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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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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車上。你沒必要不承認。」穆靜繼續說下去,「我那時想,一定是會對你很重要的人,你才會僅僅因為我有些像她,就那麼幫忙。妍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

瞿樺沉默,過了會兒才說:「你們其實並不怎麼像,你比她聰明多了,她總是犯傻。」

喜歡一個人,無論那人多精明,多半覺得她傻氣,需要自己照顧。穆靜笑,她在瞿樺眼裡是個聰明人。

「你們的愛情故事一定很感人,能講給我聽聽嗎?」穆靜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她甘做別人的愛情聽眾。

「你可真是大度。」瞿樺突然朝著她笑,「愛情故事光是聽聽多沒意思,尤其是別人的,我現在還是對咱們的故事更感興趣。咱們昨天結了婚,今天應該怎麼發展?」

瞿樺用手指捏住穆靜的下巴,強迫穆靜盯著他的眼睛看,「今晚咱們要把昨天該做的事補上。」

他蠻烈地吻上了她的嘴,不給她拒絕的餘地,他推著穆靜往他們的床邊走,這吻漸漸激烈,與其說是吻,咬更準確些。他以為穆靜會反抗,或者會像那天一樣罵街也說不定,可她只是閉上了眼睛,一副隨他怎麼都行的樣子。

雖然結婚前他們連手都沒有過,但穆靜答應結婚後,就做好了同睡的準備,結了婚,這種事怎麼躲得過去?如果他昨天回來,穆靜也就順理成章地和他做夫妻之事了,這種事對他們都來說都只具有生理意義,對於瞿樺就更是如此,他是個醫生,對人體結構不會陌生。既然這是一項純身體的接觸,穆靜便儘量從單純生理角度看待瞿樺,他的身形恰是她較能欣賞的那一種,臉也長得清俊,她算不上吃虧。可他昨天沒回來,她就有了不該有的希望,希望把這時間再延後。當他吻上來的時候,穆靜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不甘願,這種不甘願純粹是心理上的,她的身體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她的臉和身體都寫著隨君處置,如果這天遲早都要來,現在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她不把這當作什麼大事,一個熱水澡就可以沖掉的事。

抵抗有時會激起暴烈的熱情,但穆靜表現出的是木然。瞿樺突然湧上來的衝動很快就被澆滅了。他第一眼看她時,她固然潑辣,但整個人還是熱的,不過她身上的熱勁兒並不多。

他整個覆上來,把她的側臉看得愈發清楚,穆靜伸手去關燈,他握住了她的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穆靜閉上眼,隨瞿樺怎麼看她。她其實是為瞿樺好,在燈下細看的話,他總會發現她和他的前女友有諸多不同。

她聽見關燈的聲音。

穆靜感覺自己的扣子被解開,她閉著眼感受他的手指。他離開醫院前狠狠洗了手,手上還殘留著香皂味。她想起之前的戀人,學生時代很出風頭的一個人,如今他的臉都變得模糊了,可他寫給她的詩她還記得,那些詩現在想想都覺得肉麻,可當時竟沒覺得,大概是因為他只對自己一個人這樣,後來他提出跟她分手,她忘記了當時的心情,只記得自己說了聲好,之後他竟然在她面前紅了眼圈,說他想過較為容易的一種生活,她在那人眼淚掉下來之前及時轉過了身,祝他幸福,她實在沒有力氣安慰他,更不想和他對著哭,那場面實在滑稽,她得留點力氣乾點兒別的。

就像現在她不準備把力氣用在反抗上,她還等著結束了把剛才想的證明過程寫了。

瞿樺從床上站起來,留穆靜一個人敞著釦子躺在床上,他拉了薄毯給她蓋上,坐著點了一支菸,穆靜把毯子拉到臉上,忍不住地咳嗽。

瞿樺走的時候,屋裡的燈開著,穆靜躺在床上。

聽到關門的聲音,穆靜扯開薄毯,一粒粒地把釦子繫好。

衣櫃裡蜷曲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大概未來一週瞿樺都不會回來了。

她繫好釦子,起來寫剛才想的證明過程。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老瞿主動提出讓穆靜的弟弟過來住。

在老瞿看來,失去記憶不是什麼大事,能力是可以培養的,別人培養不出來,他可以幫著培養培養。

穆靜謝過了公公的好意,卻沒馬上答應。她弟弟為救人受的傷,知青辦和醫院於情於理都有責任照顧他,他來到這裡,就成了自己的拖油瓶,一個拖油瓶哪硬氣得起來。不過她公公有一點說得對,弟弟跟她不一樣,他通過救人改變了出身,恢復不恢復記憶都不要緊,那些記憶恢復了對他未必有好處。最重要的是恢復自理能力,靠別人終究不現實,最好還是她來。她在兩者間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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