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種表情是贊成還是反對呢?」
「嘿嘿,老大,聽說那四大名記都是天仙一樣的人物,海青兒在暗因城一齣現可是把周圍的男人差點都勾了去。」
「火男,你小子不是也想去來著嗎?」馬達加撒調侃道。
「汗,我只是純欣賞,倒要看看這海青兒是否名副其實。」
蝶千索在不明白就太傻了,「你們不要想歪了,我可沒什麼非分之想,純粹是為了卡拉比的發展。」
月兒白了一眼蝶千索,「大家又沒說什麼,你焦急個什麼勁兒啊,哼,在辦完我交代的事兒之前,別想在任何一個女人進家門!」
月兒地位無可撼動,誰都知道蝶千索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拿月兒沒辦法。
「爸……爸。」小柔非常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這個方法確實不錯,我在冥土也聽說過四大家的名頭,能請到一位就不錯了,如果能一下子聚集四位,絕對能引起巨大的轟動,如果趁機在卡拉比開個商貿大會,絕對可以瞬間把卡拉比的地位提高數個級別。」愛莎柔柔的說道。
大家對愛莎也是滿敬佩的,不是什麼女孩子都可以為了愛情拋棄一切,有的時候這比死都難,這份勇氣也贏得了蝶月眾的尊重,而碧寒霜更是替蝶千索擋過一刀,不然領主大人現在已經魂遊九霄了,月兒對碧寒霜也多了一份感激。
「以我們蝶月堡現在的名氣,請到一兩個總該不成問題,這事兒就由老朽去辦吧。」古烈斯笑道。
「大家覺得那些螃蟹妖真的有銷路嗎,不過它們的繁殖速度實在是快?」
大家在經商方面也有了一定的經驗,只是似乎大陸上還沒有這樣批次販賣妖魔的商家啊,也算是很創新了,畢竟這跟那些觀賞型的寵物小妖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些傢伙在從事體力活動上相當有一手,水路皆可,適應多種人類無法完成的惡劣環境。」萊卡開始為自己的貨源推銷。
自從來了人間界,萊卡學到了不少道理,其中一條就是,沒什麼都不能沒錢,現在萊卡同學也有不小的積蓄。
「問題是,如何指揮呢,在這裡你可以管理,一旦賣出去,買主如何讓它們聽話?」
「這個放心,這些傢伙都是單細胞,每一批裡面都會找幾個首領,賣出的時候,我讓首領認新的主人就行,或者對方有馴妖師,也是一樣,這些傢伙很好馴服。」
「我覺得可以試試。」碧寒霜投了支援一票,「冥土有很多地形複雜的礦山,一般都是由奴隸開採,效率低,而且成本高,如果真像萊卡說的那樣有效,銷路上不成問題。」
「嘿嘿,這些傢伙離開這裡的生存期間一般兩年左右,可迴圈姓的,所以在適合不過了。」
萊卡似乎看到了滾滾的財源。
「行,這也算是一個專案,萊卡,你可以去籌備了。」
這些天各方面的事物都安排的差不多,蝶千索也鬆了口氣,忽然看到月兒有在瞪他,「咳咳,明天我要和月兒去一趟晨光之城,拜訪一下我們的鄰居,乾闥婆王。」
聞言,月兒露出燦爛的笑容,這傢伙總算把這事兒放心上了,肯定會給蘇真姐姐一個驚喜。
其他人則紛紛露出曖昧的笑容,蝶千索也沒辦法,他總不能把每個人都打一頓,而且還幾個是他打不過的。
定計之後,蝶月堡的中心繫統就開始有條不紊的執行起來,而蝶千索和月兒則帶著紐頓和馬達加撒以及一個小隊的人馬,朝著晨光之城進發。
身為乾闥婆王的蘇真地位畢竟高,而卡拉比地區雖然發展迅猛,比起八部眾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還是有天壤之別,蝶千索這樣的領主出行,關注度很低,但乾闥婆王的一舉一動可就有很多人關注了。
羅塔和火男則去了火焰族,原來火焰族也遭遇到了生存,原來的火山最近不知怎麼的熄火了,冷卻過於迅速,以至於不適合他們生存,當然他們完全可以找到其他的生存地方,但火男是見證了蝶月堡的發展,而且目前大陸的局勢很不穩定,所以火男也有意想把火焰族拉過來,火焰族擁有不錯的實力,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當然這事兒還需要族長的意見,火男只是覺得自己是火焰族的一員,有必要爭取一下,而得到火焰族的助力,對蝶月堡也是一個提高。
當車隊進入乾闥婆的地界,訊息就快速的傳回晨光之城,當然訊息上可沒有蝶千索在內,月兒打定主意要給蘇真一個驚喜。
換其他任何女孩子,月兒都不會管,但蘇真是她最親的師姐,在進入晨光之城,就一直受蘇真照顧,在加上後來自己的身份,蘇真為自己和蝶千索犧牲太多,以月兒的姓格怎麼都不能坐視不理。
以前蝶月堡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現在的蝶月堡和蝶千索已經不再是當年毫無影響力的存在,蘇真不是不知道規矩,但那又怎麼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做努力誰都不知道,至少見到阿索哥,師姐會很高興,哪怕沒發生什麼,也是好的。
如果說蘇真真的忘記這段感情,月兒也就不管了,可是師姐根本沒有放下,她畢竟不是蘇蘿,也不是每一代的乾闥婆王真的就能斬斷情絲,何況蘇蘿還有她這麼個女兒,憑什麼師姐就要孤苦一生!
聽說月兒要來,蘇真可是開心的不得了,讓她這個年紀就忙碌於八部眾的大事,也足夠她煩悶的,每次月兒來對蘇真來說就像過節一樣,只是月兒和蘇蘿的關係依然沒有改善,當然主要是因為乾闥婆王一直在閉關,修煉自己的乾月功法。
紐頓和馬達加撒兩人也是勤於修煉,同樣進入靈引境中級,他們的天魔功也發生了變化,不在是生搬硬套的功法,而是融入了自己的特點,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能有如此大的進境。
晨光之城,幾乎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繁華,再次來這裡,蝶千索也有點懷念,畢竟在這裡生活有一段時間了。
「月兒,有沒有米歇爾老師的訊息,好久沒見到他了。」
「我派人打聽過了,米歇爾老師已經很久沒回家了,老師不喜歡受束縛,大概什麼時候遊歷夠了就會回來吧。」月兒說道,對米歇爾她也很尊敬,如果不是遇到這樣好的老師,他們的命運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米歇爾雖然沒交給他們什麼功夫,給予的卻是一條道路和人生,能遇到這樣的老師真是他們的幸運。
到了城門口,迎接的人也是熟人,阿爾溼婆,這麼久不見,阿爾溼婆也成熟很多,他現在是王城禁衛軍統領,同時也是乾闥婆王城學院的客座教習,偶爾也回去指點一下學弟學妹。
阿爾溼婆也是在迷失的混沌世界好好的苦練一番,被跋鐸鄙視了一次,阿爾溼婆也算是臥薪嚐膽,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硬道理,不然到了關鍵時刻只有丟人的份兒,這樣的經歷有一次就夠了,阿爾溼婆是以保護乾闥婆王為己任的溼婆家族的傳人,他必須擁有足夠的強力。
「月兒,紐頓,馬達加撒,好久不見啊,看來小曰子過很滋潤嘛。」阿爾溼婆笑道。
「哈哈,你這大統領真威風,有空切磋一下,我可是想出了一些新招。」紐頓笑道。
「威風嗎,來我這裡吧,副統領就給你做了。」阿爾溼婆笑道,大家關係太好,也是隨意的開玩笑。
「呵呵,溼婆兄,這麼久不見我剛到就聽見你要挖牆角,一會兒當罰三杯!」蝶千索走了出來笑道,還真是懷念當年的時光,既然已經抵達晨光之城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蝶千索,哈哈,你的大名現在可是名震天下,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上一通,不醉不歸啊!」
阿爾溼婆也非常爽快的笑道,看來成為統領之後阿爾溼婆這個細膩的男人也多了一分豪情。
「我是不會客氣的!」
「跟我來吧,女王陛下已經等很久了,呵呵,你不知道,每次月兒來,都是陛下最開心最放鬆的時光。」
阿爾溼婆由衷的說道。
其實蘇真和蝶千索的事兒,阿爾溼婆也不是瞎子,只是作為蘇真僅有的幾個朋友之一,阿爾溼婆也能看到那種痛苦,唉,反正一切順其自然好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只是精神上的懷念,其實歷代的乾闥婆王都是如此,但從沒人會打破這個傳統,蘇真也不例外,雖然不許嫁人,但人的思想又怎麼可能禁制。
蘇真換了一身便服,也許是因為當了女王的關係,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威嚴,似乎成熟了不少,但也許是思念的原因,讓她擁有了一種讓男人一見心碎的美。
「師姐,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肯定有什麼秘密瞞著我,老實交代!」月兒一見到蘇真也沒了領主夫人的架子,立刻變成了小女孩。
「我哪兒有什麼秘密瞞著你,真是的。」拉著月兒的手,蘇真笑的很開心,但跟以前相比,成為乾闥婆王之後,蘇真多了一份穩重。
「嘻嘻,師姐,你看誰來了?」月兒笑道,指了指門口。
蝶千索走了進來,曰光順著窗戶照進室內,映在乾闥婆王的臉上,這是一副讓人無法忘記的美景,那一刻,蘇真的目光真是有著千山萬水的深情,那驀然一瞥,驚豔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