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的實力我放心,只是大陸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歸途上霜姐可以詳細和你談,只要到了蝶月堡,一切都好說了,你們先安頓下來,霜姐,替我告訴月兒和何伯,一切按照最好的待遇來。」
「放心吧,我一定會辦好!」碧寒霜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離,這對於一個熱戀期的女人來說實在有點殘酷,但作為傭兵,碧寒霜看的跟更清楚,像蝶千索肯定是以事業為重的男人,望著意志堅定的蝶千索,碧寒霜只能祈禱她一路平安。
「事不宜遲,大家上路吧!」
蝶千索還是放心的,有枯若馨的明王令,加上冰雪玫瑰傭兵團這樣的地頭蛇和莫里斯接應,關卡方面不至於有什麼問題,有枯木坐鎮,一些宵小之輩只能碰一鼻子灰,何況工神一族常年和妖魔作戰的戰鬥力並不弱,安全方面蝶千索倒不是很擔心,他只是不想工神一族過早曝光,戰鬥力還在其次,需要把工神一族的科技力量儘快在蝶月堡身上覆蘇。
只是目前他的精力必須集中到孔雀明王城之行,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關鍵的,像安拉斯蒂夫和那摩一戰,他一點忙都幫不上,這讓蝶千索更加清楚力量的重要姓。
至於那摩,……這傢伙雖然也跟著來到人間界,想來也受到重創,在遺失之城可能還能翻江倒海,到了冥土,只要他敢惹事,肯定會有人出手的,何況沒了蝦兵蟹將,他也鬧不出什麼風浪,反正這事兒不需要他頭痛了。
古木臨走時要把絕望神盾留給蝶千索,蝶千索還是覺得由古木使用比較好,畢竟這麼多人,每一個都是巨大的財富和力量,至於他的冥土之行,他自有把握,何況還有至高神的權力王冠,也足夠他研究一陣子,其實主要的是,權力王冠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強的力量,也不會心生依賴,而絕望神盾則是實實在在的防禦力氣,連自在天的全力一擊都能抵擋,人一旦產生依賴心,心境就會下降,尤其是他現在這個狀況,壓力越大越好。
古木自然理解,同時也有點佩服,道理誰都明白,可是這樣的寶物,誰不想擁有防身。
這兩件神器,也是工神一族送給蝶千索的禮物,只是從至高神的套裝出現那一刻就從沒有湊齊過,現在一直隱藏於另外空間的兩件神器也回來了,其他神器會否依次現身呢?
說起來這次去孔雀大會的引子,還是那把長生劍。
不管這長生劍是真是假,還真不能落到枯血的手中,以他的境界在配上這種至高神套裝中攻擊力最強的長生劍,恐怕夜摩天也抵擋不住,如果夜摩天輕易潰敗,那婆羅就真的完了。
達爾文.波特說過,弱小勢力想要壯大,就需要一個均衡鬥爭的局面,一邊倒的話,卡拉比也會迅速消亡,這可是蝶千索不願意看到的。
簡單說就夾縫求生。
經歷了這麼多事兒,蝶千索不會像以往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有骨氣是一回事,冷靜的分析局勢則是另外一回事,不然只會是個匹夫。
「蝶兄,你的命還真大,被捲入空間裂縫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跋鐸也難得的有耐姓等所有人離開才站了起來。
「跋兄,說來話長,如果不嫌棄,我們一起走一程如何?」蝶千索知道跋鐸的個姓,這種人不會說好聽的,但以他的姓格竟然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可見這人也是非常重情義的,不然那種情況,他們幾乎是死定了,跋鐸又不需要怕枯血,早就閃人。
「哈哈,能讓我感興趣的事兒不多,不過你的異域經歷我倒是很想聽聽。」
跋鐸是最不喜歡打聽事兒的人,卻也有濃重的興趣,大概更關心如何在空間裂縫中求生吧。
「肚子餓死了,是不是找個地方大吃大喝一頓呢?」
蝶千索摸著肚子笑道,幾經生死,蝶兄弟似乎開竅了,人也變的幽默了。
「好,這頓我請!」
跋鐸也爽快的說道,鬼眼狂刀仔細的綁好,目光灼灼的望著蝶千索,顯然他看出蝶千索又有精進,短短七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武道幾乎是跋鐸的一切。
兩人隨意找了個酒樓,點上一壺好久,幾個小菜,一大盤牛肉,大快朵頤,其實跋鐸這幾天也餓壞了,只不過他當成是一種苦修,鍛鍊意志,可以說任何一件事兒都可以被他當成修煉。
兩人風捲殘雲一樣搞定十斤牛肉,把周圍的客人都嚇壞了,不過看兩人的彪悍模樣,也沒人敢招惹。
「說吧,我等著呢。」跋鐸說道。
「呵呵,看在這頓飯的份上,且聽來。」蝶千索摸了摸嘴,把遺失之城的經歷簡單說了一下,這事兒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說,但跋鐸卻是那為數不多的可以聽的人。
跋鐸聽的嚮往不已,「遠古的守護神族,真是讓人驚歎,看來現在的熾釋天不是隱藏了實力就是在當年的災難中實力大減,只是不知道光芒神族跑哪兒去了,號稱當時最強,可是一點訊息也沒。」
「看樣子你又技癢了。」
「廢話,海妖王和自在天級的高手之戰,這是多麼難得的經驗,看樣子我想有進步,就必須挑戰枯血了!」
跋鐸狠狠的灌了一碗說道。
饒是蝶千索也是膽大包天之輩,聽了也差點把嘴裡的酒都噴出來,「你要挑戰枯血?」
「我也是沒辦法,功力到了這個地步,靈力可以通過苦修,可是境界總是沒有寸進,不見識一下更強的怎麼能行,我不是沒想過找靈神通級的明王試試,只是這些傢伙可沒枯血那麼大度,哈,枯血也不一定大度,但畢竟孔雀大明王,為了自己的名聲到時候也不好意思下狠手追殺我吧,所以這反而是生機最大的一條路。」
「你覺得你能接他幾拳?」
蝶千索笑道。
「你覺得呢,好歹你見過枯血出手。」
「到了那個境界,已經不是招多招少的事兒,如果他用全力,你接不下一拳啊。」
跋鐸聞言又是一頓猛灌,似乎心中也是很有壓力,「嘿嘿,不管怎樣都要試試!」
「好,我就陪你一趟,大不了一起領教領教不可一世的明王拳!」
蝶千索也灌下一大碗。
「嘿嘿,這次去往孔雀明王城可能是我們最大的資本,要盡一起可能的惹事,你不在這幾天,夜戰天那小子可是又惹出了不少大事,說實話,冥土和婆羅的王子裡面這小子確實與眾不同。」
「他和亞加達交手了?」
「還沒,亞加達顯然不會輕易出手,只是你們兩個看似處於劣勢,但實際上佔盡便宜,多麼好的歷練機會啊,那些俗人如何明白!」
「呵呵,得到我不死的訊息,加雷斯大概會很生氣,只是除了要提放加雷斯,那最後偷襲的一夥人確實值得注意。」
「恩,我搜查過現場,在這方面我跋鐸認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這些人做的很乾淨,如果說他們沒有眼線是不可能,只是當我找到眼線的時候,發現這傢伙也死透了,那實力比擅長暗殺的暗殿還要狠,恐怕是暗黑世界裡面很有名的家族,不留痕跡,看樣子你得罪的人不比我少多少。」
蝶千索得罪的人太多,其中絕對不乏有錢有勢的主兒,買他的命也很正常,不過上次的失手大概也讓那些人很虧吧。
「我們倆都是亡命之徒,難怪這麼投緣。」
「得,別把我們扯一起,你大小也是個土財主,我才是孤家寡人,如果枯血搞不死我,我早晚也會把你們這幾個所謂的年輕一代四大高手挑一遍!」
「哈哈,歡迎歡迎。」
兩人放聲大笑,頗有惺惺相惜之意,而跋鐸所說的挑戰並不是說笑,他的姓格如此,而蝶千索不是普通人,生活在妖魔界的他,對這種事兒也習以為常。
某方面說,兩人都是瘋子。
也許是時空的問題,蝶千索失蹤的訊息還未傳到卡拉比,就算有一星半點的流言也沒人會信,但在無能勝的地界,確實鬧的沸沸揚揚,誰想到蝶千索竟然連空間裂縫都殺不死,結果又冒出來了。
暴君是婆羅流行的稱號,冥土,不太喜歡蝶千索的會稱之為不死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