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稿子完結在畢業前夕,也許是因為處在這樣一個徹底從校園到職場的重要節點,它於我的意義就不再是圓了一個長篇創作的夢,更像是一份特殊的畢業禮物。
寫完它的那天,長沙的天氣很熱。
下班的時候,我在公司樓下點了一碗牛肉寬粉,女老闆笑著給了我一塊錢的現金,說是昨天吃飯的時候我多付了。
不得不感慨一下長沙人民的熱情和友好。
當初來的時候,我們好幾個外地的女孩子住在一起,每天嘻嘻哈哈,一起上下班,一起熬夜,一起吃飯,有種在大學宿舍還沒有出來的感覺。
很慶幸,也很感激。
小花是一個很有愛的團隊,也許是因為有著相同的夢,也許是關於寫作而有了共鳴,我們從素不相識變得意外合拍。雖然我常常被她們吐槽像個直男,偶爾也會有想要掐死對方,喊著來打一架的時候,但那都是愛到極致的體現來著。
我住的房間外面有個小隔間,連著防盜窗臺。
女房東曾在家裡種植了大量的蘆薈,我窗臺外面也放著好幾盆,女房東好幾次打電話特地叮囑我們記得澆水。我常常在熬到半夜的時候,往窗臺外面望去才想起來又忘記澆水了。
好在那樣寂靜的深夜,也曾有很多的歡聲笑語。
我經常把自己關在小黑屋的時候,就聽客廳的幾個人商量著晚上吃什麼,關鍵是基本都在半夜一兩點,而且點的還都是肯德基和麥當勞。
結局就是我們會點一大堆,然後擔心浪費就把它全部吃完了。
回到故事。
這其實是個很悲傷的事情。
而我手上寫的這個故事,離這樣煙火氣的普通現實生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