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最好!那就去吃飯!慕北上次說他在附近的一個酒吧打工,要不我們去那兒吃?」唐曉婉提議道。
楊帆用手指戳了一下唐曉婉的瓜子臉,揶揄道:「那兒的東西好吃嗎?你別光顧著給你男朋友攬生意,讓我們花冤枉錢啊!」
「去!又不是你花錢,詩年不是說她請嗎?你急什麼!」
唐曉婉伸手打掉楊帆的手,啐了一口。
我笑,背過身去,朝後面的二人揚揚手:「那我們就去那兒吧!我們還沒去過酒吧呢!趁這次去玩玩也好!唐曉婉,一會兒叫你家慕北給我打折啊!我怕錢沒帶夠啊!」
「行啊,要是不夠,我把我自個兒抵押在那兒,保證讓你們倆走!」
唐曉婉在後面笑著回道,又惹了楊帆一頓「吐槽」。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把你抵押在那兒吧?正好還能監督慕北,看看他是不是也揹著你在跟其他女人……」
楊帆的話還沒有說完,唐曉婉已經一拳頭捶了上去,我走在前面聽到了楊帆的痛叫。
「哪壺不開提哪壺!」唐曉婉吼楊帆,楊帆聳了聳肩,吐吐舌頭低下了頭,只是眼睛探尋地偷偷瞄著我。
我朝她們苦笑:「你們別這麼看我啊!我真沒事!你們想說什麼就隨便說啊!別顧著我!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弱!」
身後的兩個人同時不屑地發出嗤鼻聲,誰也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就像唐曉婉說的,我開不開心其實很容易看出來。我到底有沒有事,只要是有心人就都能看出來,楊帆跟曉婉都不是無心人。
縱使我嘴上死不承認,但是事實不容置疑,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我安詩年,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欺騙過,這次,不到一天就連續遭受了兩次欺騙,並且每次都刺得我的心很疼。
熟知我的楊帆跟唐曉婉,又豈會看不出我的逞強,然而她們誰都沒有選擇去揭穿我,因為她們都知道,傷口只有越少地被觸碰,才會好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