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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掌握先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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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休息了,朱先生暫時留下。」林渺揮了揮手道。

歐陽振羽諸人知趣地告退,魯青和鐵頭兩人則是相護在林渺左右。

林渺並不將他們當外人看,一起出生入死,而這兩人也成了林渺最貼心的護衛。

「不知主公留下屬下還有何吩咐?」朱右微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要先生去查一下那兩千俘軍中一些小頭目的身分和來歷,還要先生設法讓他們之中的一部分人替我賣命!」林渺吸了口氣,悠然道。

「主公是要讓他們在王校軍中做眼線?」朱右眸子裡閃過一絲奇光,問道。

「不錯,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銀子也好,強逼也好,最好要讓他們是為我辦事,而且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後這之類的事,我都要先生親自為我操辦!」林渺肅然道。

「謝主公信任,請主公放心,我定不會讓主公失望,屬下這就去辦!」朱右忙跪身叩謝。

「先生請起,好吧,你去休息吧!」待朱右離去,林渺又向鐵頭和魯青淡淡地道:「你們兩個也下去休息吧。」「是,主公也請早點安寢!」魯青提醒道,說完轉身步入殿外。

「啊……」「什麼人?」林渺正欲沉思,突聽魯青和鐵頭髮出一聲悶哼,不由得大驚而起,但立起之時,卻更驚,因為他發現一人正挾著魯青和鐵頭的軀體大步行入。

「是你?!你把他們怎樣了?」林渺的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因為入殿之人竟然是他剛才提到的正被松鶴一干高手追殺的神秘怪人。

「他們沒有死!」那怪人將鐵頭與魯青的軀體拋落地上,聲音冷極。

林渺心中暗鬆了口氣,隨即又驚問道:「你殺了外面的那些守衛?」「他們還沒有資格讓我動手!」那怪人又應了聲,似乎並不太在意林渺的問話。

「不知前輩來梟城所為何事?」林渺見這怪人並沒有立刻攻來,也沒有太重的殺氣,好像並非是想來殺他,也微鬆了口氣,但卻不敢太過招惹這怪人,誰也不知這怪人發起狂來會有怎樣的後果。事實上,如果這怪人此刻要殺他,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兩人之間武功的差距實在太大!

「找你!」那怪人冷冷地道。

「前輩找我?」林渺愕然,手卻已經搭在案下的劍柄之上,神情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你不用怕,我不是來殺你的,在夜晚,我是完全清醒的,老夫只在白天才會發狂!」那怪人吸了口氣,略有些感傷地道。

林渺心中訝然,他倒沒有料到會這樣,想到松鶴道長的猜測,不由得問道:「前輩可是昔日武林皇帝、天下第一高手劉正?」「你是在哪裡聽說的?是松鶴那老匹夫告訴你的?」那怪人一怔,反問道。

林渺頓時心中有數,點點頭道:「他確實有這個猜測,不過晚輩只與他見過一面。」「不錯,老夫便是劉正,但昔日的武林皇帝已經死了,天下第一高手更是妄談!」那怪人說到這裡,神情變得極為古怪。

林渺並沒太在意這古怪表情的存在,只是有些好奇這昔日天下第一高手來此的目的和用意。

「你姓什麼?」劉正突地問道。

林渺微訝,坦然道:「晚輩姓林,單名渺!」「你爹可是叫林世,字繼之?」劉正又問道。

林渺倒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嚇得坐回椅上,眼睛瞪得大大地望著劉正,充滿驚訝和不解之色,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駭然問道:「前輩怎麼知道?難道前輩認識家父?」但心中卻又惑然不解,那怎麼可能呀,便是認識父親又怎知道我是他的兒子?這豈不是太奇怪了?

「你父親可還好?」劉正語氣變得平靜而緩和地問道。

「他已經於前年去世了。」林渺吸了口氣,略帶感傷地道。

「前年去世了?」劉正神色一變,訝然問道。

「不錯!」林渺肯定地點點頭。

「他是怎麼死的?」劉正眼神中透過一絲冷厲的亮彩問道。

「病死的!」「你把他埋在哪兒?」劉正又問道。

「埋在宛城,前輩問這又是何意?你跟我爹是什麼關係?我可從沒聽我爹提到過你呀!」林渺惑然反問道。

「那他臨終前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林渺搖了搖頭,對眼前這神秘的劉正更是難以理解,為什麼會問這麼多廢問題,卻不回答自己的話。

「他沒有告訴有關你的身世嗎?」劉正神色頓變,斥問道。

「我的身世?我什麼身世?」林渺頓時感到好笑,眼前這劉正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卻又將自己的父親名字叫得那麼清楚,也不像是胡謅,何況以他的武功,根本就沒有必要這般。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父親的名字嗎?為什麼知道你就是林世的兒子嗎?」劉正悠然反問道,渾身竟散發出一層詭異的氣勢。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林渺坦言道。

「因為你背後的火龍紋胎記,這是你生來就有的奇形胎記!」「啊!」林渺頓時恍然,難怪那日劉正突然住手不殺他,原來是因為看見了自己背上的那條所謂的火龍紋胎記。也便是說,今日劉正找上門來,也是因為自己身具這奇異的胎記了。

「前輩怎知我生來就有這條火龍紋胎記?」林渺訝然問道。

「因為你出生的時候我便在一邊,而你的母親卻因難產而死……」「前輩錯了,我爹說我娘是在我五歲時才死的!」林渺打斷劉正的話道。

「我是說你親孃!」劉正冷然道。

「我親孃?難道我還有親孃?」林渺一時也弄糊塗了,看劉正的樣子,好像也不瘋不傻,可是說話竟讓林渺有些聽不懂了。

「你爹所說只是你的養母寧秀!」「寧秀是我的養母?你胡說!寧秀是我娘,難道我爹還會騙我?」林渺心神大震,劉正居然叫出了他母親的名字,這更讓他吃驚,但劉正的話卻讓他太難接受。

「我為什麼要胡說?便連林世也都是你的養父,你的父母另有其人!」劉正不屑地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有什麼證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尊你是前輩高人,卻不希望你如此胡說!」林渺不屑地道。

「混帳!你就是我交給林世的,你本是舂陵劉家的三少爺劉秀,只因生具帝命,紫氣外洩,危及紫徽諸星,遭王莽逆臣所追查,為免因你引起滅門之禍,於是我才將你交於林世寄養於市井匪類聚集之處,以紅塵俗氣掩去你外洩的帝氣!」劉正叱道。

林渺更感好笑,劉正越說越離譜,冷笑道:「如果真是如此,以你天下第一的武功還會對付不了王莽派來的人?」「你知道什麼,因為那時我正好有個重要的決鬥,根本就不能分身保護你,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是以,只好先安排好後路,本準備那次決戰之後便回來找林世,但後來我卻因重傷閉關十餘年,根本就無法再保護你,便一直讓你寄養於林世夫婦那裡!」劉正滿面煞氣地道。

「前輩不是說笑吧?我怎會是劉秀?舂陵劉秀乃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是劉秀呢?而天下間又有誰能令前輩身受重傷?」林渺心中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若對方不是劉正,他還真會認為對方是一個瘋子。

「舂陵劉秀?」劉正微怔,旋又淡然道:「他乃是你二哥劉仲,當年王莽下令追查之時,因已把你送給林世帶走,是以便讓你二哥劉仲代之,在生辰八字錯開後,他們便再也推算不出準確的命相,於是這樣才騙過了王莽那奸賊!這件事情,因當時你長兄和二哥年齡稍大,對此已記得很清楚,但劉家之人也僅少數幾個知道其中的內情,而你背上這條火龍紋便是最好的標誌!至於當年那一戰,雖然我身受重傷,但他也好不到哪兒去。」林渺一時傻眼了,也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好,這個訊息太讓他震驚和意外了!他的表情顯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心裡卻波翻濤湧。要知道,劉正昔年為武林皇帝,天下第一高手,又是正道的支柱人物,雖然現在變了許多,但這番話說得那般肯定而且有理有據,倒讓他心亂了。

「你知道林世是什麼人嗎?他乃是我的五僕之一,沒料到他會這麼早就死了!」說到這裡,劉正突然道:「你的武功不是林世傳授的?」「我爹根本就不會武功!」林渺神色一變道。

「哈哈哈……真是笑話!林世的裂風掌乃是江湖一絕,可算是江湖有數的頂級高手之一,怎會不會武功?雖然其排在我五僕之末,可其學識極淵博,乃江湖中罕見的奇才,也是五僕中我最欣賞之人,其出身名門,卻因我而流落市井!」劉正神色間略帶傷感,可突地肯定道:「不對,林世沒死!他還活著!」「前輩說笑了,我爹乃是一介窮儒,雖出身名門,但又怎會是江湖有數的頂級高手呢?他的屍體是我親手埋的,又怎會尚存於世呢?」林渺肯定地道。

「哼,我說他沒死就沒死,你去看看他的棺木,看裡面是不是空的!」劉正冷哼道。

「人死入土為安,我怎能挖父親的墓?」林渺色變道。

「只要他沒死,便一定會來找你,一定會出現的!」劉正自信地道。

「既然前輩自己的武功那麼好,又有這般五個僕人,天下間又有什麼是前輩不能做到的?又有什麼人能夠讓前輩受傷?」林渺惑然道。

「此人乃是魔道第一高手秦盟!」劉正淡淡地道。

「天下第一巧手秦盟?」林渺駭然問道。

「你也知道他?」劉正訝然。

「當然,但他怎麼可能是魔道第一高手呢?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林渺更是一頭霧水。

「天下第一巧手就是魔道第一高手,他得到了天下最霸道的武功《霸王訣》,我們才決戰於泰山絕頂,結果兩敗俱傷,我從此閉關自修,卻沒料到在快要出關之時,被他知道我的秘址,以魔音相擾,使我走火入魔,成了今天這般模樣,白天便心性大亂,成了殺人狂魔,晚上則恢復本性。是以,松鶴便帶人追殺我,而我查到,秦盟不僅魔功大成,更創下天魔門,勢力植根於天下。天下間,他惟一擔心的人便是我,所以我尚不可以死,否則我這半人半魔,活於世上只會禍害天下,早已自絕。但現在卻必須活下去,直到再與秦盟決一生死!否則,天下將再無能制他之人,這個天下也必會淪入魔道!」劉正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林渺頓時傻眼了,這之中居然有如此多的秘密,如此多的曲折,而魔門居然是秦盟所創,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那這一切,秦復究竟知不知道呢?秦盟沒死,秦復也不清楚嗎?這之中的一切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前輩來此便只是為了告訴晚輩這些東西嗎?」林渺怔了半晌,才淡然問道。

「你不要叫我前輩,我是你三叔劉正!我此來是要告訴你,只要你努力,天下仍會是我們劉家的,我還要將我的武功傳授給你,將來好對付天魔門!」劉正肅然道。

林渺不由得苦笑道:「學得你的絕世武功又有什麼用?我只有五十天的生命了!」「什麼?」劉正大驚,鬼魅般趨近林渺,林渺伸手欲阻,但手腕卻已被劉正抓住了,想掙扎都沒有力道。

「奇怪,你體內的火毒怎會這般強烈?不過卻蟄伏于丹田,暫時不會有事,如果施以金針導脈大法再以無上內力引導或可再壓一時,你這傷勢並非無救!」劉正淡淡地道。

林渺心中一動,昔日風痴便是以金針導脈大法救了他,而鬼醫也說過,只有風痴和火怪或可讓他延命半年,也便與劉正所說的不謀而合,這說明劉正並不是胡謅。

「謝前輩指點,生死有命,天若要亡我,我怕也無益,一切順其自然吧。」林渺淡淡地道。

「混帳!我是你三叔!我說過你還有希望就還有希望,這是要人爭取的!順其自然,你要等死嗎?我教你一種練氣之法,你每天勤練,可延緩火勁發作的時間。這股火勁已成為一股生機,任何外力只會使之提前爆發,惟一可解的人便是自己。」劉正叱道。

「謝謝三叔!」林渺大喜,忙跪下行禮,心中卻暗道:「三叔就三叔,反正有這樣一個天下第一高手作三叔也不虧,至於做不做你劉家的人,那還要看老子的心情!」「哈哈哈……你終於肯叫我三叔了!我教你的練氣之法名為'浩然帝炁',傳說乃是黃帝軒轅當年在火山口所創,可納天地之浩然之氣於己用,改造同化肉體,以及容人於自然。黃帝軒轅也是憑此而破開結界,神遊宇宙之中,你要好好修練!」劉正肅然道。

林渺喜不自禁,他雖是第一次聽說過這樣的武功,但是既出自劉正之口,被其這般推崇,又怎會差到哪裡去?「謝三叔!」「幸好你不曾練過橫天霸罡,否則會與'浩然帝炁'相互衝撞!好吧,我現在教你口訣與修習之法,天快亮了,我必須儘快離開梟城!天一亮我便會本性盡失!」劉正催促道。

林渺吃了一驚,又回到冷酷的現實中。

「你放心,若有機會,我仍會晚上來找你,我將我的武功記於此冊之上,你可在我不在時將之背熟,然後燒掉再勤加苦練!好,你聽清楚,我教你這冊子之上未載的練氣之訣!」說完劉正自懷中掏出一本素絹包裹的羊皮小冊子遞上。

△△△△△△△△△

「主公,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魯青與鐵頭醒轉,天已大亮,不由得急問道。

「沒什麼,你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昨夜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林渺叮囑道。

「是!」魯青與鐵頭相視望了一眼,隱隱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林渺既然不告訴他們,他們自然也便不會再多問了。

「主公,府外有松鶴道長求見!」朱右悠然走入道。

「哦,主簿昨夜沒有休息嗎?」林渺望著朱右那雙略布血絲的眼睛問道。

「屬下昨夜依照主公的吩咐,已不負主公所望,一切都辦妥,稍後我再向主公稟明一切!」朱右面帶喜色地道。

「很好,那你先去休息片刻,需要你時,我再讓人叫你。」林渺欣然拍拍朱右之肩道。

「謝主公關心,屬下現在並無睡意。」朱右忙謝道。

「哦,那好吧,你就跟我一同去迎松鶴道長!」林渺打量了朱右一眼,笑了笑道。

……

「貧道見過林城主!」松鶴顯得極為客氣地道。

「道長何用多禮?能在此再與道長相逢,真是林渺之幸,只不知是哪陣風把這麼多的英雄豪傑都吹到這裡來了呢?」林渺上前施禮後,朗然笑道。隨即又客氣地道:「請道長和眾位大俠入內相敘吧!」「林城主真是年輕有為,如此年紀便成一城之主,真讓我等羨慕呀!」柴鵬舉笑道。

「沾人之光,僥倖所至,我林渺何德何能?倒讓柴大俠見笑了。」林渺謙虛地道。

「林城主太謙虛了,你以三千之卒,大敗銅馬三萬大軍,還奪下梟城,昨日又大敗王校大軍,如此神武又有多少人可比?想林城主大鬧邯鄲這一切,可見並不是僥倖所致呀!」奪命書生柳生插口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聽左護法說,林城主與赤眉軍的三老之首'琅邪鬼叟'前輩頗有淵緣,不知可有此事呀?」崔叫化子笑了笑道。

「我與琅邪鬼叟乃是忘年之交,只可惜我也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不知貴盟代護法可還好?」林渺心中一突,淡笑問道。

「代護法很好,謝林城主掛懷了!」崔叫化子笑了笑道。

「故人無恙,在下自然高興,不知諸位今日前來我梟城是所為何事呢?」林渺話鋒一轉,目光落到松鶴道長的臉上。

「昨夜我們追殺那惡魔,誰知到了梟城便追丟了,是以,我想請城主幫我們查一查,看此人是否已經入了梟城?」松鶴嘆了口氣道。

「什麼?那怪物來了梟城?」林渺故作失聲驚問。

「按推斷應該是來了梟城,不知梟城可有什麼異常?」柴鵬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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