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慘叫聲迅速響徹整間密境。
而我舅舅還不饒我,仍舊高高舉起手中的屠魔刀,再次狠狠朝我劈了過來。
「大哥。不要!」
龍王從他背後撲了上去,猛地將我舅舅給撲倒在地了。與此同時,密境的燈也被點亮,流星和趙鐵手也各自從房間裡衝了出來,他們就是睡得再死,也該聽到這些動靜了。
他們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迅速撲了上來,和龍王一起按住了我舅舅。
同時,龍王也朝我大喊:「走啊,快走啊!」
「不能放他走,他今天必須死!」我舅舅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像個瘋子一樣。
而我,也終於感到怕了,連滾帶爬地衝出密境。進入電梯以後,還能聽到密境裡面傳來的嘶吼聲,讓人不寒而慄。我的胸前浸滿鮮血,整個上衣幾乎都被染紅了,屠魔刀的威力著實可怕。
出了電梯以後,我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一些工作人員看到我都驚得不輕,完全不明白我怎麼會受傷的,所以連扶都不敢扶我,紛紛退到邊上去了。
倒是走到某個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恰好和一個上完廁所的人撞個滿懷。
「你怎麼會搞成這樣子的?!」一聲驚叫響起。
我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之前那個司機。
司機二話不說,立刻就架住了我的肩膀,同時衝著四周大喊:「還愣著幹什麼,快叫救護車啊!」
「不,不…;…;」
我的面色慘白。喘著氣說:「不要叫救護車…;…;」
司機也是個挺精明的漢子,知道我是怕被警察帶走問話,所以立刻問我:「那咱們去哪?」
「先走,走…;…;」我喘著粗氣。
司機架著我,迅速往外面走去,很快就到了他的車前,開啟車門將我送了上去。坐在車上,我捂著自己的胸口,指揮司機左拐右轉,穿過一條條街道和小巷,最終來到一片相連的平房區。
我又讓司機架著我,朝著巷子深處走去。最終來到某個黑診所的門前。
我讓司機幫我叫門。
門很快開了,是薛神醫。
很久不見薛神醫,他還是像以前一樣髒兮兮的,加上又是半夜被我吵醒,頭髮也亂得像個雞窩。我看著他,苦笑著說:「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薛神醫上下看了看我,奇怪地問:「你誰?」
我這才想起,現在我是王巍,而不是王峰了。
我說:「我是王峰,我換了張臉。」
薛神醫又仔細看了我幾眼,才笑呵呵地說:「我聽說你現在混得不錯,都當皇帝了,也會被人砍成這樣?」
薛神醫這裡是黑診所,到他這裡就醫的一般都是道上的人,所以他的訊息還算比較靈通。
「一言難盡。」我繼續苦笑。
「進來吧。」薛神醫讓開了身子。
司機扶著我走了進去。
進手術室前,我和司機說了一聲謝謝,並提示他可以離開這了。但司機搓著手說:「沒事沒事,你都請我到皇家夜總會那麼高檔的地方玩了,我幫幫你也是應該的,你做手術去吧,我得看你安全了才能放心地走。」
他一邊說,一邊挺起了自己瘦弱的胸膛:「我跟你說,別看我現在只是個開車的。想當年我也是混過的!」
接著挺起袖子,露出了他胳膊上的紋身。
「蚯蚓?」我疑惑地說。
竟然會有人紋蚯蚓,好新穎啊。
「毒蛇!」司機一臉無語。
我哭笑不得,只好不再勸他,邁步進了手術室內。
薛神醫的手段確實不錯,很快就幫我縫合好了傷口,又幫我包紮好了。等我出來以後,那個司機已經躺在外面的床上睡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躺在另外一張床上,也睡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就是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的樣子,薛神醫突然把我急匆匆地叫醒,緊張地說:「外面到處都是找你的人,你必須要離開這了,可別給我找麻煩啊!」
我知道,是我舅舅在追殺我了。
薛神醫在附近一代挺有名望,好多流氓都給他面子,如果傷者躲在他這,一般不會上門找茬;但是面對我舅舅這樣的大流氓,他就沒辦法了。
「快走、快走!」
薛神醫這脾氣也是暴躁,和以前簡直一模一樣,翻臉的時候誰都不認,也不管我什麼皇帝不皇帝,更不管我的傷好了沒有,二話不說就把我推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