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房門,裡面的狀況更是令人震驚。
兩個被施加了重刑的人被關押著,手上、腳上都戴了鐐銬,根本無法動彈。
「就是他們兩人——」
帶著乳白色眼鏡的警察局長望著那名威嚴的軍人躬身介紹。「試圖通過去往東島的貨船偷渡,被我們發現,抓了過來,已經檢查過,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證件,不過聽他們的口音是東島人。」
「嗯!」
威嚴男子點頭,邁步上前,這時,警察局長連忙開口提醒。「小心,這兩個人功夫很高,在抓捕的過程中,打傷我們很多警察——」
他的話,並沒有讓威嚴男子止步,後者上前,打量了兩人片刻後,望著一人沉聲詢問。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渡去東島?」
呵——
其中一人,毫無畏懼,反而一臉冷笑的傲然回應:「笑話,我們是東島人,當然要回東島了,至於偷渡,是因為我們的護照遺失!你們憑什麼抓我們,趕快把我們放了,要不然,我們東島的大使館追求起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威嚴男子聽了,卻是一聲冷哼。「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還輪不到你們東島來做主!」
言罷,他望著旁邊的警察局長吩咐。「將這兩個人裝上車,我要帶走!」
「這——」
警察局長聽了,一臉難色的說道:「這——不太好吧,他們畢竟只是偷渡而已,做些處罰,然後交給他們的大使館就好了,我們這樣,好像不妥吧?若是被東島的人知道了,只怕會影響兩國的關係,這畢竟是國際時間,還需要慎重考慮!」
那兩個東島人聽了,也很是神氣的回應。
「趕快把我們給放了,你們沒權力這樣對我們!」
反觀威嚴男子揹著雙手,非但絲毫無懼,眼神里還有一絲殺機閃過——
「住嘴!」
他冷聲斥責後,朝身後的人吩咐。「將他們帶走!」
身後計程車兵,是無條件執行長官命令的,在威嚴男子話音落後,立刻上前。
「這——」
警察局長見狀,為難開口。「是不是不妥?」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後續的事情我來處理!」他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後者聽罷,見對方生氣了,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人被帶走,裝上車,拉到另外一個地方。
頭套被摘掉,眼前是亮的睜不開眼的白熾燈。
「現在,你們可以說了——」
威嚴男子屏退左右,望著那兩個已經被除去所有枷鎖的男人。
「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竟然同時眼神里寒光劃過,突然猛攻眼前的威嚴男子。
那人卻並沒有慌張,而是一臉慍怒的斥責。「不知死活!」
幾招之後——
「你們兩個人的武力不錯!」威嚴男子捋了捋衣袖,稱讚過後,隨即眼神一凜,殺機盡顯。「但也僅此而已!」
下一刻,他主動衝了上去,身手卻是凌厲以及!
兩名東島人雖然很是勇武,但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二十幾招過後,雙雙被擒。
「想不到——」
其中一個鷹鉤鼻的東島男子感嘆:「想不到華夏的軍人竟然這麼厲害!」
「你們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威嚴男子負手而立,宛若天神。寒聲道:「跟你們說件事,你們前幾天打往東島的電話被我方截獲!」
「什麼?」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令兩個一直囂張的東島人大驚失色。「我們說的事,你都知道了?」
「不錯!」
威嚴男子點頭承認。「把你們所有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可免一死!」
「你敢殺我們?」
另一個東島人一臉惱怒的說道:「你若是敢動我們,我們的組織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論你在華夏是什麼職務,必定經歷比死亡還要可怕的遭遇!」
呵——
威嚴男子轉過身,一聲冷笑,對他們的說法嗤之以鼻。
「看來你們還不願相信自己的遭遇!——我們華夏古代有很多刑罰,雖然現在早已經被廢止,不過你們若不配合,我不介意在你們身上重現——」
「你敢?」
那個鷹鉤鼻的男子大吼著說道:「我們可都是東島的公民,就算偷渡也不能遭受這樣的懲罰,你是個軍人,更不能妄動私刑!」
「看來——」
威嚴男子壓低了聲音,裡面帶著絲絲滲人的寒意。「你們是在考驗我的膽量!——我要讓你們明白一件事,我是軍人,同時也是魔鬼!可以讓你們經歷比死可怕一千倍的事情!」
說著,冷聲朝外面吩咐。
當外面的人走進來,片刻之後,房間內便傳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