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我既已答應你,又怎會再去招惹別人,清漣是聽父親提起我們的婚事,這才私自跑來,我前日才將她送走。」
「那你抱她做什麼?」
「抱?」
其實王曉曉已猜出了大概情節,見他不記得也沒有追問,估計當時是他說」你別再來找了」,楚美女就哭,然後他上前安慰吧,這種情節太多了。
於是她走到他身旁,仰臉:「你說的真話?」
蕭夜抱住她:「早知道你聽了會氣。」
搞了半天,此人自以為是,知道自己聽了生氣,所以就不讓知道?上次他和楚清漣在一起,自己就發火,估計這次也是「吸取教訓」吧,不過對教訓的理解卻是錯得離譜。
王曉曉大為頭疼,氣得踩他。
「我生氣,不是你去陪她,是你什麼都瞞著我!」
「……你要怎樣才好?」
王曉曉不答,順手抓起鴛鴦劍,鼻子裡哼一聲:「這只不過是柄劍,誓言有什麼用,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像葉伯伯那樣!」
他蹙眉:「今後我若負你,你便拿它來問我就是。」
「問你做什麼,我拿它殺了你。「
「好。」
想不到他當了真,王曉曉倒不好再取鬧了,怏怏地擱下劍:「算了,我又打不過你。」
「我不還手」
一個熱衷書法丹青的人,怎麼能堅持五年不寫字?既然寫,就一定會有得意作品,他又怎捨得把自己的得意作品毀去?
沒過幾日,天絕大師在文淨的攛掇下,大張棋鼓地進城視察民情去了。這麼好的機會怎能錯過?他前腳剛走,王曉曉與蕭夜凌夕殷皓幾個人後腳就進了他的房間,打算來個地毯式大搜尋。
半日過去,床,竹榻,箱櫃,屜子,甚至連每塊地板都敲遍了,房間裡任何地方都沒放過,卻仍然找不到半點線索。
「難道他離開的時候全都帶走了?」王曉曉焦躁。
蕭夜安慰:「若果真留下,總能找到。」
旁邊殷皓突然問:「二……二十年前的?」
凌夕點頭:「正是。」
殷皓大喜,爬起來就跑出門去了,三人正瞧得莫名其妙,卻又見他匆匆槓著一塊木板進來,遞給王曉曉:「這……這給你!」
眾人哭笑不得。
「拿木頭來做什麼!」王曉曉沒好氣,將木板丟出去。
「哎……」殷皓慌忙跑出去撿回來,塞到她手上,「這……這不是嗎!」
「忘記哦要找師父二十年前的字畫,不是找二十年前的木頭。」王曉曉耐心地解釋,將木板扔還給他。
「不……不是!」一急起來,殷皓結巴的毛病更厲害了,「看……師……師父昨日叫把舊桌子劈了當……當柴,這……這是桌子的木頭……」
王曉曉瞪眼:「舊桌子也不要。」
「這……這不是舊桌子!」
「不是你說這是舊桌子嗎!」
殷皓被噎得直瞪眼,憋得滿臉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舉著那木板在她眼前直晃。
王曉曉莫名其妙,旁邊蕭夜卻發現蹊蹺,伸手接過:「有字」
字?王曉曉立即湊上去,只見木板背面果然寫著幾行小字,頓時大喜,怪不得十九師弟說當年多次看見師父清洗筆墨,卻始終不見作品,原來他把字寫在了桌子背面!
「寫的什麼?」
「幾句佛經罷了。」
「那怎麼能證明是二十年前的?」
凌夕微笑,指著那行落款:「這裡寫著武定初年,葉盟主他老人家的年號正是武定,武定初年應該是二十四年前,他老人家剛當上盟主不久。」
這裡沒有朝代,卻有年號,王曉曉暗笑,再仔細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停住,面色大變,迅速搶過木板捧在手裡,緊張看著那些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到最後竟發起呆來。
半日,她抬眼看看蕭夜,又看看凌夕,面色陰晴不定。
蕭夜疑惑:「怎麼了?」
她搖頭,眼睛定定地望著凌夕,短短幾個字,她說得卻很艱難:「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後山小門前,三大高手親自出馬,那隻盡忠職守的狗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被搞定。
凌夕遲疑:「果真要上去?」
蕭夜也十分猶豫:「這後山十分兇險,是不是先派人稟報父親,叫他……」
「不用,兇手絕不會害你,」王曉曉打斷他,「你信不信我?」
蕭夜一笑:「信。」
王曉曉點頭,轉向凌夕:「你真想知道他是誰?」
沉默片刻。
劍光一閃,門上銅鎖應聲而落,凌夕推開門:「走吧」
少年(驚訝):他們真的敢再去後山?
某大:因為謎底就快揭曉了。
少年:真的有兩個兇手。
某大:不錯。
少年(興奮):都會出來?
某大(點頭):既然已經被揭穿,自然要出來,而且都會在本文露面,形象設計也很光輝,特別是後個兇手,無數高手皆因此人而命喪崖下,力量之強大,無與倫比,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少年(詫異):兇手的形象也要光輝?
某大(鄙視):你電視看多了吧,誰說兇手的形象就一定不好,說不定他很帥很厲害很高大很有精神,像前輩我一樣。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