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蝶千索已經產生了一種依賴感。
可是突破不是用想就行的,蝶千索拿出一個生死果,目光鎖定,稍微注入一點靈力,竟然有生命脈動的感覺,似乎它在回饋一種感覺。
生死果,是生?還是死呢?
在使用妖力和靈力的過程中,阿索也明白自己本身的原能確實要高出一籌,只是運用上很成問題,效果反而不如妖力和靈力,可是如果不把原能發揮出來,始終都是在用別人的力量,而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超越那些人。
以目前的情況,對付和修羅王一個級別的軍荼利明王沒有任何勝算,這些都是抵達人間界頂級存在的人,靠運氣是不行的。
思索了一下自己現有的功法,幻瞳,羅剎功是最主要的,也是影響自己最大的,要麼不做,既然做就要果斷。
第一個放棄的就是幻瞳。
使用方法不用說,只要拿起生死果就知道該怎麼使用,當幻瞳鎖定生死果的時候,生死果釋放出淡淡銀光,緩緩懸浮起來,和阿索之間形成一道橋樑。
力量緩緩灌入一種奇妙的感覺在阿索和生死果之間形成,這一刻阿索終於明白了老人當初感嘆的意思,這生死果不是決定生死,而是揭示近乎生死奧義的神奇存在。
連阿索也忍不住讚歎,這是他見過的最偉大的妖魔界植物,無法想象的寶物。
剝離是失去,但同時又是得到。
勾魂攝魄王賦予的幻瞳的消失了,但是阿索卻看到了幻瞳產生力量的真正源泉,那力量的本質。
這才是生死果要給予的,失去的是表面,得到的卻是別人無法奪取的力量。
當然也必須到了蝶千索這個級別才能領悟。
一直以來,幻瞳展示了關鍵的作用,可是視覺是人類最重要的感官之一,強大的幻瞳也等於變相的封鎖了蝶千索觀察體悟世界的門路。
越是好用,其實就越墮落,越阻礙,畢竟這力量不是他自己的。
幻瞳的離開用了很長時間,一天一夜,蝶千索一動不動,他已經完全沉醉於其中的奧義,不是被動的使用幻瞳,而是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力量,源動力不在是阿舞蝶,而是自己。
做自己的神!
月兒一直在外面等著,她能感受到裡面妖力不斷的變幻著,時而劇烈,時而柔弱,可是讓她擔心的是,蝶千索的妖力越來越弱,似乎有另外什麼東西正在吸收他的力量。
小柔自己玩的不亦樂乎,人間界的一切東西對她都是新奇的,蝶千索沒時間理她的時候,小柔就像月兒的尾巴,月兒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小丫頭似乎明白,只要跟著月兒就有好吃的。
自從出現妖力反應之後,蝶千索的門就在也沒有開啟過,如果不是不斷的有妖力或者靈力反應,月兒早就衝進去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
生死果就是剖析真理的果實,叫做真理果也不為過,它在像蝶千索揭示力量的奧義。
當幻瞳離開蝶千索的時候,他終於可以更清晰的看這個世界,第一次可以掌握自己。
而就在幻瞳被封入生死果的時候,妖魔界的某處似乎傳來異樣的妖力波動,想來有人不會很願意。
對於阿舞蝶來說,幻瞳就像是一個座標,她可以感受到蝶千索的變化,可是這種聯絡卻消失了。
哪怕蝶千索死了,幻瞳也會存在,可是奇怪的就是這麼消失了,即便是阿舞蝶也又不知道的事兒,也許阿方索可能會知道,但勾魂攝魄王肯定不會去問。
剝離了幻瞳之後,蝶千索第二個剝離的就是羅剎功,這是他運用的最熟練的靈力。
羅剎的功法他是知道的,也是自己專心研究過的,可是生死果卻更透徹的把功法的執行方式展現出來,人類擅長把簡單的東西複雜化,而生死果則把這一切又簡單化,這裡的簡單就是本質了。
阿索近乎貪婪的吸收著這前所未有的真理。
在很久很久以前,妖魔界關於用一種果實來傳遞力量,書籍這種傳承方式僅限於人類,那是妖魔界沒有的東西,但他們有這種神奇的生死果,只是任何不能量產的東西都有可能消失在時間長河中,越是珍貴越是如此,生死果也是一樣。
當天魔功被分解開,阿索抓住了那閃亮的關鍵,兩種幾乎完全不同的功法,在分解開之後,竟然是一樣的,而他的原能之所以執行不了,就是因為功法過於複雜,最純的力量,就要用最本質的使用方式。
力量等級上,阿索離三巨頭還有一段距離,可是在力量的認識上,他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境界,質變已經發生,需要的是積累。
在蝶千索閉關一個月之後,暗因城和卡拉比地區已經聚集了大量來自冥土和婆羅的冒險者,彼此都還算剋制,並沒有出現什麼大事,畢竟都不是正主。
而軍荼利明王派的人也已經秘密抵達暗因城,這種訊息是瞞不住的,只是大家都很好奇,軍荼利明王究竟派了什麼人,但肯定是有備而來。
一擊幹掉幽冥四鬼這樣的高手,就算是軍荼利明王這個級別也很很難。
當然他們不知道弗蘭多出手之前已經被何伯重創。
很快軍荼利明王派來的高手中有人身份曝光了,是跟隨軍荼利明王南征北戰的高手安度天,軍中實力前三的高手,另外還有人看到了軍荼利明王的影子護衛目陀羅,總人數才五人,可是其中兩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他三個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這陣容足以踏平蝶月堡。
這麼多前輩,達達霍的身份雖然不需要去奉承,也不能忽略,已經派城守好好招待了,畢竟他是冥人。
安度天一行人很低調,行動都由安度天出面,似乎並不想張揚,但也沒有可以隱藏行蹤,達達霍自然是什麼都不做,這個時候沒什麼比靜靜的觀望更好的選擇。
來到暗因城之後,安度天等人就像「失蹤」了一樣,讓很多以為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就要上演的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來都來了,難道安度天等人是來旅遊的?
好事的冥人整天都在暗因城和蝶月堡之間觀望,探聽訊息,等待大戰的開始,以軍荼利明王的勢力,肯定不用偷偷摸摸,而且烏達拉是當眾被殺,換成誰也要正面消滅蝶月堡才能出這口氣。
人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安度天等人肯定在醞釀更大的陰謀,不發則已,一動必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