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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武當假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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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魚化龍!」

王彤略一沉付道:「王某覺得奇怪的是,魚化龍身為洞庭十八寨總寨主,而洞庭離這裡迢迢千里,馬文中怎會這麼快就把他調到開封來?」

薛百勝笑道:「王大人可能因久在大內的關係吧?對外界的江湖動態並不靈通,魚化龍自被馬文中收買後,大部分的時間全在開封一帶活動,以便隨時應付馬文中的差遣。至於洞庭方面,總寨主一職,則另有人代他主持。」

「這麼說來,魚化龍昨晚圍攻那座道觀,也是馬文中的授意了?」

「不錯,以馬文中的原意是想把王大人和江前輩帶去的人一舉殲滅,絕不留下一個活口,以便死無對證,可惜他的如意算盤並未兌現。」

「那麼老弟昨晚……」

「現在晚輩就細說從頭,晚輩自從離開相國寺後,就投身到洞庭總寨去,憑著所學的一套‘風雷十八刀’和不算高明的計謀,很受魚化龍的重用。」

王彤哦了一聲道:「老弟為什麼要棄明投暗?」

薛百勝微微一笑道:「晚輩投靠魚化龍,正是想替皇家做些事情。」

「此話怎講?」

「晚輩早知魚化龍已被馬文中收買,唯有設法打人他們的組織,才能探悉他們的機密,否則晚輩今晚能來這裡說出這些事情嗎?」

王彤不覺為之動容,連忙抱拳拱手道:「老弟此來,向王某說出上情,王某實在感激不盡。不知魚化龍是否還有進一步行動?」

薛百勝搖頭道:「魚化龍是聽命於馬文中的,王大人和江前輩保著三公主不離開開封城,馬文中怎敢輕舉妄動?」

「那麼王某和江大俠目前該怎麼辦?希望老弟能提供一點高見。」

薛百勝略一沉吟道:「王大人這邊已有多人受傷,必須好好療養,不妨就在這家客棧繼續住下去,晚輩保證不會出事。」

王彤點點頭道:「我和江大俠也是這種看法。」

這時江千里插言道:「薛老弟是否還要再回到魚化龍那邊去?」

薛百勝道:「晚輩若不回去,以後又怎能再向江前輩和王大人提供訊息?」

「江某很擔心你這次出來會被魚化龍發覺。」

「江前輩放心,晚輩這次出來,是由魚化龍特准的,開封街上到處可以去,剛才進客棧時,曾特別留意門外行人,並未發現有人跟蹤。」

江千里默了一默道:「薛老弟是否知道昨晚的事因何而起?」

薛百勝皺了皺眉頭道:「好像是為了三個女人,而這三個女人竟然是‘迎春閣’的姑娘,對嗎?」

「的確如此,薛老弟可清楚那三個姑娘的身份來歷?」

「這可能是件絕大機密,連魚化龍似乎都不大清楚,晚輩自然也就無從探悉」/「那三個姑娘是否也參與了昨晚的行動?」

「昨晚魚化龍帶了數十人去圍攻那座道觀,晚輩並未發現其中有女人,但若是她們已易容扮成男人,那就很難說了。」

「那三個女人目前的下落,薛老弟總該有些耳聞吧?」

「很可能已被馬文中窩藏起來了。」

江千里望望王彤道:「這就難辦了!」

王彤只是緊凝著臉色,並未開口說話。「

薛百勝站起身來道:「晚輩該走了!」

江千里忙道:「在一切訊息全被馬文中封鎖之下,一切仰仗老弟幫忙,老弟什麼時候再來?」

「晚輩只要得到新的訊息,一定會找機會前來,反正這邊有人養傷,三五天內不可能離開,兩位也用不著太急。」

江千里和王彤送到客廳門口,雙方才相互道別。

薛百勝走後,江千里和王彤仍在客廳未散。

王彤道:「想不到這一切的一切,竟全是馬文中導演出來的,此人不除,實在後患無窮,江兄!你看咱們是否也該有所行動?」

江千里沉吟了半晌道:「依江某的看法,咱們還是以按兵不動為上策,下次和馬文中見了面,對昨晚的事,必須一字不提,至於他必定也會裝做不知。」

「兄弟的意思,對他發起了行動也未嘗不可。」

江千里不覺一驚,忙道:「這是件有關社稷安危的大事,老弟準備如何行動,不妨先說出來聽聽!」

王彤想了想道:「兄弟身邊藏有皇上所頒密旨,有權調動少林、武當以及丐幫等各大門派人馬。」

江千里淡然道:「老弟想動用少林、武當、丐幫人馬來對付馬文中?」

「不錯只要這三大門派各派出百餘名高手,秘密潛來開封,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進河南撫署,馬文中必可馬上就擒。」

一馬文中就擒以後呢?「

「先逼他交出那三個女的為三公主療蟲,然後再將他解送進京,也算替皇上除去一樁心腹大患。」

誰知江千里卻搖頭冷笑了幾聲道:「老弟這種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也太一廂情願了吧!」

王彤眨動著兩眼道:「兄弟倒想聽聽江兄的高見!」

「以少林、武當、丐幫三大派的人馬,是否能完全對付得了馬文中,實在還是未知之數,馬文中手下的力量,老弟必定也心裡有數吧?」

「兄弟當然知道,馬文中除魚化龍率領的近千名敢死隊外,另有趙二堤的手下五六百人,這些人可以說是他的私兵,對他絕對是忠心不二,另外還有馬、步統領,各有精兵千餘人。」

「老弟知道這些就好,馬文中擁有如此強盛的兵力,少林、武當、丐幫三方面的高手,是否能將他們一舉殲滅,恐怕大有問題。」

王彤不以為然道:「馬文中雖有如此龐大力量,但不一定都在開封,而咱們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馬文中必定措手不及。」

江千里搖頭一笑道:「這隻能說是老弟的如意算盤,你把少林、武當、丐幫三方面的高手徵集到開封來,浩浩蕩蕩數百人,縱然他們是扮成商賈和一般百姓模樣,也必定睛不過馬文中的耳目,只怕尚未行動,便已被對方偵知,到那時咱們就勢將騎虎難下了。」

王彤終於陷入猶豫,不再言語。

江千里繼續道:「就算老弟能一舉成功,你也擔當不了這項責任。」

王彤緊蹙著雙眉道:「若能一舉奏功,還有什麼責任可擔?」

「老弟這次出京,目的只是為三公主療蟲,皇上並未下旨要你向馬文中下手,國家大事,皇上有皇上的考慮,若現在對馬文中下手,說不定反而對大局有害無益,這一點老弟必須冷靜思考一下。」

王彤點了點頭道:「這方面兄弟的確有欠考慮。」

江千里又道:「還有,像這麼重大的事情,必須由皇上派出大軍採取行動,老弟只是一名大內侍衛統領,怎可越權行事?再說,倘若少林、武當、丐幫三方面的高手,因這一戰而死傷殆盡,你又如何向這些武林同道交代?」

王彤長長吁一口氣道:「江兄這番見解,兄弟完全接受,只是事已如此,咱們又該如何進行呢?」

江千里也嘆了口氣道:「為今之計,當然該暫時按兵不動,反正他們幾位受傷的必須在這裡療養一段時期,在這幾天裡,必定會有新的訊息到來。」

「兄弟不能不擔心三公主的蟲毒。」

「三公主療毒的事,用不著急在一時,只要那三個女的仍在馬文中手裡,江某自有辦法把她們掀出來。」

「好,兄弟決定聽江兄的,暫時按兵不動。」

小燕子又到了「迎春閣」。

他是奉江千里和王彤之命而來的。

其實王彤和江千里也明知不可能有什麼新發現,只是讓小燕子來看看「迎春閣」有什麼反應而已。

小燕子對這裡已算是老客人了,到達後就直接進入招待客人的房間。

又是尤三前來接待。

這是因為尤三已和小燕子早就有過接觸的關係。

尤三倒過茶,哈腰陪笑的道:「公子是老客人了,對這裡的姑娘必定已經認識不少,今日準備叫那位姑娘?」

小燕子整了整臉色道:「我叫姑娘,都是固定的,只要看好了那一個,就永遠是那一個。」

尤三眨著一對鼠眼道:「公子好像還沒正式叫過姑娘,你喜歡的是那一位?小的還弄不清楚,現在就請指明,小的馬上去叫。」

「你是記性不濟忘性好,上次我不是曾進過桂花的房間嗎?」

尤三臉色一變道:「桂花已經走了,公子上次不是問過了嗎?她就是那天走的。」

小燕子故作訝然之色道:「她為什麼要走?」

尤三陪笑道:「她說家裡有事,必須回家去。」

「老闆娘為什麼要準她回家?」

「桂花並無賣身契在老闆娘手裡,老闆娘不想讓她走也沒辦法。」

「她家住那裡?」

「這方面小的就不清楚了。」

「聽說另有兩位姑娘和她一起走的,對嗎?」

尤三帶些吃驚神問道:「公子是怎麼知道的?」

小燕子不動聲色道:「我只問有沒有這件事,至於怎麼知道的,你就不必管了。」

尤三乾咳了兩聲道:「是有這麼件事,那天一共走了三位姑娘。」

「這倒巧得很,一走就是三個,如果這樣下去,你們‘迎春閣’豈不很快就要關門了嗎?」

「公子說笑話了,‘迎春閣’姑娘一百多位,幾乎每天都有進的,也有出的,至於那天走了三個,不過是湊巧罷了。」

小燕子料想問不出所以然來,隨即起身道:「我該走了,下次再來!」

尤三忙道:「公子剛來就走,連姑娘也沒叫,那不是白來了嗎?」

「我就住在開封,來一次走不了多少路,白跑一趟也算不了什麼,更何況我找的只是桂花,既然桂花走了,我本來就不打算留下。」

尤三忽然低聲問道:「這麼多姑娘,公子為什麼只看中了桂花?」

小燕子故作不解的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因為我看她看對了眼,當然喜歡。」

「在她回家的頭天晚上,公子好像進過她的房間?」

「若不進她的房間,又怎會認識她,你並未把她叫到這裡來過。」

「公子和她……」

「和她什麼?用不著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親……親熱過?」

「若沒親熱過,何必對她好?」

「小的是說……」

「說什麼?」

「是不是上過床?」

「你問的大多了,這種事是你該向客人問的嗎?」

尤三連忙陪笑道:「小的是希望公子最好不曾和她上過床。」

小燕子心中一動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尤三雖已覺出不該說這些,但話已出口,又不能不直說下去,頓了一頓道:「好在桂花已經走了,說出來也不影響生意。據常來這裡的客人說,桂花身上好像不大幹淨。」

「不乾淨?那是她不常洗澡的關係吧?」

「不,不是這樣,是她身體裡面不乾淨。」

「那是有病了?看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有病啊?」

「那種病,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她究竟得的什麼病?」

「唉!不說也罷。總而言之一句話,客人和她上過床後,都會覺得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究竟哪裡不舒服,小的也不清楚,反正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如果公子已和她上過床,一定感覺得出來,用不著小的再多費口舌。」

由尤三的這一番話聽來,足可證明桂花的確是萬蟲門的人,也可證明老妖婆並未欺騙自己。

他搭訕著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早說?」

尤三苦笑道:「這種事怎麼能對客人講呢?作生意的都是老王賣瓜,如果她還在這裡,小的也不可能說出來。」

「另兩位姑娘是否也和她一樣?」

「這就不清楚了,反正她們是一起走的。」

小燕子總算沒有白來,又談了幾句,便離開「迎春閣」。

一連幾天過去,受傷的人都已好得差不多。

王彤和江千里此刻最盼望的便是薛百勝能再度前來,以便有了新的訊息,再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否則,老待在開封,總不是辦法。

三公主一直深居簡出,對今後有關行動,自己不做主張,一切皆聽由王彤和江千里的決定。

因之,王彤和江千里雖未採取任何行動,心情卻一直十分沉重。

此刻,兩人又在客廳無聊門坐。

王彤長長嘆一口氣道:「兄弟身為大內侍衛統領,離京日久,實在不是辦法,如果最近幾天事情仍無法進行,就必須回京向聖上命了。」

江千里頷首道:「這是老弟的份內事,江某無法加入任何意見,只是不知三公主是否也要隨老弟一起回京?」

「三公主出京前已向皇上稟明過,準備找到師父一道飛虹苟慧月前輩,在江湖上歷練歷練,兄弟的意思不如要她隨同江兄行動,江兄大概還記得苟女俠說過的話吧?」

「苟女俠說過什麼?」

「她曾有意把三公主和小燕子撮合成一對,而巨苟女俠當日在京時,還曾把這意思向皇上表示過。」

「皇上可曾答應?」

「苟女俠多年前曾救過皇上一命,皇上一直對她很感激,也很尊重,否則也不會讓三公主拜她習藝了。」

「可是皇上總該有所表示吧?」

「據說皇上已決定這件事由苟女俠做主,三公主習了武,已經算是江湖人了,江湖人嫁給江湖人,又有什麼不可?如果能讓三公主隨同江兄行動,她和小燕子才能有機會經常接觸,兩人若能處得來,自然就會成為一對,否則也只好再作打算。」

正談到這裡,一位不速之客悄然進入客廳,正是他們急於一見的薛百勝。

薛百勝一進客廳就道:「王大人和江前輩這幾天一定問得發慌吧!晚輩今天來,有最新的訊息向你們報告。」

王彤喜形於色,急急問道:「有什麼好訊息,快快說來聽聽!」

「王大人想聽那一方面的?」

「自然是那三個女人的下落。」

「她們最初確實被馬文中窩藏在撫署後衙,只是兩天前已被送走了。」

「馬文中為什麼要送走她們?」

「馬文中當然也擔心被王大人和江前輩查出,一旦查出,他的毒謀奸計豈不完全敗露,所以只好把那三個女的送回西域。」

「那三個女的是西域來的?」

「不,那三個女的原是苗疆萬蟲門的蟲術高手,後來投靠了西域魔教。」

「她們已經走了兩天多,老弟為什麼不早來傳遞訊息,現在只怕追也追不上了。」

「晚輩是今天一早才聽到訊息的,怎可能早告訴王大人?」

「可知道她們走的是哪一條路?」

「馬文中曾命魚化龍派出高手護送,預料可能經過洛陽,再到邙山,也許會在邙山小住幾天。」

「為什麼會在邙山小住?」

「那就實對王大人說了,魚化龍的洞庭水寨已有一部分移到郊山山後的黃河南岸。另外,在邙山山上也有魚化龍的旱寨,那三個女的路經邙山,自然有可能在魚化龍的水寨或旱寨停留一下。」

王彤點了點頭道:「如果她們能夠在邙山停留,那就好辦多了。」

薛百勝望著王彤道:「莫非王大人想和魚化龍部山方面的人馬來一次硬拚?」

王彤認真的反問道:「難道不可以嗎?」

薛百勝不以為然,道:「魚化龍在郵山方面的人馬,不下上幹之眾,而且個個都是高手,王大人還是避免和對方衝突為佳。

江千里也介面道:「薛老弟說得對。如果那三個女的真能在郵山小住,對咱們來說的確是件好事。」

王彤問道:「此話怎講?」

江千里道:「她們已經走了兩天多,咱們很難追得上了,若她們在邙山停了下來,咱們反而可以趕在她們前面,等她們離開邙山繼續西行後,咱們在路上下手,豈不更加方便了嗎?」

「江兄的看法固然有理,但若她們並未在邙山停留呢?」

薛百勝搶著道:「還有一個辦法。」

王彤道:「什麼辦法?」

薛百勝道:「她們由邙山取道趕往西域,必定經過潼關,王大人和江前輩在通觀趕上她們並不是件難事。」

「依王某判斷,她們在路上,除易容之外,也許會更進一步的改成男裝,我們即使湊巧碰上她們,也不見得認識。」

「這就是晚輩剛才準備說而尚未說出的辦法。」

「老弟說說看!」

「潼關街上有個馬寡婦,只要找到馬寡婦就成了。」

「潼關那麼大,想找一個馬寡婦,恐怕也不是件易事,如果要老弟在開封找一個什麼寡婦,老弟有辦法找得到嗎?」

「這名馬寡婦在潼關名氣大得很,而且誰都有機會和她接近。」

「莫非她是一位名妓?」

「是開酒館的,也做飯食生意。另外,酒館裡還有房間供客人住宿。」

「原來如此,可是這與那三個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位馬寡婦也是西域魔教的人,而且和馬文中、趙二堤經常保持密切聯絡,馬寡婦名義上是寡婦,據說是有男人的,而且和趙二堤也有一手,甚至有人說是趙二堤派她去主持酒館的。」

「這麼說,馬寡婦一定是身負特殊任務了?」

薛百勝點點頭道:「不錯,那家酒館等於是馬文中和西域魔教之間的聯絡站,正因為這關係,那三個女人途經潼關時,必定會向馬寡婦報到,也十有八九會在馬寡婦的酒館住上幾天。」

「馬寡婦是否有武功。」

「不清楚,不過在想像中,馬寡婦一定不是等閒人物,除了武功之外,也許還會一些妖法邪術。」

王彤沉寂了甚久,才問道:「那晚在道觀後的樹林附近一戰,王某這方面有個人失去下落,薛老弟是否聽說過?」

薛百勝問道:「是哪一位?」

「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姓史,叫史妙秋。」

「王大人的手下,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老女人呢?」

「實不相瞞,這老女人是西域魔教的一名長老,原是潛伏在宮中控制三公主行動的,後來決定棄暗投明。王某這次南來,就把她一起帶來。」

「為什麼要帶她來?」

「因為這老女人和那三個女人其中的一個相識,帶著她來,對我們這邊的行動多多少少有些幫助。三個女人其中的一個正是由她指認出來的,否則王某根本不可能查出她們的身份來。」

「原來是這樣,那老女人是否當晚就戰死了呢?」

「沒有,事後王某和江大俠等人曾在現場仔細搜查辨認地上的屍體,並未發現有她在內。」

薛百勝忽然啊了一聲道:「對了,晚輩想起來了……」

王彤迫不及待的截口問道:「薛老弟想起了什麼?」

「那晚晚輩隨魚化龍回去時,隊伍裡好像有個又老又醜的人,不過那是個男人。」

「那正是她,因為她當時是改換了男裝的。」

「可是後來晚輩就再沒見到這人。」

「當時她隨在魚化龍的隊伍中,是否被點了穴道,還是繩捆索綁?」

「都沒有,看樣子一切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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