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自己也呆了,她怎麼都沒想到師姐竟然這麼喜歡阿索哥,蘇真掩埋了感情,留下的最後的堅定。
宿命輪迴,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
乾闥婆王看看蝶千索,又看看月兒,再看看蘇真,長嘆一口氣,殺氣消退,隱藏的乾月衛也悄悄退下了。
「蘇真,你要明白自己說的什麼,此事之後你就要成為新的乾闥婆王,不能再有雜念,我犯的錯誤,你不能再犯!」
「母后,蘇真願意為乾闥婆的榮耀奉獻一生。」
蘇真說的斬釘截鐵,一字一頓,可是每一字卻是那麼艱難,這將意味著她真的要告別她的初戀。
乾闥婆王的身形一晃消失了,她無法在繼續下去。
大殿只剩下眾人,蘇真緩緩放下短劍,任由血一滴滴的留下,月兒想給蘇真止血,但被蘇真阻止了,「蝶千索,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
月兒點點頭,她不知道說什麼,但現在最難過的肯定就是蘇真。
「謝謝你。」當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蝶千索說道,從認識蘇真起,她就幫了自己不少忙,可是蝶千索不知該怎麼回報,雖然蝶千索知道月兒說的堅決,可是他知道,乾闥婆王終究是她的母親,血濃於水,能避免戰鬥是最好的。
蘇真轉過身,緩緩走到蝶千索的面前,「能吻我一下嗎,今天之後就是永別,從此相見不相識。」
蘇真的淚水滴落,她屈服於自己的感情,卻無法對抗命運,甚至很羨慕乾闥婆王,至少她勇敢過,自己卻不行,甚至沒有這樣的機會。
鋼鐵化成繞指柔。
蝶千索在蘇真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他很感動,可是更多的是感激。
蝶千索離開了,沒有回頭,只留下蘇真無語淚雙流,到了最後,還是那麼吝嗇。
擦乾淚水,蘇真回頭看到了乾闥婆王,「母后!」
此時的乾闥婆王才明白什麼叫做左右為難,一個女兒的幸福,卻是另一個女兒的傷,有時她真的恨這個規矩,這是越是這個位置的人,越沒有勇氣去改變。
古烈斯和基拉只能感嘆運氣真好,一場戰鬥幾乎無可避免,甚至還會給蝶月堡帶來禍患,誰會想到蘇真公主竟然肯犧牲自己去阻止這一切。
「阿索哥,師姐不會有事吧?」月兒緊緊抱著蝶千索的臂彎,感受著這種溫暖。
「不會的。」
「阿索哥,要不把師姐也接來到蝶月堡吧!」
「傻丫頭,她很快就要成為乾闥婆王了。」
把月兒強行奪回來已經是乾闥婆王忍耐的極限,如果蘇真放棄繼承乾闥婆王,換成是他是乾闥婆王也會剷平蝶月堡的。
為什麼會這樣,還是因為實力不夠啊!
蘇真那一刻的溫柔真是刺痛了蝶千索,只是現在的蝶千索也學會了一次——隱藏。
這次隱藏的是感動。
事情平息鬧起來似乎要天翻地覆,但平息起來卻也迅速,乾闥婆族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但在貴族之間卻流傳著一個震驚的訊息,那就是乾闥婆王要讓位給蘇真,自己要修行乾闥婆族的無上神功,人們到不至於想象力豐富到可以聯想到月兒的事兒,只以為是來自孔雀大明王枯血,畢竟乾闥婆族毗鄰冥土,一旦發生戰爭作為八部眾之一的它,必然首當其衝,乾闥婆王這一舉動無疑是提前做準備,本來會引起很大波動,但這時卻也可以理解。
孔雀大明王的出現著實讓貴族們有點惶恐不安,尤其是枯血還莫名其妙的主動開放冥土和婆羅的往來,甚至比以前的熾釋天還主動,這樣一反常態更是讓人猜疑,越是不明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越是擔心,如果能增強實力無疑可以讓人們安心一些。
古烈斯和基拉似乎也從那一天中解脫了束縛,尤其是基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騎士團建設當中,自身實力更是進入靈引境中級,蝶月堡又多了一個高手。
經此一事兒,阿索和月兒的感情也有進展,有花堪折直須折,月兒是誤會蝶千索了,正是因為太重視,才生怕自己過於主動會讓月兒受傷害,畢竟其他女人在蝶千索心中的地位是遠遠無法和月兒相比的。
本來憋在心裡不敢說,這樣說出口之後,月兒的心結也被解開,她還以為阿索哥不喜歡她了呢。
兩人開啟心扉之後,真是到了蜜裡調油的階段,當然月兒也獻出了她的初吻,雖然蝶千索同學已經有更深層的體驗,可是靈魂交融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和月兒的接觸,很激動,卻不會有暴力的慾望,當然是有渴望,但蝶千索卻不會褻瀆月兒,一定等月兒做好準備,尤其是在得知乾月心法的問題,蝶千索更是要忍,當然結果是他比較慘。
月兒就像一個含苞欲放的花朵,等待他的採摘,但千索同學只能流著口水愛護,月兒也是很不好意思,甚至打算放棄,沒了靈力就算了,反正有阿索哥保護,可是蝶千索卻不敢。
這個世界太危險,一旦月兒沒了靈力,那就喪失了自保能力,要麼月兒進入靈神通,要麼蝶千索進入大自在天,前者可能有點難,但蝶千索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為了「幸福」他也一定要進入大自在天!
當然月兒同學自己也努力的修行乾月功法,她體內的束縛也在一點點解開,這個封印雖然不像安諦妮的血咒那麼毒辣,但在月兒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封鎖了,以至於和身體完全融合,只有月兒自己慢慢突破。
用何伯的話說,這不一定是壞事,封印如同一個容器,被封印的力量並沒有消失而是積蓄起來,只是想解開實在很難,還不能借助外力。
能讓何伯說出個難字也不容易。
不管怎麼說,大事解決,大家都很開心,忽然之間,蝶千索發現似乎忘了什麼。
……羅塔等人還在妖魔界!!!
事情一多一忙,倒把他們給忘了,不知這群人在妖魔界過的爽不爽。
等蝶千索找到羅塔等人的時候,這群傢伙過的很滋潤,非常的滋潤,人類的特點在於團隊作戰,何況眾人又是精英,吃著妖魔的肉,行走妖魔界,尤其渡過了剛開始的殘酷,戰勝了軟弱的思想,一個個彪悍的可以。
蝶千索抵達的時候,他們剛剛消滅了一隻幻形級妖魔,這種妖魔已經伎倆已經無法欺瞞眾人,自信的提升可是很大的。
「奶奶的,這塊地方有沒有在厲害一點的,真不過癮!」火男敲著錘子說道。
「老大怎麼還沒不來接我們,我可不想在這鬼地方終老。」
「會來的,大概是我們還沒達到標準。」
「其實妖魔世界也不錯啊,我感覺力量有了長足進步。」紐頓握了握拳頭,一股靈力散發開。
力量絕對能給戰士最大的滿足和自信,這一個月的經歷頂在人間界一年啊。
「我們是不是換個更厲害點的地方,這裡太沒挑戰姓。」羅塔說道,他也覺得這裡的妖魔太弱了,已經怕了他們。
紐頓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還是不要亂動,領主大人說過,妖魔界絕對比人間界可怕,我們這塊地區只不過比較弱而已。」
「你們既然這麼喜歡刺激,那我就幫大家換個地方。」蝶千索出現笑道,清點了人數,很不錯都活蹦亂跳。
「老大你來了!」
「師傅,大家的實力都有提高啊!」
眾人七嘴八舌,都很興奮,蝶千索對他們來說是很特殊的存在,但在這種場合卻不會特別的拘謹。
「第一個月,看來大家過的很滋潤,啊,羅塔你有點胖啊。」
「嘿嘿,師傅,其實妖魔的肉也滿好吃的。」
「第二階段訓練,只有十天,目的只有一個,活下來。」蝶千索的聲音很平靜,但眾人卻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主人,我能不能請假休息一下,這裡沒蘿蔔,曰子沒法過啊。」萊卡抱怨道,其實它實在不喜歡呆在妖魔界,還是陽光燦爛的人間界比較好。
「蘿蔔帶來了,你還要呆一陣子。」
一個口袋仍了過來把兔子壓在了下面,萊卡大人只能認命,整天帶著一群笨蛋人類在妖魔界胡混實在是件很惹眼的事兒,不符合萊卡大人的低調作風。
「頭兒,蝶月堡現在缺不缺人手,要不我們分批歷練吧。」紐頓想的還是比較周全,這些人幾乎是蝶月堡的主力,都跑到這裡了,蝶月堡的守衛會很空虛。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不提高實力就算在那兒也沒用,最近我又得罪了乾闥婆王,所以你們需要變的更強。」
蝶千索輕描淡寫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從蝶千索出道以來,他已經得罪修羅王,軍荼利明王,現在又多個乾闥婆王,真是……「怎麼怕了?」
「老大,你在開玩笑嗎,就算枯血來了,我也是不怕!」火男拍拍胸脯,最近實力膨脹,信心倍增啊。
「很好,第二階段是奪心魔的領地,一個不小心你們就成為傀儡,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另外奪心魔好食腦漿。」
「這個……師傅,奪心魔有什麼弱點嗎?」羅塔覺得應該知己知彼。
「呵呵,奪心魔的特長是精神控制,意志稍微一薄弱就完了,物理攻擊還湊合,應付你們應該還成,哦,忘了告訴你們,奪心魔一般都會控制成群的妖魔,做組合攻擊,所以你們在這裡以多打少到了那裡就不要用了。」
「領主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馬達加撒行禮道,這孩子真不懂幽默。
不過蝶千索喜歡這種態度,交代了幾句,眾人就上路了,正如蝶千索所說,真要發生戰鬥,他們的實力雖然不錯,可是還是不夠看,至少要靈引境。
看似很難,但蝶千索在他們身上花的精力可真不少,只要拼命,絕對有可能,其他的人,則需要鍛鍊眼界和膽量,實力上則不要求提升這麼快。
這次,傷亡應該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