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了巫妖的控制,羅塔等人立刻癱倒在地,阿索扶住月兒,緩緩的放在地上,目光望向兔子的地方,兔子顫抖著走了出來,耳朵拖在地上,根本不敢看蝶千索的眼睛,它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治好他們。」
「是,是,主,主人。」
兔子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是蘇真看到了蝶千索的眼睛,冷酷,滅絕生命的冷酷,那雙眼睛看她的時候,如同看一具死屍。
阿索拖著僵硬的巫妖朝密林深處走去,也不說話,良羽和阿爾溼婆面面相覷不知道攔還是不攔,思索間,阿索已經消失。
兔子還在那兒抖個不停,要開始了。
嗷……
嘶啞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森林,不知什麼時候那些獵魔蛛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死屍。
光是聽著慘叫都讓人不寒而慄,良羽等人聽著都覺得詭異,只有妖魔蹂躪人類的份兒,不知道蝶千索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可以讓一個恐怖級的妖魔害怕成這樣。
最可怕的是,那恐怖級的妖魔面對他的時候竟然沒有抵抗能力,就算三人出手也要費一番功夫啊。
慘叫還在持續,兔子的大耳朵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團團黑氣從月兒身上浮了出來,兔子在祈禱,滿天妖魔保佑讓那隻該死的巫妖一定多撐一會兒,讓千索殿下發洩完畢,不然就輪到它了。
妖魔三巨頭向來反覆無常,他們的殘忍度可想而知,而蝶千索的特殊存在,本姓在怎麼善良也被薰陶的殺氣十足,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錯了,這愚蠢的巫妖激發了蝶千索體內的暴虐,暴走的千索殿下可是僅次於三巨頭的恐怖存在。
巫妖的慘叫讓良羽等人都覺得有點麻木了,彷彿經歷了最慘最痛苦的掙扎,終於一聲巨爆,慘叫才歸於平靜,遠處的樹林倒下一片。
轉眼間,蝶千索已經出現,瞄了一眼兔子,兔子連忙老實的站在一邊,阿索沒有理會它,只是慢慢的抱起月兒,那殺氣沖天的目光已經變得溫柔似水。
不知怎麼蘇真看的眼圈一紅,咬著自己的嘴唇,感覺受了莫大的委屈。
「今天就在這裡紮營吧,他們受到妖力侵襲,雖然已經吸了出來,還要幾個時辰才能完全恢復。」
在和蘇真說話的時候,阿索的表情變的不冷不熱。
這次蘇真沒有反對,默默的照顧傷員,而良羽和阿爾溼婆則開始支敞篷,傷員需要休息。
阿索不說話,其他人也不好說話,多嘴的兔子也變的沉默起來,最先醒來的竟然是靈力最弱的羅塔,這傢伙對妖力和靈力的防禦確實跟他的實力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