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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 風起雲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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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激將法,你師傅幾百年前就不吃了。」

「果然是老不死的!」

「老子要清理門戶,你個小混蛋,別跑,茶錢!」

「師傅,今天輪到你請客了!」

奧德里奇已經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握了握拳頭,奧德里奇知道要再加把勁,嘴上亂說,但心裡也明白師傅的話是對的,他們必須靠自己。

眾人一大早起來,得知蝶千索孤身一人去暗因城的時候差點嚇壞了,那裡可是冥土地界,而且有三個小明王,天曉得還有什麼高手,正擔心的要命的時候蝶千索帶著烏達拉的頭回來了。

不管什麼後果,蝶月堡真的是士氣大振,古烈斯等人雖然很擔心,但也是大大的出了口氣,這年頭人善被人欺,殺了也好,都是實力說話,就算不殺烏達拉,這傢伙肯定還會來找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何伯看事情可能更遠一些,不殺烏達拉不足以立威,警告警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好。

卡拉比內部是無比團結的,古烈斯和基拉已經徵兵,兩人做這個事兒自然是輕車熟路,自願報名,不強求,現在蝶月堡的防守太空虛了,可能士兵的實力還不行,但做一些簡單的防禦和偵查還是可以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這點古烈斯等經歷過沙場的人最明白。

遷移來的各族婆羅中青年紛紛報名,現在的他們在卡拉比根本沒什麼生計,全靠領主養活,這種事兒在其他地方根本不可能,領主不要錢就不錯了,更別提自己掏腰包,五百人的衛隊很快成立,要麼是為了報恩,要麼就是希望跟著領主創出一番事業。

人活為口氣,蝶千索幹掉烏達拉的訊息著實讓人們振奮,人是怕死,畢竟是求生是本能,但不代表沒有骨氣,沒有血姓。

蝶月堡的晶糖和幻蜜的存活全部賣給桑尼了,這老頭實在是聰明人,不但被趁機降價,反而免費運輸蝶月堡所需的物資,這叫感情投資。

他賭了,蝶千索連小明王都敢殺,只有兩種結果,衝動的代價被冥人推平,要麼就是屹立的更加穩固,冥人和婆羅的仇恨本就不可化解,也不需要化解,在這裡只有強者和弱者的區別,只要蝶月堡挺住,通商的可能姓會更大,畢竟烏達拉自己的名聲也很臭,更何況接壤的是降三世地界。

桑尼能做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識人的眼光,他決定在蝶千索身上壓一寶,這個時候幫忙搞定一切物資運輸,對蝶月堡絕對是雪中送炭,細節上何伯並不懂,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對外方面真的要靠桑尼幫忙。

而安迪貝特商會則處於觀望了,他們對於過於冒險的事兒還是保持謹慎態度,畢竟一旦蝶月堡得罪的勢力太大,一個不好血本無歸。

殺了烏達拉,給月兒出了氣,阿索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當然知道自己殺的是誰,以及有什麼後果,但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他也要殺。

城堡內部事務由何伯負責,外部事物則讓桑尼幫忙,蝶月堡和卡拉比附近的巡邏則有古烈斯和基拉負責,安諦妮和艾米,艾蜜負責蝶月堡內院安全,紐頓等人則負責外院,他們基本沒什麼事情,主要是邊訓練邊種植生命之花,這些事情都不能停,一有時間就和古烈斯基拉切磋切磋,這兩人可真是前輩,他們的指點相當有用,對現階段的眾人很有幫助,而更關鍵的是,基拉懂得騎兵的訓練之術,當年的騎士團副團長可不是假的。

人都有夢想,基拉也一樣,當初為了那個事兒,作為榮譽騎士的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前途和未來來掩蓋這個秘密,現在大梵天似乎要給他第二次機會,儘管現在都騎兵們都是些沒什麼基礎的普通人,這裡也不是乾闥婆的幻音騎士團,但他的雄心依然沒有變!

四十歲,雖然不能算是年輕,可是也不老,正是一個騎士的巔峰時期,是否願意站起來,不在別人,關鍵在於自己的精神!

基拉決定為了自己,賭上一把人生,再度燃燒一次,他對蝶月騎兵的訓練完全採用最嚴格的訓練方式,這些年沒有華麗的舞臺,他和古烈斯在保護月兒的閒暇都在探討騎士圖訓練方式,基拉也許不能算是一流高手,但在領導騎士團上卻是真正的天才,而這個天才為他的女王心甘情願做一個農民。

安排好蝶月堡的事情,阿索就閉關了,他必須好好的花時間摒棄一切雜念清理自己的所學,這種雜亂的攻擊方式對付烏達拉這種貨色是綽綽有餘,但面對更強的敵人,以及未來不可預料的對手,卻仍是需要找出一條路。

可能剛開始痛苦的,甚至有些掙扎和懷疑,可是決定必須做出。

在閉關期間,只有月兒和小柔可以出入,這個阿索帶回來的小女孩似乎不會說話,因為喜歡月兒做的東西,不是跟著蝶千索就是跟著月兒,除了剛來的時候把萊卡的身體連線起來露了一手,也就看不出其他的什麼特別了,如果沒有頭上的水晶的獨角跟普通人類小孩沒什麼差別。

兔子的身體被冰封了,沒有其他的辦法,至少現在妖力不會外散,事情很多,卻必須一步一步做,現在蝶千索必須應付來自軍荼利明王的攻擊。

壓力這個詞,阿索明白了,他知道,軍荼利明王的實力至少是修羅王的級別,那是超出他的強大,如果他打不過,死的不光是他,他想保護的人,都會為此而喪命,蝶千索不知道退縮是什麼,現在就必須做出突破!

頂多一個月,攻擊必然會到來!

在蝶千索閉關期間,婆羅和冥土都是「熱鬧非凡」,小明王烏達拉身首異處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軍荼利明王那裡,可以想象軍荼利明王的暴怒,可是明王畢竟明王,他不能像個流氓一樣帶著兵去攻打蝶月堡,尤其是在自己的兒子是死在公平決鬥當中,雖然怒火沖天,可是他不僅僅是烏達拉的父親,還是軍荼利明王,統治者必須保持統治者的風範,如果他一亂,整個軍荼利都亂了,他可不怎麼信任其他明王,八明王變成七明王可是很多人渴望的事兒。

但是這事兒當然不會這麼就算了,只是要準備一下,選一個比較合適的方式,把蝶月堡和那個蝶千索徹底從人間剷除。

軍荼利明王並沒有在暗黑世界懸賞,顯然在他眼中蝶千索只是個死人,他不急於出手並不是想殺蝶千索,而是要讓對手充分體會死前的恐懼,甚至沒有在暗黑世界下追殺令。

越是平靜越醞釀著風暴。

這事兒連不動明王枯血都驚動了,只要軍荼利不出動軍隊挑起冥土和婆羅界的戰爭他是不會管的,現在的冥土還不適合和婆羅開戰。

戰爭是政治,是藝術,有的時候是時勢造就的一種驅使,那些發起戰爭的人只不過這種時勢的代言人罷了。

而現在冥土和婆羅開戰的勢並不存在。

去往暗因城的冥人越來越多,都以年輕人為主,人間界就是個江湖,年輕人都想出人頭地,更喜歡湊熱鬧,看高手之間的對決,很多冥人都想見識見識這個打敗夜戰天,更膽大包天的敢殺小明王的人。

這次他闖得禍可是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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