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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衛道之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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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葦蕩疾速分開,裡面迅速劃出數艘小船,顯然都是來助鬼影子對付林渺的。

鐵頭大驚,他自然知道鬼影子的厲害,那晚若非怡雪及時出現,林渺只怕早就死了,卻沒想到這人竟又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渦河之上,還伏下這麼多幫手,可以看出這次鬼影子是志在必得!

刀鋒過處,鬼影子手中的半截竹篙頓時裂成兩半,但兩片竹篙依然利如劍鋒一般刺入了林渺的刀網之中。

林渺身子微旋,兩邊竹篙擦身而過,但心神未來得及稍松之時,眼前已亮起了一團劍芒。

劍芒自刀隙之中透入,然後擴大,將刀網擠成碎片,罩住林渺所有的視線。

劍,來自竹篙的柄部,而刀隙則是因為林渺欲避開兩片要命的竹篙才露出的,僅那麼小小的一點間隙,但卻沒能逃過鬼影子的眼睛和攻勢,這卻成了林渺的無奈。

林渺退,但他的速度並不比鬼影子快,也無法完全封堵鬼影子那似乎無孔不入的劍。

「叮……叮叮……」僅在剎那間,林渺連連封堵百劍之多,但在退後十七步之際,鬼影子的劍自刀鋒之下滑過,在他的胸前拉開了一道血痕。

「去死吧!老鬼!」鐵頭卻在此時趕到,大鐵槳以萬鈞之勢橫掃鬼影子。

鬼影子本欲以快打快,緊逼而上,但卻也不敢忽視鐵頭的這瘋狂一擊,他的人此刻尚未上岸,只好獨自面對這兩人了。

當然,鬼影子絕不在意麵對這兩人,只是他從不想自己殺人失手,也絕不想承擔殺人失敗的恥辱。對於他來說,只要是他決定去殺的人,就絕對不會在他第一次出手之後仍活著。那是一個殺手的汙點,他可以花一個月的時間去研究這個被刺殺的目標,甚至可以花半年的時間去準備一切,但在他出手之後,便絕不希望是一次失敗的任務。這是鬼影子的原則,也是鬼影子的自信。

可是鬼影子在第一次出手對付林渺之後,林渺卻仍活著,雖然這只是因為無憂林的人出現,但卻仍不能不讓鬼影子心中生出不忿。是以,這次出手,他絕不想再讓林渺活下去,因此,他帶來了另外的一些人。

鐵頭一槳擊空,鬼影子卻已自虛空中反擊而下,他棄林渺而攻鐵頭,是因為他覺得林渺並不能逃走。在他的劍鋒之上,抹上了絕命的劇毒,只要破開一點皮肉,便只會是死路一條,而林渺卻在他的劍下濺血了,是以他放心。

對於殺手來說,目的便是完成任務,便是殺死目標,至於用什麼手段卻是無所謂。

「山海裂——」林渺低吼,身子破空躍起,頓如一團燃燒的魔火一般,整個刀身泛起奇異的紅光並散發著熾熱無比的氣勁,如一個爆裂的熔爐,燒沸的鐵汁漫遍了整個虛空。

鬼影子吃了一驚,林渺的刀未至,但那股熾熱狂烈的刀氣竟使他的皮膚生出一種焦灼的痛感,彷彿是被包裹在一層鐵汁之中。他從未想過世間會有如此可怕的至陽至剛至熱之氣。

地面的草木盡枯,方圓數丈之內的枯草自燃而起,更為此招憑添了幾分氣勢。

天空一片血紅,林渺與刀化成一顆自天外太空墜落帶火的隕星,以無以匹御之勢直衝向鬼影子。

「呀……」鬼影子大吼,身子在虛空之中疾換數十個方位,可是卻仍無法走出刀氣所罩的範圍之外,只好揮刀出擊。

那正自蘆葦蕩之中趕出的王家高手,見林渺這一刀竟有如此可怕的威勢,也為之咋舌。

鐵頭也退,他知道這一刀自己難以插手,便不想成為礙事的目標。

「當……」刀與劍在虛空相擊,林渺的身子向空中彈起,卻向河邊飄去,身上依然似罩著一層奇異的火焰。

鬼影子卻暴退丈許,身上的衣服竟燃起火來,面色通紅,但衣服之上的火焰一亮即被鬼影子的氣勁震滅。

「走!」林渺朝鐵頭一聲疾呼,向河水之中撲去,他絕不想戀戰。

鐵頭頓時明白林渺之意,毫不猶豫地縱身入水,絕不給鬼影子任何擋擊的機會。

鬼影子也被林渺體內奇異的火勁衝擊得氣息不順,那股奇異的熱力自他的劍內遊入身體,如有生命和靈性一般直衝七經八脈,他不得不以內勁化解,這便給了林渺和鐵頭開溜的機會。

「想走?」林渺和鐵頭剛臨河面的虛空,小船之上便躍起數道人影,橫截林渺。

林渺橫空劃出一刀,身子卻向水中墜去,但腳掌卻只是在浪尖上一踩,竟借水流之力又破空而起,刀鋒自那攔截之人意料之外的角度疾劃而出。

那人確實大驚,他本以為林渺會沉入水中,但是林渺卻又借水流之力彈起,這使他算錯了角度,在空中無法換氣,更沒林渺那般絕妙的輕功借水浪騰起。是以,等他發現自己估計失誤之時,林渺的刀已破入了他的劍網之中。

「叮……」那人橫劍,但林渺的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虛空之中,惟留下那人的一聲絕望慘嚎和灑落的一蓬血雨,那人的斷軀與林渺同時墜落冰涼刺骨的河水之中。

鬼影子來到河邊,林渺和鐵頭已經沉入水下,河水之中只有一片血色。

船上的王家高手以鉤鐃之類的想撓鉤林渺和鐵頭,但卻只是把那兩截屍身鉤了起來。

「快給我搜找!」鬼影子又驚又怒,更是忿憤不已,林渺竟又自他的手底下溜了,儘管中了他的劇毒,可是沒有看到目標死在自己的眼前,他便始終無法放下心事。

「他在那裡!」船上的王家高手突地一指離船十丈外的河面,卻是林渺的腦袋探了出來。

「林渺,這次你絕逃不了,我費祥定要取下你的腦袋!」山西惡鬼一擺手中之槳,快船迅速向林渺出現的方向趕去。

「有本事就來吧!」林渺叫了聲,在小船之上眾人張弓放箭之時又一次沉入水底之中。

鬼影子也上船,向河心的林渺追去,他不相信林渺在這麼長的一段水域之中會不換氣。只要林渺換氣,便是他出手的時候,而且如此天寒地凍的天氣裡,在河水之中又能呆多久?何況林渺還中了劇毒!

鬼影子有點奇怪,林渺明明被其毒劍劃傷,為何仍能夠發揮出那超強的一擊?而且在河水之中潛行那麼遠,這使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譁……」鬼影子正思忖間,驀覺腳下之船一陣狂震,自船底竟冒出一截鐵槳,船體在鐵槳的亂攪之下頓時四分五裂成碎木。

「啊……」小船之上的王家好手全都在沒有半點心理準備之際跌入河水之中。

鬼影子也吃了一驚,但他卻如飛鳥般驚起,踏波躍上另一隻小船。

「救命!救……」落水的王家高手,在水中掙扎著欲爬上碎木,但是卻覺得水底如有怪物食體,迅速沉入水中,然後冒出一片血潮,浮上水面之時卻已是一具具屍體。

落水的家將大駭,雖然有些人會些水性,但是在水中卻只能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之下求生,但是此刻水中出現了危情,他們根本就無法與鐵頭在水下交手,是以惟有拼命地向岸上或是靠得最近的船邊游去。

落水的六七人,卻一個個地沉入水中,似乎有一隻巨鱷追在他們的身後,在水中稍掙扎了幾下,便沉入水中,然後就變成了一具具浮屍。

水下的怪物速度快得難以想象,那些人拼命地向船邊掙扎,可是根本就快不過水下之物。

山西惡鬼費祥也看得心頭髮毛,抓起船上的繩子,向尚在水中瘋了一般叫嚎的人扔去,並呼道:「抓住!」那人大喜,幾乎是感激涕零,拼命抓住那根拋來的繩子,叫嚎道:「快拉!快拉!」費祥雙臂一抖,那人身子「譁……」地一下離水而起,如被鉤起的魚,脫水向小船上飛來。

「譁……」水面突地破開,一道黑光自水底閃出,如惡魚搶食般,撞向那身子剛離水面的王家好手。

「轟……」那名剛脫水的人一聲慘嚎,身子竟攔腰而折,灑出一片悽迷的血雨,讓河水再一次染紅。

鬼影子只看到一個禿頭在水面之上晃了一下,便帶著那黑物沉入水中,但他看清了那擊斷那名家將腰身的東西是一柄黑沉沉的大鐵槳,正是那擊碎小船的東西。當然,他更明白,水底有如巨鱷般可怕的殺人之物正是那個禿子鐵頭。

費祥將那人拉上了船,但卻只有上半個身子,那慘白的臉和絕望的眼神,與帶血的嘴,使船上這群視殺人如遊戲的人物都汗毛直豎,有的甚至開始嘔吐。

「水下是什麼東西?」另外幾隻小船之上的王家家將和一些江湖好手也都看得心膽俱寒,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是卻知道水下有危險。此刻水下一片血潮,根本就無法看清水中有什麼東西,這隻讓他們想象得更是恐怖。

鬼影子也吃驚,他的武功雖然超絕,但是若下了水,再好的武功也難以施展,如果是他在水中遇上了鐵頭,只怕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他卻絕不擔心,因為他絕對自信不可能真的落入水中,但他身邊的這些人卻很難說。

「你們誰下水把這小子給我揪起來?」鬼影子大為惱怒,大聲斥問道。

沒有人敢應聲,誰也不敢自信在水底下有什麼能耐,尤其是看了剛才那一幕之後。

「快劃!他們一定會在對面登岸的,我們就在那邊岸上等待!」鬼影子見所有人都在迴避他的目光,便知道這些人都不敢下水去面對水底之人,而讓他吃驚的是,那禿子在水底之下似乎根本就不用換氣,可見這人的水性好極,功力也極為深厚。

費祥見識過林渺的厲害,也嘗過鐵頭的大鐵槳,知道這兩人沒一個是好惹的角色,在岸上他都不敢輕言取勝,在水中自是更不敢想象了。

鬼影子望望並行的四隻小船,雖然剛才毀了一隻,但絕不會影響他們的實力。有他和這四隻船上的二十餘名王家好手,對付林渺四人足足有餘,何況林渺和鐵頭在冰水之中浸泡這麼久,功力必會大打折扣。

「轟……」眾人正極力划船之時,驀地又有一隻小船船底被轟開一個大洞,河水大量向船中湧入。

船上的幾人全都大驚,慌里慌張地堵漏洞。在他們邊堵漏洞邊如臨大敵地防突然襲擊之時,鄰船船邊的水面突然裂開,一柄鐵槳狂掃而過,那些人雖然也在緊張提防,但仍然防之不及,在這重鐵槳之下,竟被掃得翻落水中,而小船也因重力不均遭水下衝擊力給掀翻。

「啊……啊……」落水之人驚呼,拼命地向翻了的船背而爬,似乎水下真有食人怪獸一般。

「用鉤撓!蠢蛋!」鬼影子大怒,呼喝道。

船上之人頓時回過神來,但鐵頭卻如入水游魚一般不見蹤影。

「快上岸!」那隻破漏的小船正緩緩向水中沉去,船上人驚呼,拼命地將小船向岸邊倒劃回去,他們可不想在河心沉入水中,而水中那煞星正是他們所懼的。

鬼影子大怒,見這幾隻船上之人如此沒用,而他也拿這水底的禿頭無可奈何,這樣下去,他這剩下的兩隻船根本就到不了對岸就要沉入水底了,憤然之下,喝罵道:「一群飯桶!你們死也要給我死在對岸!」「前輩,你先別生氣!」費祥可是知道鬼影子身分的人,自然不敢惹他生氣,不由得忙勸道。

「哼!」鬼影子冷哼一聲,不理費祥,縱身向河水中躍去。

「前輩!」費祥吃了一驚,但一句話卻給嚥住了,因為鬼影子如點水蜻蜓一般,踏著波濤向對岸掠去,履波如行平地,其身法之快,讓人咋舌。

「老妖怪,我在這兒!」林渺突然也自水中探出了半個身子,舉手向鬼影子招了招,在寬闊的河面之上,林渺的半截身子顯得極為突兀。

鬼影子一見,足下踢出一串水珠,直射向林渺,身子也如飛鷹般撲下。

「譁……」河水在林渺的身邊暴起,如掀起了一匹倒掛的巨瀑,浪頭若山峰般直撞向鬼影子。

鬼影子只覺得滿眼悽迷,一時之間完全陷入了混沌,好像有無數柄利刃夾在這鋪天而來的水幕之中向他罩至。他知道,林渺出招了,而且想與他在水中較量一場。而他卻極為驚訝,林渺何以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而且在這冰寒刺骨的河水之中,連功力都似乎有著極大的長進,難道說在這短短的一會兒,林渺功力便深厚如斯了?或是一開始林渺並未全力而為?

河對岸的魯青和鬼醫見林渺兩人沒事,都稍鬆了口氣,但見林渺自水中攻擊鬼影子,又不由得都捏了把冷汗,他們自然聽說過鬼影子的可怕,林渺又是有傷在身,又如何真能是鬼影子的對手?不過,在這冰水之中,他們多少也安心許多,這刺骨的河水對林渺不僅沒有害處,反而更能鎮住林渺體內的火毒。是以,在水中比在岸上對林渺更有利許多。

「譁……」水幕在鬼影子的掌勁之下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但在水幕裂開的剎那,鬼影子卻駭然發現,林渺的刀已在他身前三尺之處,強烈的刀氣在剎那之間迸發出來,如怒潮般裂入鬼影子的掌勢之間。

鬼影子吃了一驚,林渺的狡猾似乎並不下於他,極懂利用各種條件來對敵。不過,鬼影子並沒有真的太在意,對林渺刀鋒的弧跡他看得極為清楚。

林渺的刀並沒能切入鬼影子的身體,而是被鬼影子的雙掌夾住,但在此時,鬼影子卻發現林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給我下去!」林渺怒喝,整個身子的重心全傾注在刀上,並向河水之中沉去。

鬼影子頓時明白林渺的用意,但當他意識到這一切之時,已經是身不由己,如果他想放開被夾住的刀鋒,只會被林渺趁虛而入,將他重創於刀下。可如果他不放開手中的刀,那便惟有與林渺一起墜入河水之中,而在河中,卻不知道林渺安排了什麼毒計。

「轟……」林渺與鬼影子雙雙落入水中,濺起滔天水花。

冰寒刺骨的河水使鬼影子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雖然他有些心理準備,可是入水之後,才知道這與想象的並不完全是一回事。

河水極深,水中的急流使他的力量難以完全發揮,所有靈活的身法在水中也全然不管用。這一刻,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鬼影子竟然生出了強烈的懼意。在水中這昏暗的世界裡,他只覺得自己如一隻被獵人圍困的野獸,步步危機。

林渺的刀似乎在剎那之間消失,而他也感覺不到林渺所存在的方位,只覺得自己處於一種絕對的險境之中,鬼影子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趕快脫離這片昏暗的世界。

「譁……」鬼影子拼命掙出水面,眼前一亮之時,驀覺腿上一痛,頓時有一股血水湧出水面。

鬼影子駭然,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得暗恨自己居然這樣笨,竟如此疏忽而給了林渺這般機會。腳上一痛之時,他慌忙用力上蹬,在水面上橫移數尺,避開林渺的第二次襲擊,但待他躍出水面之時,只覺腳下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絆住。

鬼影子大駭,運足力道破水衝空而起,但才躍出水面五尺許,便自腳下傳來一股強大的拉力,在他的腳上竟繫著一根繩子!一端在水中,一端在他的腳上,這使他驚怒交加,林渺這一招也確實夠毒,但是他卻無可奈何,雖然他的武功超凡脫俗,但是他的水性卻與林渺相去太遠,在陸地之上,林渺絕不是他的對手,可是落入水中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鬼影子的身子受那繩子的巨大牽扯之力,再一次向水中墜落,但他卻運足力道,全力向水面擊去。

「轟……」水面幾乎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然後鬼影子才沉入水中,他確實害怕林渺在他入水的一剎那來個偷襲,那時只怕不死也要重傷,是以他才會出掌狂擊水面。

林渺也絕不笨,鬼影子那掌勁在水下形成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也震得他耳朵「嗡」鳴,眼前泛起一片迷茫的白色水花,使他無法看清東西,但他可以感覺得到。因為他手中牽著連線鬼影子的繩子,是以他可以清楚地感應到鬼影子的方位,而這也正是鬼影子致命的弱點。

鬼影子入水,水中的振盪猶未停止,有死魚翻出水面,在水中暗流激湧之間,他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更別說找到林渺的方位,他從沒有如這一刻般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從沒有這一刻般恐懼的感覺。河水之中,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不僅陌生,而且有著潛在的危機,因為他腳上尚繫著一根繩子!他再也無法保持殺手應有的冷靜,無法讓自己的心神去感應周圍的環境,空有一身絕世武功,卻絲毫沒有用武之地。而便在此時,他感覺到一股銳風襲向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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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

未央宮中日日歌舞,王莽已經有了日暮途窮的感覺,總在求仙求道等荒謬之事中渡日。

朝中百官也皆人心惶惶,陳茂和嚴尤大敗返回長安搬請救兵,只可惜朝中已無兵可派,且國庫空虛,何以支援大軍去剿滅綠林軍呢?何況連嚴尤和陳茂都慘敗,又有誰能去戰綠林軍、解宛城之圍呢?

王莽在這種時候卻下令蒐羅天下美女以供其修仙之用,其行為已讓文武百官心寒,而在百官逼得沒法之時,「才讓大司空王邑馳傳洛陽與司徒王尋發眾郡兵,號'虎牙五威兵',平定山東,得顓封爵,政決於王邑,除徵用諸明兵法六十三家術者,各持圖書,受器械,備軍吏,傾府庫以遣(王)邑,多貴珍寶猛獸,欲視饒富,用怖山東,王邑至洛陽,州郡餘各選精兵,牧守自將,定會者四十二萬人,餘在道不絕,車甲士馬之盛,自古出師未嘗有也。」也只有這樣,王莽才稍安己心,但是此刻天下四處皆亂,左右難為兼顧,這也使得王莽難以安寢,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不遠了?只不過是在作最後的掙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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