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王曉曉趕緊打消了以上念頭,轉身一望,原來是文淨和殷皓二人走來,殷皓的手上還提著一尾魚。
「你們……」
「師父要喝新鮮少林鯽魚湯,命我二人來買魚的。」
「那一起回去吧。」
三人邊東拉西扯聊著閒話,邊抄近路往下榻的少林妓院走。不想剛剛拐進一條深巷,就有個黑衣人當頭躍下,橫刀大喝——
「站住!」.
「你是搶劫的?」自從早起見識過那個什麼飛天遁地獨行盜「皮球」之後,王曉曉說到搶劫二字就興奮異常。
「不,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王曉曉嚇得一抖,大哥你不是開玩笑吧,玩命?!
殷皓臉白,往文淨身後躲:「那那那我們……」
「不關你們的事,我只殺她。」
「那就好。」鬆了口氣。
靠,還是這麼沒義氣!王曉曉氣得,好容易才定了定神,發現此人穿著緊身黑衣,並未蒙面,看樣子已有四十來歲,身材魁梧高大,下巴留著淺淺的鬍渣子,竟也透著股英氣。
不知什麼緣故,她心頭一緊,不由又後退了兩步,指著他的夜行衣:「現在又不是晚上,你不蒙面,穿這身衣服做什麼?」
黑衣人皺眉:「我剛殺了人,來不及換。」
剛殺了人!天地良心,我王曉曉可從沒做什麼壞事,也沒跟誰結下什麼深仇大恨啊,作者你要磨練我,也別搞這麼無厘頭的情節吧,莫名其妙就派個人來殺我!
「你真要殺我?」
「不錯。」
「你確定沒搞錯人?」她不死心,「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殺什麼,」王曉曉鬆了口氣,樂,「大哥,我告訴你,你百分之百是認錯人了,我敢保證,我絕對絕對不是你要殺的那個人,你還是去別處找吧。」
黑衣人猶豫,接著就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紙,邊打量她邊細細比較,然後搖頭:「沒錯,就是你,這裡有你的畫像,不會錯。」
畫像?
王曉曉奇怪:「我看看。」
黑衣人果然遞給她。
接過來只看了一眼,王曉曉心裡那個氣啊,連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喂,我說,你覺得這畫上的人是我?」
她憤怒地指著那張畫,這是哪個抽象派畫家畫的?太抽象了!簡直是抽象中的抽象!畢加索庫波卡也絕對畫不出來的抽象畫!這麼幾條線幾個點,鼻子兩個洞,招風耳,嘴巴一個彎,真不知道這人哪隻眼睛有問題,硬將我王曉曉與這畫中人扯到一起,也太醜化咱現代美女的形象了吧.
「這是我?!」大叔,你不懂審美?
「沒錯。」
「你眼睛有毛病!」
「休要抵賴。」
「抵賴?」王曉曉氣得,倏地將那張抽象畫高高舉起示眾,「大哥,你再給我仔細看看,啊,仔細點兒,我長得是這個樣兒嗎……」
旁邊殷皓突然拉她:「小師妹,這……這真的是你?畫得真真真像啊……」
話沒說完就被文淨捂住了嘴。
我我我怎麼就有這樣的師兄啊,關鍵時刻居然倒戈!王曉曉氣得狠狠踩他一腳,終於迫使他認清形勢,縮到一邊去了。
「你再看看,我的鼻子,還有眼睛,哪點兒像!瞧這耳朵……」她連聲質問,逼得黑衣人後退到牆邊,才將畫往他懷裡一丟,「退一步說,就算我和她很像,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得是,你怎麼就能確定要殺的人一定是我……」
見她這麼理直氣壯,黑衣人也拿不準了,於是再拿起那畫仔細跟她對照。
好半日。
他搖頭,仍舊堅持自己的觀點:「就是你,何況那人還說過你會從船上下來,因此我一直等在那條船旁邊。」
聞言,王曉曉暗暗吃驚。
看來真有人和自己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