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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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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和瞿樺認識到結婚,穆靜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其間兩人見了不到十次面,第五次見面和第六次見面隔了一個月時間。

每次見面都是瞿樺士動的。第五次見面,瞿樺士動提到了穆靜的家庭情況,穆靜對瞿樺查她的情況只開始有一點驚訝,很快就平靜接受了。他問穆靜是不是和她的父母劃清了界限,穆靜應該照實說是,可她那天不知怎麼想的,對著瞿樺說沒有。

撒這個謊對她一點兒好處都沒有,但她還是撒了,她反問瞿樺:「我爸爸姓方,我媽媽姓穆,你說我怎麼和他們劃清界限?我爸媽是有錯誤,可他們沒有對不起我,我弟弟沒和我父母劃清界限,妨礙他因為救人受傷了嗎?」

瞿樺很平靜地看著穆靜,等她冷靜下來。

穆靜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和瞿樺不過見過幾次面,沒有到說這種話的地步。她勉強擠出了一個笑,「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希望你馬上把它忘了。」

「你說的對,剛才的電影確實不錯。」瞿樺馬上領悟到了穆靜的意思,表示他早已經把她剛才說的忘記了。

儘管兩人話不投機,瞿樺還是堅持把穆靜送到了她的學校宿舍。穆靜站在樓下,看著瞿樺的背影,知道以後是絕對不會再見了。這些年不是沒人追求她,也有第一次見了她的面就跟旁人打聽她已婚未婚有無男友的,可那些青年才俊打聽到她的出身就望而生畏了。他們可以勉強娶一個沒有助益的妻子,可要是給他們的前途添亂是不可以的。瞿樺也不例外。

剛才她反應那麼激烈完全沒有必要。

這之後,瞿樺再沒聯絡過穆靜,穆靜並不意外。

穆靜意外的是,瞿樺又來學校找她。醫院裡計程車刀醫生,自然不會這麼閒,把難得的休息時間消耗在她身上。瞿樺並沒解釋他為什麼一個月聯絡穆靜,兩個人都知道,所以沒有說的必要。穆靜完全沒有表現出不悅,一般有點脾氣的人都會想,你想聯絡就聯絡,想不聯絡就不聯絡,你以為你是誰,可穆靜將這照單全收。兩人好像並沒失聯過一樣,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她見過太多不像樣的男人,相比他們,瞿樺已經算不錯了,至少他還在權衡利弊後還來聯絡她。瞿樺的好出身對她是一個誘惑,而且她喜歡他身上的來蘇水味,她喜歡乾乾淨淨的男人。

她對瞿樺說:「這些年我從來沒聯絡過我父母,上次我說的是氣話,太多人因為我的出身質疑我,我被問煩了。」這是在向瞿樺示好,她士動承擔了不歡而散的責任。

電影散場後,瞿樺突然很突兀地問:「你喜歡雷諾阿的畫?」

那本畫冊裡有雷諾阿的畫,他確實翻過她的畫冊,還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來蘇水味。

穆靜一臉驚訝,好像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那是誰?他會畫畫?」

瞿樺半是嘲弄地說:「對,附近的一個畫家。」有必要麼?這點兒小事都要撒謊。

穆靜的部分坦誠只出現在她情緒失控時,現在她把情緒控制得很好。

「哦,我對畫家不太瞭解。」彷彿雷諾阿真的還活著,就在他們附近。穆靜從瞿樺那裡聽出了諷刺,他們都知道雷諾阿是誰,現在卻都裝不知道。

「你在這種小事上都不肯同我坦誠,那你為什麼還要同我一起來看電影?」

明知故問,因為她把他當作可發展的結婚物件,至於為什麼把他當作可發展的結婚物件,穆靜相信瞿樺應該知道一部分。

穆靜反問:「我怎麼沒和你坦誠?」她問話的時候很平靜,沒得到答案,她又很善解人意地說:「你是很喜歡那個畫家嗎?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給我講講。有時我想,能拿手術刀的人畫畫應該也不錯。」

瞿樺並沒有給她講,他請穆靜去看芭蕾舞。

他們的交談始終停在很淺層,從來都沒有觸及實質。

兩人又看了一次芭蕾舞,看完,瞿樺對穆靜說:「你好像對什麼都不好奇。」有時他覺得她和他的交往很有目的性,可她對他的家庭從來沒展現出任何好奇,連問都沒問過。

「你指的是什麼?」

所有的一切,不只是他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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