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鐸的鬼眼狂風刀!
沒有聲音,這一切都被枯血的一拳所泯滅,三人頹然倒下。
而枯血的這一拳來的快去的也快,拳風竟然絲毫沒有波及周圍的人,而三人的攻擊全部都被吸納。
這是何等神威,在座的任何一個恐怕都不敢說可以毫髮無傷的接下三人這一擊。
這就是孔雀王。
愛莎緊緊握著拳頭,擔心的望著蝶千索,這人怎麼這麼笨,解決了加雷斯也就算了,幹嗎還要躺這個渾水。
夜戰天和跋鐸也是狂噴數口血,蝶千索受的傷應該最重,畢竟他是第一個受到衝擊的。
還站的起來嗎?
蝶千索掙扎了一下,身體搖搖晃晃,竟然第一個站了起來,緊跟著夜戰天也拄著小天狼星站了起來,在底蘊上,跋鐸還是差了點,晃悠了半天才爬起來,可是他一個江湖野客,能和蝶千索夜戰天比肩,此戰之後,必將名動天下。
「哈哈,英雄出少年,好,來人,帶他們去療傷,本王今天很高興!」
萬眾矚目之下,枯血顯示了一代宗師的心胸,這對他的威望絲毫不損,還更讓人佩服。
無論冥人還是婆羅人,都不會喜歡暗殿這種小人,人們都知道枯血手下留情了,他要真要殺這三人,絕對能做到。
愛莎總算鬆了口氣,大會繼續進行,連續發生的事兒,也把枯血的聲威推到了一個巔峰,無疑,今天之後,關於這次大會的各種事跡會通過吟遊詩人,和商人的口傳遍天下,孔雀大明王君臨冥土。
至於蝶千索三人是被抬走的,他們站在那裡也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夜兄幸虧你出手了,不然真要投胎了。」
夜戰天也苦笑,「看來枯血還真不留情,我看那一拳他是打算把我們幹掉,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發出如此威力的一拳,殺我們就沒法控制拳勢!」
蝶千索搖搖頭,「話是這麼說,但也只是猜測,大自在天確實恐怖,深不可測!」
「跋兄也真是勇猛,竟然敢孤身挑戰枯血。」
跋鐸的傷很重,「夜兄此次援手,跋某記得!」
「哈哈,不用客氣,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至少自在天的殺傷力咱也體會過了。」夜戰天也是個豪爽的人物。
三個重病號躺在床上,只能耍耍嘴皮子,可是豪情依然不減。
他們是住在孔雀王的王宮中,由御用治療師療傷,倒不用擔心有人幹掉他們,來了這裡就等於貼上了枯血的保護牌,在哪兒出事也不能在孔雀明王的家裡出事兒。
孔雀大會進行的非常順利,各方面事宜也按照計劃進行,剩下的就是統一番號,從貨幣,度量衡,以及一些文化稱謂上都要做統一,這些都要各明王的同意。
枯血也是藉機會把這些人都湊到一起,一次搞定,省得他們陽奉陰違,第一天只是表面工作,真正的大事兒才剛剛開始,這些東西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但卻又不是必須的,這會為冥土帶來富強,這點早就該做,婆羅人之所以富強,不僅僅是資源方面,就是因為他們有統一的貨幣,以及各方面的度量標準,刺激流通,才能發展。
枯血的這次大改革對冥土也有著深遠的意義,以前婆羅的貨幣在冥土也偶爾有用,可是隨著開放,一系列問題暴露出來,相比婆羅完善的貨幣制度,八大明王這邊是有點亂,為此枯血也徹底統一起來。
如果枯血只知道窮兵黷武,頂多又是一個霸者,但這些做法,預示著孔雀大明王是真正的王者。
他的心,並不僅僅是稱霸這麼簡單。
此時妖魔界一箇中年人正悠閒的走著,從長相看,很像人類,身上也沒有特別的妖力,可是每一步擴出去,數十米就消失了,他似乎在欣賞妖魔界的美景。
每次要出手之前,心情總是不錯的。
孔雀大明王很忙,沒時間理會這三個鬧事的小子,蝶千索三人倒也清淨,至於療傷上,都各自有一套,蝶千索的生死劫,夜戰天的天魔功,和跋鐸激發潛力的鬼眼術在療傷上都極為出色。
三天過後,三人就不至於臥床不起了,跋鐸的話本來就不多,有夜戰天在,話比平時還少,但看得出,夜戰天的出手讓他對這宗師之子有極大的好感,夜戰天雖然是王子,還是那種真正有實力的,可是卻沒有那些讓人不爽的架子。
有些豪門子弟會裝著很謙遜平易近人,但眼神中還是會透著高人一等的感覺,而像跋鐸這樣生活在底層的人則是最厭惡這個的。
「夜兄,你看枯血的戰士比之你夜叉族的戰士如何?」蝶千索隨意的問道。
「不瞞兩位,在未見到不動明王軍之前,我一直認為夜叉族的騎兵是最強的,可是現在看確實坐井觀天,枯血的明王軍當很不容小覷。」
可能是夜戰天發自內心的說法也引起了跋鐸的共鳴,「當今天下最強的軍隊,當屬夜叉軍,不動明王軍,還有熾釋天的守護神軍,但若論王牌騎士團,有資格叫板天下第一的,夜叉族的黑夜騎士團,真正的黑夜傳說,孔雀明王最新重灌改造的不死孔雀騎兵團,這是在原有不動明王騎士團的基礎上打造的,戰鬥力應該更勝一籌,第三支當然是雷帝熾釋天的驚雷騎士團,這是三支名氣最大的,但據我瞭解,大梵天神教的光明騎士團擁有者匪夷所思的力量,雖然還沒經過實戰檢驗。」
「哦,跋兄何以認為一個沒有經歷過大戰的騎士團有這樣的實力?」
「大梵天神教的實力絕對是最被低估的,我在婆羅的時候遇到過他們的信徒,連普通訊徒都無比狂熱,就別提他們的騎兵了,騎士講究的就是紀律和意志,而這些擁有信仰的瘋狂傢伙完全不把自己的姓命當回事,在配上一定的實力,你覺得這樣的騎士團能弱了嗎?」
跋鐸說道。
蝶千索和夜戰天也是點頭,確實,大梵天神教的信徒確實很恐怖,這也是為什麼夜叉族禁止的原因,就大梵天神教目前的發展情況,絕對不限於以前單純的宗教信仰,他們已經形成自己的權力中心,並不斷滲透。
這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不是憑著夜叉人對夜摩天無上的崇拜,想抵制大梵天神教還真不容易,可見其瘋狂程度。
不過首先要為這事兒艹心的是熾釋天,雷帝能坐到這個位置,豈是好對付的。
三人聊起天下大事,都有一番獨到的見解,蝶千索也是受益匪淺,本以為跋鐸不會理會這些事兒,而事實上卻相反,對冥土和婆羅都有相當瞭解的跋鐸,在這事兒卻能看的很透徹,首先他沒有利益立場,是單純的從旁觀者的角度,其次,他的判斷依據是他親眼所見,有的時候底層的一些東西才是最真實的,上位者總是習慣站在他們的位置想當然的思考,而下面送上來的情報也都是片面的,很多方面都會導致最後的判斷錯誤。
不能說跋鐸的思想就是對的,但確實是一個很獨特的角度。
「你們聊的很開心嘛,看來都死不了了!」枯若馨冷著臉走了進來,這位大小姐自然不知道打招呼為何物,只是這次沒有在偽裝,當然依然穿著男子的衣服,只是已經無法掩飾她那清冷高傲的美。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
枯若馨冷哼道,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她當女人看,尤其還是美女。
愛莎拉了拉枯若馨,「馨兒,大家畢竟共患難的朋友,你別一見面就這麼兇。」
「死丫頭,見了情郎就忘了紅娘!」枯若馨立刻口無遮攔的說道,這可把才女愛莎一下子就給憋住了。
還別說,一物降一物,愛莎這種聰慧的女孩遇到枯若馨這種豪邁又肆無忌憚型確實一點辦法都沒有,偏偏這樣姓格不同的人卻能成為朋友。
夜戰天嘆了口氣,「蝶兄真是好福氣。」
小夜叉王的一句話讓蝶千索也有點扛不住了,不過他卻沒有反駁,愛莎確實是他欣賞,也能讓他有所觸動的女子,但他並不想強人所難,對於感情這個東西,蝶千索也不是剛來人間界的愣頭小子。
「兩位,我們要跟他解決一點私人恩怨,你們讓個地方行不,外面天氣不錯,曬曬太陽有助於傷勢恢復,我想你們也不願意一輩子住在這裡。」枯若馨毫不客氣的說道。
夜戰天並不生氣,非常有風度的點點頭,只是臨走時給了蝶千索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顯然孔雀天女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跋鐸則是一言不發的出去,他對枯若馨並不感冒,只不過這事兒並不是用武力能解決的。
兩人就真的出去曬太陽了。
等兩人出去,枯若馨大馬金刀的坐下,「蝶千索,現在事情不好辦了,我家莎莎要悔婚,你這罪魁禍首是不是該表示一下?」
愛莎沒有逃避,堅定的望著蝶千索,不知怎麼,當蝶千索被枯血一拳擊倒的時候,她忽然覺得人生苦短,尤其是她的體質,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香消玉損,為什麼不為自己活著?
這一步可能很困難,以前愛莎都不敢想,但她決定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可這一切都取決於蝶千索,如果自己一廂情願,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她豈是祈求別人賞賜愛情的人。
「喂,你倒是說個話啊,成就成,不成就不成,要知道,撇開爾德家的混蛋不說,這次可是有無數的英才俊傑爭著向莎莎示好,看看你,長相嘛,一般般,脾氣嘛,肯定是不好了,實力還算湊合,但也夠魯莽,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