水鰻魚、scarlett2瓶;櫻桃淘淘、n-cer、49330386、甜蜜小星星、兩貓一狗、子非魚、警長與一隻耳、麓一休、二三里、吉布斯函式、聽雨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rlion12瓶;ぜいたく鬼、赫奇帕奇在讀生、若雨翩然、日月明、落風隨意10瓶;guomo258瓶;bxlh1096瓶;水zz、山亭柳、葉蘇夏5瓶;趣布夏4瓶;豆丁熊、yowhat3瓶;昭昭生、淡水鰻魚、scarlett2瓶;櫻桃淘淘、n-cer、49330386、甜蜜小星星、兩貓一狗、子非魚、警長與一隻耳、麓一休、二三里、吉布斯函式、聽雨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rlion12瓶;ぜいたく鬼、赫奇帕奇在讀生、若雨翩然、日月明、落風隨意10瓶;guomo258瓶;bxlh1096瓶;水zz、山亭柳、葉蘇夏5瓶;趣布夏4瓶;豆丁熊、yowhat3瓶;昭昭生、淡水鰻魚、scarlett2瓶;櫻桃淘淘、n-cer、49330386、甜蜜小星星、兩貓一狗、子非魚、警長與一隻耳、麓一休、二三里、吉布斯函式、聽雨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rlion12瓶;ぜいたく鬼、赫奇帕奇在讀生、若雨翩然、日月明、落風隨意10瓶;guomo258瓶;bxlh1096瓶;水zz、山亭柳、葉蘇夏5瓶;趣布夏4瓶;豆丁熊、yowhat3瓶;昭昭生、淡水鰻魚、scarlett2瓶;櫻桃淘淘、n-cer、49330386、甜蜜小星星、兩貓一狗、子非魚、警長與一隻耳、麓一休、二三里、吉布斯函式、聽雨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