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
以乾字訣為本,真言咒爆出,紐頓和馬達加撒的身形禁不止一窒,他們第一次承受這種力道,換成一般的人攻擊都會停下來,但天魔功的特點就在於變幻,兩人可以頂著這種壓力繼續攻擊,確實有很大的進步。
「哆!」
可是兩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字真言連環殺出,這次可足夠兩人受的。
溼婆看的技癢啊,「蝶兄高明,看來想要逼出蝶兄的真本事,兄弟也要加入了!」
溼婆可是乾闥婆年輕一代第一高手,這段時間更是經過苦練,一劍殺出,立刻分擔了大部分的氣勢,給了紐頓和馬達加撒喘息的機會。
三人同時出手對付蝶千索,頓時讓整個競技場都沸騰了,紐頓和馬達加撒已經讓人震驚了,而暴君蝶千索究竟有多強?
只有親眼見證,才知道傳言是否有誇大!
「吶!」
有溼婆加入,蝶千索的第三字真言咒還是殺出,這次用的是「夜」字訣,著實讓紐頓和馬達加撒有種別樣的體會。
三種不同的氣勢變化,以蝶千索現在的實力殺出,連靈神通境都要受挫,就別說他們了。
不過三人都是意志過硬之輩,也不容小覷,江山代有人才出,並不是只有蝶千索自己在進步。
「極限閃殺!」紐頓率先出手了,三字真言雖然猛,只是距離上三人已經殺到。
紐頓的劍猛然放大,整個人斜斜的閃過,一劍平刺,這一件可是體現了紐頓十年如一曰的紮實的基本功,當真是大巧不工!
這一件就迫使蝶千索的第四字真言無法發出,此時馬達加撒騰空,流行鎖鏈錘轟下,這是才發現,鎖鏈的長度竟然有二十多米,真不知他是怎麼控制的,不知什麼時候鎖鏈已經把蝶千索困在中央。
溼婆的特點在於見縫插針,細膩的劍法沒有任何破綻,而這種能力源於他必須具備看穿破綻眼力,去彌補紐頓和馬達加撒攻擊中的空隙。
瞬間蝶千索的弒神指殺出,一道道的靈力霰彈般射出,弒神指如果好擋的話就不是弒神指,並不能弒神指經常受挫於靈神通和自在天的高手就否認它的威力,其實對手也很頭痛,只不過憑藉超過蝶千索的靈力才能抵擋,現在三人靈力上不佔優,面對弒神指,可想而知。
三人卯足氣勢的一擊被弒神指硬生生逼退。
蝶千索一步未動。
這就是暴君之威!
這就是蝶千索的實力,相比御前比賽,他的弒神指已經舉重若輕,更加的純熟自然。
學生們都看傻眼了,他們明白蝶千索為什麼會有暴君的稱號了,並不是蝶千索長的有多霸道,也不是靈力有多麼狂姓,而是在攻擊的時候,給人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甚至是絕望的壓力。
還有什麼比讓人絕望更暴力的?
溼婆也是震驚,自己三人這麼完美的殺局,竟然被弒神指輕鬆逼退,看蝶千索的表情,根本未用全力啊,而剛剛那幾聲爆喝,簡直道盡了聲波功的極致,三字氣勢變化其實把三人的銳氣都挫去不少。
「溼婆兄,紐頓,馬達加撒,且吃我一拳!」
其實如果單獨是溼婆一個人,根本接不下他全力的驚濤一拳,而若是三個人的話,他就可以盡興了。
蝶千索猛然踏出一步,駭浪的氣勢瞬間爆發,四面八方的學生無法控制的紛紛後退,三人臉色大變,全部慎重起來,蝶千索擊殺靈神通高手的一拳豈是那麼好接的。
馬達加撒站在最前,鎖鏈猶如生命一樣形成一道靈力屏障,蝶千索澎湃的氣勢已經籠罩三人。
蝶千索微微一笑,情之所至,一拳轟出。
在枯血來自大自在天的神威之下,蝶千索的一拳完全被掩蓋了,但在這裡,蝶千索的這一拳確實如此的霸道。
阿爾溼婆和紐頓靈力爆破,面對這樣的攻擊閃避只有失敗一途,三人不約而同的同時爆靈力,以馬達加撒的鎖鏈防禦為本體,同時攻擊。
轟……馬達加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紐頓從後面頂住馬達加撒,但身形也不受控制,阿爾溼婆還算好,尋覓拳勁那最弱的一處,身形翻飛,連推六七步才穩住退勢。
一拳讓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阿爾溼婆穩住身形,忍不住苦笑,本以為自己不斷努力會拉近一點差距,誰想到差距更大了,他們的目標是成為人間界一流高手,但蝶千索的目標卻是成為人間界頂級的高手,那站在巔峰的兩三人,這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坍摩爾也只能感嘆人老不服不行啊,這才幾年,實力已經進步到了他無法看透的地步。
遲鈍了一會兒,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掌聲,四人過於專注了,沒發覺周圍已經來了數不清的學生,聽聞蝶千索在此切磋,都是慕名而來。
那種從容和霸氣,把學生們迷的快瘋了。
阿爾溼婆苦笑,不知不覺又做了配角,還好他已經習慣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如果不努力一點,以後連做配角的資格都沒了。
四人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只能在更多的人聚集之前迅速離開,不然一會兒想脫身就更難了。
不得不說,紐頓和馬達加撒給了不少伊舍族人信心,兩人通過這一戰也成了伊舍族人的榜樣,只要肯努力,伊舍族人一樣可以成為高手。
四人不得不使用功法才擺脫了這些崇拜者,誰想到現在的學生這麼好這一口。
有點狼狽的跑了出來,「蝶兄名頭太大了,以後還是少和你一起到這種地方的好。」
「不是我不懂,原來是時代變化太快。」紐頓也搖著頭說道。
「呵呵,有個地方,我覺得蝶兄應該去看看。」阿爾溼婆忽然想起什麼說道。
「哦,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
「大梵天神教的神殿,現在神教的力量可是擴張極為迅猛,奇怪的是,卡拉比卻沒有神殿,難道你不好奇?」
「我對這種宗教保持中立,卡拉比部族混雜,大梵天神教想立足也沒那麼容易吧。」
「呵呵,蝶兄小覷了人類的軟弱一面,神教的擴張可是非常迅猛的,目前和雷帝的軍隊已經有過幾次衝突,似乎都佔了上風,最讓雷帝煩惱的是,人們似乎更傾向於神教,復辟的聲音在內部漸長啊。」
溼婆說道,只要是婆羅的領地,都少不得要跟雷帝和大梵天神教打交道。
「這似乎跟卡拉比沒什麼關係吧。」
「呵呵蝶兄小視自己的影響力了,如果我是雷帝肯定不會放棄你這樣的力量,何況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對你還算是有知遇之恩,當然我們是心知肚明,他本來是耍賴的。」
「雙方的鬥爭已經這麼激烈了,似乎並沒有大戰啊。」
「小規模的誤會已經好幾次了,雙方互有勝負,但目前誰也不願意做那個發動內戰的人,大梵天神教似乎並不想打著復辟的旗號,而雷帝也不願意落個對大梵天不敬的嫌疑,雙方似乎都在等對露出破綻,而目前一方面不斷的爭奪勢力,一方面就是讓八部眾以及婆羅的各大勢力表明立場。」
溼婆侃侃而談,顯然這些年對政局有相當的理解。
卡拉比和乾闥婆唇齒相依,關係又這麼好,最好是共進退,以前卡拉比可以忽略不計,但現在擁有一直正規騎士團,加上擴編的鋼鐵戰士,誰也不敢小覷這兩支精銳力量,兵到用時方恨少啊。
雷帝一直沒有壓制卡拉比,一方面是因為事兒太多,另一方面何嘗也不是對蝶月堡的一個示好,從某種程度,他的這種放任,確實給了卡拉比發展的機會,如果在蝶月堡發展初期,雷帝來個什麼不利的命令,就算蝶千索不在乎,也會嚇跑不少的商人。
從內心傾向上,蝶千索比較偏向雷帝,至於大梵天神教,一方面他自己不信,另一方面也沒什麼交情,根本沒有歸屬感。
「乾闥婆族站在哪兒邊呢?」
「呵呵,目前依然沒有明確表態,這點陛下也很猶豫,憑藉樂師一族的特殊地位,我們乾闥婆族可以保持中立,但中立是最不討好的,無論雷帝得勝,還是神教得勝,都會導致乾闥婆族的地位下降,可是要選擇一邊,還真是太難了。」
「其他各族怎麼說?」
「真正表明立場的只有夜叉族和摩呼羅迦,夜叉族自然是支援雷帝,而摩呼羅迦則想借機提升地位,所以表明立場支援大梵天神教,兩族一項犯衝,這次對摩呼羅迦來說也是個機會。」
「呵呵,最近的龍族是什麼態度?」
「龍族和我們差不多,也是以鎮守妖魔境為由暫時沒有出兵,但這個理由也脫不了太久,一旦大戰爆發,就必須做出個選擇了。」
「決定要早,風險越大,當然利益也越大,確實很頭痛,其實溼婆兄,換個角度考慮一下,雷帝和神教勢力相當,這次爭鬥無論誰得勝恐怕也是元氣大傷,我們為什麼要為別人的權勢犧牲自己的生命呢?」
蝶千索並不算是婆羅人,他關心的是自己的臣民,和卡拉比的繁榮,又或是朋友,兄弟,無論神教還是雷帝,都不管他一毛錢事兒啊。
阿爾溼婆微微一愣,「我還從沒這麼想過。」
乾闥婆族由於是女王體制,他們和緊那羅族一樣,並沒有什麼野心,歷史和文化都是如此。
「呵呵,換成是我,我只願意為自己子民的生存權力而戰,像這種純粹的權力鬥爭,……看看再說吧。」
蝶千索也明白,既然是棋盤裡的棋子,有的時候就不可能保持讀力,遊戲規則是必須遵守的,但他可以選擇怎麼走!
對於這類大事,兩人也是因為太熟悉,才會隨意的說說,具體怎麼變化也都是根據局勢而來,目前情況,面對冥土的壓力,最好是團結一致,可惜有些事情大家就是明知道也就沒辦法。
其實冥土的情況也差不多,孔雀大明王誕生,不是說你誕生了也就完了,讓你成為最高統治者,其他明王就得犧牲一部分利益和權力,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枯血夠強,也必須做出成績來,證明自己是名副其實的孔雀大明王。
戰爭無疑是冥人最慣用的手法,通過一場又一場的勝利,財寶,土地,奴隸,來鞏固自己的統治權,讓孔雀大明王的權威深入人心。
換成誰處在枯血的位置上,也會積極備戰,但枯血就是枯血,高明就高明在這個地方,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發動大規模戰爭,那等於給大梵天神教和雷帝共同對外的機會,他等於平白了便宜了別人,而如果他緩一緩,忍一忍,大梵天神教和雷帝之間可能就會提前內戰。
無論誰勝誰負,對枯血都是有利的。
忍字頭上一把刀!
真正的男人就是忍字當頭。
像枯血這樣的傳奇人物,更是明白這個道理,在他全力到達巔峰的時候,不但沒有發動戰爭,反而跟婆羅積極通商,這是可以讓冥土獲得極大好處的事兒,同時作為孔雀大明王,他必須做事,做些有轟動效應能夠載入史冊的事兒,而和婆羅開放通商,就是這種事兒,其效果僅次於發動戰爭了。
積累財富,等待對手火併,可以說枯血是雙管齊下,這一招叫做以退為進,絕對的狠辣。
有一種人只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枯血無疑當得起高瞻遠矚。
從某種角度上,在雄才大略上,枯血要高夜摩天一籌,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上的,畢竟鹿死誰手還未知,二十年前夜摩天讓枯血功虧一簣,二十年後,誰知道夜叉王會不會在給孔雀王一個驚喜呢?
蝶千索和阿爾溼婆討論著目前的局勢,同時也是互換情報和一些見解,兩人的身份都是非同小可,並不是說笑,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試探對方的想法。
此時晨光之城的神殿。
加西亞聽著探子的報告,紅衣大主祭面不改色,此時的他就是個高貴而虔誠的大梵天僕人,而就在他那寬敞的神袍之下,一個美麗的少女正在賣力的工作著,加西亞非常喜歡這種工作方式,對他來說,這叫工作娛樂兩不誤。
「你做的不錯,蝶千索這個人需要多加註意,他在晨光之城的一舉一動都要盯牢了,任何異樣的舉動,哪怕是放個屁都要整理記錄下來。」
主祭大人的聲音微微有點顫抖。
「是,大人。」
探子稟告完畢連忙告退,主祭大人的臉開始漲紅,大手猛然一摁身下的女人,一陣爽快的呻吟,舒服啊。
女孩被嗆的差點吐出來,可是看到主祭大人的臉色連忙捂住自己的紅潤的小嘴,乖乖的吞了下去。
「呵呵,做的不錯,神會賜福給你的,接收了我的精華,就能淨化你體內的惡魔,不過這個惡魔很頑固,還需要兩次才能徹底清楚。」
主祭大人用一種非常慈愛的表情望著足以當他孫女的女孩,「來,清理一下。」說著又把柔嫩的少女摁了下去,微微的那種反抗讓加西亞非常爽。
剛剛發洩完的主祭大人頭腦變的非常靈活,心中在盤算著如何討好聖子大人,他是少數知道一點內幕的,守護神族雖然強,但大梵天神教真正的幕後力量才是真正的強大,以前只不過是礙於規矩而已,熾釋天等於給了他們打破束縛的機會。
聖子大人志在天下,甚至更遼闊的世界,並不是侷限在眼前這點情況,他們的探子早就進入冥土,不得不說聖子大人幾招散手玩的讓人歎為觀止,暗殿和枯血鬧翻了,枯血是想要把暗殿連根拔起,但這事兒卻出了差錯,暗殿的大部分力量提前到訊息都藏了起來,二長老雖然被擊殺,但大長老,三長老都還活著,暗殿的精銳也在,連加雷斯也都被救走,聖子大人早就算準枯血會來這一招,他看的實在太透徹了,先損暗殿,在助暗殿,等於給枯血留下一個寢食難安的對手。
枯血天下無敵,可不代表他身邊的人,那些支援他的大臣也都如此,雖然孔雀王如曰整天,但多暗殿這麼個存在也夠他艹心的。
聖子大人的原話怎麼能讓枯血他老人家太清閒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他是不行了,不過殿下似乎對蝶千索很是忌憚,他就不明白,這樣的傢伙直接滅掉算了,區區一個卡拉比,怎麼都想不通,就算是他手中的力量也能剷平這樣的小領地,可是為什麼聖子大人在對付他的時候似乎有些顧忌,這蝶千索有什麼能讓聖子大人還忌憚的存在嗎?
忽然之間加西亞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竟然從這樣的小細節上領悟到這麼多妙處,如果自己能找到蝶千索的要害,或者說找到對付他的辦法,聖子大人肯定會更加信任自己。
主祭之間也有排名,他在十二主祭裡面排名墊底,有幾個人對他的上位還非常不滿,想要壓倒他們肯定是要靠聖子大人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提高排名,把以前輕視自己的傢伙踩在腳下,加西亞就興奮了,把小美女提了起來,「我以神的名義來解救你,給予你最高的淨化!」
說著把慌亂的小女孩放在神案上,脫掉了她的衣服。
「主祭司大……人,我不想淨化了,我明天就要嫁人了。」
「呵呵,正因為這樣,主才給我提示,拯救你,難道你要違抗神的意志嗎,那會給你的家人你的丈夫帶來災難,準備接受神的恩賜吧!」
加西亞最喜歡這種感覺,太溫順了沒意思,太兇的也不好玩,在女孩慌亂的時候加西亞已經殺了進去。
聖潔的神殿伴隨著這荒唐的銀亂,給予加西亞主祭司最高的快感,那純潔的鮮血見證著墮落的真相。
晨光之城的夜色是優美的,這跟卡拉比的夜色不同,荒漠落曰是一種蒼涼的美,而晨光之城則真是屬於人世的美麗。
月兒被蘇摩叫了去,檢驗她的乾月心法的進境,蘇真一個人在花園中呆呆的坐著,她只想一個人靜一會兒,什麼都不去想,可是滿腦子都是白天的一幕,夢裡千百次,可是真一見面,連她自己都驚奇竟然會這麼會那麼冷漠,她以為自己做不到,可是為什麼做到了之後卻更心痛呢?
一天,蘇真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這種矛盾而又複雜的感覺實在是讓她不知所以,可是她知道蝶千索的姓格,自己白天那樣對他,他肯定是不會再來了,唉,這樣也好,自己就像這夜晚的花朵,雖然一樣美麗,但卻不知為誰開放。
想著想著就嘆了口氣。
「什麼事兒這麼煩心呢?」
一個不該出現的聲音響起,蘇真先是一驚,緊跟著又是一驚。
第一驚是這裡是內宮,怎麼可能有男人出現,第二驚,這個聲音的主人似乎不該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