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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兄弟重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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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們應該揮軍而下,直破宛城!」王匡提議道。

「此刻我們士氣正旺,此時出兵確實大利於我們!」陳牧也附言道。

「此刻宛城有嚴尤把守,據有重兵,只怕要攻城實在不易,但要破棘陽卻非難事,對於宛城,我們宜緩不宜急,要對其實行蠶食鯨吞之法,使其成為一座孤城!」光武立身而出道。

上首的劉寅和劉玄相對望了一眼,王鳳卻點了點頭道:「光武將所說正合我意,此刻宛城兵力不下於我們,又有嚴尤這個厲害角色鎮守,想要破宛城應不能急躁,否則只怕會為其所乘,不知聖公和伯升兄意下如何呢?」王鳳將目光又投向劉玄和劉寅,問道。

「確實應該如此。」劉寅說著舉目下望,向眾將望了一眼,問道:「眾將誰願領令去攻棘陽?」「末將願領兵攻棘陽!」李軼大步而上,沉聲道。

「末將願為先鋒!」朱鮪也應聲而上。

劉玄與王鳳相對望了一眼,道:「好,你二人領兵五千,讓光武領人為你們後援,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末將明白!」李軼和朱鮪大喜。

「光武認為我們應該什麼時候才能算是攻宛城時機成熟呢?」劉玄扭頭向劉秀問道。

王鳳也知道,劉秀是自宛城起兵,對宛城極熟,因此,攻宛城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想我們是忽略了下江兵了!」鄧禹突然自人群中擠出,出言道。

「哦,仲華此話怎講?」劉寅一直在留意鄧禹的舉動,見鄧禹終於肯說話了,心中甚喜,問道。

「我們三家聯合,卻忽視了下江兵,以王常的性格,他一定不會心服,必定會與我們爭功。是以,他會領著他的下江兵也來對宛城分一杯羹,如果我們能夠聯合王常,那時可以對宛城四面出擊,宛城再堅固,只怕也惟有淪陷了!」鄧禹淡淡地道。

「沒有王常,我們照樣也能攻下宛城!」王匡立刻反駁道,他與王常之間在綠林軍時便有些不睦,是以王常領著一群人獨下南郡。提到王常,連陳牧也微微皺了皺眉,他也明白王常心高氣傲卻又剛毅的性格,但不可否認的是,此人確是一個難得的帥才。而且王常生活簡樸,最厭奢華之風,而陳牧和劉玄本身出自富貴之家,奢華之風自然是難免。所以,陳牧和劉玄也有些忌憚王常。

「我看,沒有必要聯合他,因為我瞭解他的性格,想說服他,只會花上更多的時間,而我們不能夠讓士氣磨消了才攻宛城。因此,聯合王常待我們攻下宛城再說吧!」劉玄也道。

劉寅眉頭微微一皺,若劉玄和王鳳都反對的話,那他一人之言也難以起到作用,畢竟這不是他一路人馬。

「王將軍以為我所說的可對?」劉玄不等鄧禹再有說話的機會,便把目光投向王鳳,因為他知道王鳳對王常也很忌憚。當日王常在綠林軍中極有聲望,幾乎蓋過王鳳而威脅到王鳳的地位,這一點劉玄自然知道,後來綠林軍分成三路,因王常人氣最旺,治軍最嚴,又因其清廉公明,愛護將士,是以願跟他走的將士反多一些,下江兵也成了綠林軍分解的三支義軍中最強的一支。

王鳳乾咳一聲,避開劉寅和鄧禹的目光道:「聖公所說甚是有理,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去說服王常之上,若以我們眼下的力量一股作氣,拿下宛城想必不是難事!」「二位將軍此言差矣,我們完全可以一面攻宛城,一面派人與王常的下江兵聯絡,謀求共舉,這之中又不會花去多少人力和時間,又怎會誤了我們攻宛城呢?」劉秀出言道。

鄧禹卻略帶不屑地笑了笑,淡淡地道:「仲華的話說完了,先行告退!」鄧禹此言一齣,讓廳中眾將皆為之愕然,臉色微變,但鄧禹乃軍中重要人物,更是劉秀的義弟,平時被舂陵諸將極看好,雖劉玄和王鳳對鄧禹的舉止不悅,卻也不好說什麼。

「仲華若有事,你便先去吧。」劉玄故作大方地道。

劉寅和劉秀都欲出言,但鄧禹卻不讓其有說話的機會,拱手道:「仲華告退!」說完轉身便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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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諸人便在蚩尤祠後的虎頭幫那小小的總壇中為小刀六和那老頭接風洗塵。

對於金錢,不再是林渺所缺的,儘管那玄門之內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多寶藏存在,但只光那裡面零落散下的珍寶便足以使林渺和秦復富甲一方了,是以這一頓酒宴豐盛之極。

小刀六一洗數月來的悶氣,這些日子來,他在天牢之中每天都挖地道,就因為想再回到外面的世界,此刻終於出了天牢,其心情自然是無比舒暢。

自小刀六口中得知,那老頭子把自己的名字都給忘了,更知這老頭是一位極古怪卻絕不可小覷的人物,那條長達兩裡的監獄地道,基本上是那老頭一人挖出來的,只是那些泥土如何處理便讓小刀六不能不驚歎。

老頭也不告訴眾人其名諱,只是以無名氏自居,眾人也便只好稱其無名老先生了。

「報幫主,閻王帶著一百多人上山了!」一名虎頭幫的弟子迅速奔入後院之中道。

遊鐵龍臉色微微一變,林渺卻淡淡一笑道:「來得好快,不過,來得正好!」「大家跟我一起出去看看熱鬧吧!」林渺立身而起,笑道。

「阿渺,小心些,閻王不好惹!」遊鐵龍和阿四都提醒道。

林渺不屑地笑了笑,心中忖道:「便是齊萬壽和幽冥蝠王這樣的高手都難奈我何,區區一個閻王又算什麼東西?」但口中卻道:「我知道!」小刀六因恨閻王傷殘阿四的雙腿,對青蛇幫的人也是恨極,此刻也不管青蛇幫的人有多少,也跟在林渺身後而出。

青蛇幫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家中來,虎頭幫的兄弟自是人人激憤,加上剛剛接出小刀六,又狠揍了青蛇幫弟子一回,士氣正旺,也全都操起傢伙跟在林渺身後趕出了蚩尤祠。

「遊鐵龍,給我滾出來!」「別再做縮頭烏龜,否則老子一把火燒掉你這鳥巢……」青蛇幫的弟子在蚩尤祠外大譁,高聲叫囂道。閻王的幾名弟子叫得更兇,來者之中還包括青蛇幫的一位長老,幾乎是傾巢而出了。

閻王一人當先,左右則是其弟子相圍,有如眾星捧月一般,頗有幾分氣勢。

「是哪些混蛋在這裡喧譁呀?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小刀六洪亮的聲音自蚩尤祠內飄了出來,聽得閻王心下大怒。

林渺大步行出,蘇棄和小刀六分左右而立,身後則是一大群虎頭幫的弟子,人人殺氣騰騰,雖然在人數上少於青蛇幫,可是以林渺為中心的氣勢卻如浪潮一般席捲整個蚩尤祠前的平臺。

「我道是誰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原來是我們的閻王老大帶著一群小鬼來鬧事了!」林渺抬頭大聲笑道。

眾虎頭幫的弟子頓時鬨然大笑,卻氣壞了閻王。

「我道虎頭幫敢如此囂張打我的兄弟,原來是你小子回來了!」閻王一眼便認出了林渺,狠聲道。

「你還有膽回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閻王的大弟子閻奇道。

「找死的是你們,居然敢打殘我兄弟的雙腿,今天我要你閻王為此付出十倍的代價!」想到阿四的雙腿,林渺不由得殺機頓起,冷哼道。

「你小子真是大言不慚,要是你大哥吳漢說這樣的話還差不多,就憑你?哼!」閻王不屑地笑道。

「師父,讓弟子去教訓那大言不慚的小子,讓他知道師父你的厲害!」閻奇道。

閻王望了望林渺,又望了望閻奇,點點頭道:「小心些!」閻奇大喜,大步來到林渺面前,趾高氣揚地道:「小子,阿四的腿是我打殘的,你又待怎的?」「很好!我讓你加倍還來就是!」小刀六不待林渺說話,已大步來到閻奇身前。

「你!」閻奇本欲挑戰林渺,沒想到小刀六卻出來了,更不屑地道:「你小子還是回去燒飯做菜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小刀六不屑地道,旋又冷冷地道:「出手吧!」閻奇不屑地笑了笑,側身,一根短棍自身後飛撤而出,狠辣快捷得只讓虎頭幫的眾弟子都吃了一驚,不由為小刀六擔心起來,因為他手中並無兵刃。

小刀六冷哼一聲,身子微側之際,手中竟閃過一縷白光。

「呼……」閻奇一棍擊空,驀覺手背一涼,小刀六的身子已經撞到了他的腹下。

「啊……砰……」閻奇慘哼一聲,跌倒在地,但是迅速伸手按地欲躍起,但在他伸手按地之時突然發出一陣悽長的尖叫——「我的手,我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閻奇那握棍的右手上,只見那隻手僅剩下完好無損的一根根骨頭,沒有半絲餘肉,白森森的骨頭一直快延伸到了手肘之處,手肘之處的血水快速地順著那根白骨流至尚握著木棍的五根指骨之上,再從指骨的尖端滴下。

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包括小刀六自己,他手中握著一柄五寸長、鋒利之極的小刀,在他與閻奇之間的地面上,卻掉了一地的肉片,血紅血紅的,那本是閻奇手上的,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卻被小刀六以無與倫比的速度一片片地切下,讓他的半截手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

「啊,我的手啊……」閻奇鬼哭狼嚎般地抬起右臂,那連著手臂的半截腕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只讓青蛇幫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林渺也吃驚無比,小刀六的刀法快得連他也無法看清,這是什麼武功?而且這刀不是斷手,而是將骨頭和肉完全分離,就像是食肉蟻食過的肢體一樣乾淨利落,不留半點殘肉,這是如何做到的?只讓人感到難以想象和不可思議。

小刀六的小刀之上沒有半絲血跡,但閻奇五根指骨因骨肉分離,又在地上撐了一下,竟沾在地上與手臂脫落,在他失去這隻手之時,竟沒感到一點痛苦,只是在發現手上的肉已全沒了之後才知道痛的存在,因此可以想象小刀六的刀究竟有多快,有多可怕!

「哼,傷我兄弟者,這便是下場!」小刀六傲然一指閻奇,無限殺機地道。

「你用的是什麼妖法?」青蛇幫的那長老聲色俱厲地問道。

「什麼妖法?你自己來試試不就可以知道了嗎?」小刀六不屑地道。

閻王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命人扶回慘嚎不止的閻奇,為其包傷止血。

「你敢下此毒手,我讓你為他償命!」閻王盯著小刀六,狠狠地揮了揮手道。

「啊……」虎頭幫的眾弟子一陣騷動,青蛇幫的人竟然每人手中都拿出一張小弩機,弩機之上更裝有短矢。在這麼短的距離之中,憑虎頭幫弟子的能耐,那幾乎是不可能避得了的,便是蘇棄也沒有任何把握。

小刀六和林渺的臉色都變了,這閻王看來真的是有備而來,連這禁止在城中使用的弩矢也敢帶來,簡直是囂張之極。

小刀六雖然有一手快刀,但是卻無法抗拒這些要命的弩矢,只要閻王一聲令下,他立刻會首當其衝地被釘成刺蝟。

「哈哈哈……」閻王一陣大笑,道:「沒想到吧?只要你們敢稍動一下,老子就讓你們變成刺蝟,就算你小子會妖法又如何?」「哼,若我們死了,你閻王也只會很快化成厲鬼!你膽敢在城中動用禁物,私用弩箭,可知所犯是何罪?」林渺冷笑道。

「殺死個把人還不是很正常?宛城現在已是我青蛇幫的天下,你們這群垃圾要是突然都從世上消失,保證沒人會過問,那群官兵現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何來閒情來理我們?」閻王不屑地道。

「那除非你們可以殺光我們,不留一個活口,否則你一樣難逃一死!」姚勇聲色俱厲地道。

林渺腦子疾轉,眼下雖然他不懼這些弩箭,但若是這群兄弟被殺,他即使是殺了青蛇幫的所有人也是於事無補。他必須讓這些人把手中的箭放下……

「哈哈……」林渺驀地一陣長笑,長笑良久才止,並斜眼望著閻王,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

閻王感到林渺眼中盡是輕蔑不屑和嘲弄,而林渺居然斜眼看他,加上剛才那一陣長笑,雖然林渺一句話也沒有說,卻讓他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羞辱。

「你笑什麼?」閻王怒問道。

林渺怪怪的笑不僅讓閻王惱,也讓所有人不解,不明白林渺此刻何以會突然暴出這般的笑聲。

「我笑你,堂堂一個幫主卻不敢正視敵人,憑几張爛弓逞威風,就算你們能殺了我們,又怎麼樣?很了不起嗎?別人只會笑話你閻王懦弱無能,以多欺寡卻不敢與敵交手,有本事你就接我一招!看看你有什麼能耐,也好讓你的手下看看你不是個無能之輩!」林渺不屑地道。

閻王的臉色微變,不屑地道:「君子不跟牛鬥力,我何用與你一般見識?決鬥最終的目的仍是擊敗對手,既然有更簡單更有效的方法,我為什麼不用?」林渺神色不變,仍不屑地道:「我真為青蛇幫的弟兄們感到不恥,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盜亦有道,在這宛城幾十年裡,就你閻王會移風易俗,就你會無恥地將自己的兄弟往火坑裡推,讓他們去觸犯王法!就算你們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自己的家人想想,若你們一個個都成了殺人兇犯,就必會連累家人,宛城也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你們可以承受逃亡之苦,但你們的父母、妻兒可以承受嗎?哼,如果你閻王有膽,便下令讓你的兄弟們放箭射死我們,別忘了,要對準我們的咽喉,最好是一擊致命,不留活口!」閻王的臉色頓變,環顧眾屬下,那群青蛇幫的弟子臉色也都顯得很難看,顯然林渺的話說中了他們的心病,雖然平日裡打架鬥毆那是常有的事,有時候打死幾個人也有過,那隻不過讓幾位兄弟在獄中呆上幾個月就好了,那畢竟是群毆至死,罪不大,但是這一刻若是要他們用城中停用的弩箭殺死這七八十人,這若是被官府查起來,必定是殺頭的大罪,那時沒有人可以逍遙法外,說不定連他們的父母兄妹都要受到牽連。

「放箭呀!」小刀六見那群青蛇幫戰士在猶豫,知道林渺說中了他們的心病,不由得微鬆一口氣,冷笑道。

「放什麼?怎麼大家都像鬥公雞似的,真好玩!」一個蒼邁的聲音自一旁傳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全向聲音傳來之處望去,卻見一個老頭一搖一晃地提著一個大酒壺蹣跚而來。

「嘿嘿……這些裡真好玩啊,我老頭子在牢裡蹲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看到這新鮮事兒!」老頭正是無名氏,看樣子已是醉了,但卻大搖大擺地走入兩方對壘的空地中間,左瞧瞧右看看,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有很多箭矢對著他,只管腳步踉蹌地行了過來。

「無名前輩,你走開。」小刀六有些急了。

「為什麼要我走開?」無名氏醉醺醺地問道,頓了頓,又道:「這裡,這麼好玩,若走開,你們就都不陪我了。」「來,來,喝酒!喝酒!」無名氏舉著大酒壺便向閻王的三弟子閻青面前送去,左手好像還要拉他硬灌似的。

「唔……」青蛇幫的弟子只感到一陣噁心,這老頭都已二十年沒洗澡了,便是來到了蚩尤祠也是堅持先喝酒再洗澡,是以一身氣味臭不可聞,那些青蛇幫的弟子們幾乎燻壞了,但沒有命令卻不敢放箭。

閻青幾乎把昨天吃下去的飯也給吐出來了,怒叱道:「滾開!」同時一腳踢在老頭的身上。

老頭被踢得慘哼著倒跌向閻王,閻王身邊的人全伸手捂著鼻子向一旁閃去。

閻王也差點沒給燻壞,心中暗罵:「媽的,哪裡鑽出的老鬼!這麼鬼!」見老頭跌撞而來,閻王也不客氣地一腳踢出,他可不想讓這老頭燻臭了他的衣服。

「砰……」閻王一腳踢在老頭的後肩上,但是老頭卻沒跌出去,卻反手抱住了閻王的腿,一拖之下,閻王竟然立足不穩,跌倒在地。

閻王吃了一驚,雙手一撐,剛撐住跌倒之勢,那老頭子卻「呼……」地一下壓在他的身上,如上樹的猢猻,但卻重逾千鈞。

「轟……」閻王慘哼一聲,五臟六腑差點都被擠了出來,更讓閻王痛苦不堪的卻是鼻孔之中鑽入的氣味。

「如果想他死的話,你們便放箭好了!」無名氏逍遙自在地躺在閻王的身上,一隻乾瘦枯黑的爪子緊緊地攫住閻王的咽喉,懶洋洋地道。

「快放下幫主!」那長老驚呼。

「放下你們手中的弩弓!」老頭醉眼微眯道。

青蛇幫的眾弟子猶豫了一下,老頭卻向閻王道:「讓他們放下弩弓,否則我老頭就親你幾下!」說話間竟將大嘴向閻王臉上湊。

閻王差點沒昏過去,大聲叫道:「快放下弩弓!快放下!」老頭身上的臭味讓他五臟六腑一陣翻騰。

「哈哈哈……」老頭不無得意地大笑起來,還皺有其事地用那被鬚髮遮住的大嘴在閻王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虎頭幫的眾弟子禁不住「哄」然大笑,青蛇幫的弟子想笑,卻又不敢笑。

「他們已經放下了弩弓,你快放開我!」閻王幾乎是帶著哭腔道。

「你身上好香,躺在這兒真舒服,為什麼要起來?」老頭醉醺醺地道。

「嘔,嘔……」閻王開始大吐特吐起來,雖然是仰著身子,卻依然無法控制嘔吐的行動。

「啊……」老頭似乎怕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忙爬起來,卻將閻王也順手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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