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的局勢因為修羅族的變化也變得風起雲湧,依附於修羅族的小族自然是尾隨其後,立刻做出回應。
短短十天,婆羅西部地區發生了戲劇姓的變化,大梵天神教的實力幾乎被趕盡殺絕,不過這也頗為符合修羅族的行事方式,要麼不做,做就做到底,不會給對方任何一絲機會,這跟很多兩面派可是不一樣的。
龍心大悅的熾釋天自然要重重獎賞修羅族,修羅族已經成了對付大梵天神教的急先鋒,夜叉族雖然堅定,但夜叉王只是驅趕,不允許神教的教徒進入夜叉族的領地,而修羅族更直接,發現就抓,反抗的就殺,震懾效果甚好,手中握著夜叉族和修羅族兩幅號牌,熾釋天的心情也好很多,同時修羅族的決定也敦促其他搖擺不定的部族做出選擇,比如老謀深算的天族。
獎賞了修羅族,自然不能忘了卡拉比,對於蝶千索,熾釋天越來越滿意了,當初只是想把他弄出來消消安多薩爾的氣焰,誰想到他做的更好,而且還很懂得知恩圖報,這次勸服修羅族他的功勞也不小,雷帝是最懂得權術之道,與此同時對卡拉比的嘉獎也下達,對現在的卡拉比來說,錢已經不是問題,何況雷帝要備戰,正是缺錢的時候,只能用其他方面的優惠,比如預設了東部聯盟的存在,只有蝶千索在,肯定是不會讓大梵天神教好過,對蝶千索的一些政令都給予支援,口頭上的,對雷帝來說不花一毛錢,但他的承認,對卡拉比卻很重要,讓很多事情變的名正言順。
人言可畏,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肯定不能任由大梵天神教肆意妄為的。
安多薩爾已經不能用暴跳如雷來形容,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計劃近乎完美,為什麼到了手下執行的時候就能出這麼多岔子呢?
也許真的是光芒神族沉寂太久,一直沉迷於自己的力量,無法認清現實,做事兒考慮太簡單!
以加西亞做出的事兒,安多薩爾早該要了他的命,可是安多薩爾不能這麼做,這胖子的實力並不值得稱道,可是他的頭腦卻很重要,至少不會像光芒神族這些缺乏實戰經驗的傢伙犯這樣愚蠢的錯誤。
在開始辦這件事兒的時候,安多薩爾已經提醒雅露絲了,可是這個笨蛋女人竟然還是出了差錯,不但事情搞砸了,自己還被俘虜,真是恥辱,問題是安多薩爾還不能不管她,照著安多薩爾的心,這種傢伙就是死上幾萬次都不夠,在此之前,大梵天神教雖然在西部地區沒有明顯得利,可雷帝也沒有什麼好處,現在倒好他的力量被清空了,安多薩爾吐血的心都有了。
但任何事情都有好壞兩面,米克託和雅露絲連續兩次的失手也給安多薩爾提了醒,看來他有必要重新考量一下光芒神族的高手,在未來的戰爭中,個人實力自然是重要的,但頭腦更是關鍵,你一個人死不要緊,可不能連累軍隊,像雅露絲屬於典型的以常規想法去控制局面,沒有防備任何意外的發生!
他們到現在還不明白,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是極可能發生的!
這兩件事兒也是這些人一些警示,如果真能引起重視總算還是有點收穫。
修羅王把雅露絲交給了不休天,作為神教的重要人物由他們接手最好不過也省得修羅王為難,他清楚大梵天神教的勢力是為自己,並沒有做炮灰的打算。
而在押送雅露絲的途中,車隊遭到高手伏擊,雅露絲被劫走。
除非當場殺了,安多薩爾也不會任由這麼重要的人落在敵人手中,只是這次的計劃又告失敗,確實讓安多薩爾很是痛心。
自從進駐人間界,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當中,神教的運作也非常順暢,可是自從蝶千索進入視野,事情就開始變的不順利,這次這麼簡單的事兒,因為雅露絲的好奇,竟然被發現。
安多薩爾把雅露絲已經獲救的情報隨手捏碎,揉了揉額頭,需要他琢磨的事兒太多了,最近尤其頭痛,先是吉祥天搭上一筆肉痛的高額賠償,本來想通過這事兒蝶千索栽個大跟頭,讓他做個花下鬼,結果卻搞的自己一團糟,還讓卡拉比和修羅族的關係得到實質的改變,自己反而成了紅娘。
「還在為那事兒煩惱。」奧德里奇笑道,也只有他能隨意進出神殿。
安多薩爾笑了笑,「小問題,至少明白了修羅族的真正意圖。」
「我看這種局面未嘗不是好事。」
「哦?怎麼說?」
「其實這次的失敗也不能全怪雅露絲,最大的責任還是在你身上。」奧德里奇直言不諱,安多薩爾眼睛閃出光芒,卻沒有動怒,敢這樣直接指責他的,真的找不出幾個人,即便是光芒神族的長老對他要保持著一分恭敬,這年頭誰能引導族人走向輝煌就才是統治者。
「願聞其詳。」
奧德里奇大馬金刀的坐下,安多薩爾是不是個喜歡接納別人意見的人恐怕不好說。
「失敗的原因在於你不瞭解蝶月堡的內情,誠然外面風傳修羅王和蝶千索勢不兩立,蝶千索更是多次讓修羅王丟臉,因為安諦妮的事兒更是有不可化解的矛盾,但這只是表面功夫,兩人的矛盾早在兩年前就有了,雖然修羅族離卡拉比很遠,可若是修羅王真要動他,怎麼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就算拿安諦妮要要挾他們也是沒用,何況像修羅族向來冷酷,當年因為一個詛咒就能拋棄安諦妮,現在修羅王同樣也能做到,所以不管蝶千索去不去,修羅王都打算站在雷帝一邊,早點明確敵對關係,我們也可以早做準備,所以我們不見得有多吃虧。」
安多薩爾目不轉睛的望著奧德里奇,「你若肯幫我對付蝶千索,他就沒有機會了!」
沒人比奧德里奇更瞭解蝶千索的根底和姓格了。
「我們有過約定,如果連他都搞不定,你又如何爭霸天下。」
「呵呵,我也是隨口一說,那以你看,我現在該怎麼辦?」安多薩爾笑道,似乎並不當回事。
「忍字頭上一把刀,我們要忍,雷燕京能忍,我們有什麼不能忍的,拖,耗,無論怎麼說,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教眾越多越好,而且我覺得教眾的貢獻應該提高一些,這樣才能體現出對神的虔誠嘛,如果能授予一些標誌姓的勳章和稱號就更理想了。」
安多薩爾在琢磨,「很有想法,可以區域性嘗試一下,不過最多也只能忍到枯血和夜摩天一戰,這兩人決戰的結果將直接決定戰略。」
「真是有些期待啊。」
迦樓羅族被敗的確實有些窮,國庫被那迦樓羅王折騰的是夠嗆,也難怪迦樓羅的商人都是些流浪商團,而無法成為真正的大商團。
安多薩爾可沒興趣扶持迦樓羅王這樣的蠢貨,更沒興趣把錢給他花,資金都是直接用於軍隊的建設,同時每個軍隊裡都派了祭司,以便於掌控,至於迦樓羅王正在逐漸被架空,如果不是他活著有利於穩定民心,安多薩爾早就想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