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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戰雷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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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渺傷勢痊癒之後,他能不能勝過林渺尚是個問題。雷霆威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死亡沼澤之中出來後,林渺的武功會有如此長進,究竟是什麼促進了他的武功呢?而林渺又為何去雲夢死亡沼澤呢?這之中又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雷霆威想到了死亡沼澤之中那萬獸分屍的場面,心中便禁不住暗凜,以他這般人物都再也不想走進那片地域。

文衝明和武城東遠遠地看清了長街上所發生的一切,皆心中充滿了驚駭和訝異。在穀城之中竟來了這許多可怕的高手,而林渺以及帶來的力量也讓文衝明心驚,但讓他們感到慶幸的卻是沒有在將軍府對付林渺,否則其後果將不堪設想。

當然,殺手盟的殺手之王雷霆威橫空出世,這是一件足以驚動江湖的大事,同時此人更是一個在任何時候都有可能讓江湖人聞名色變的殺手,憑其從未有過失手記錄這一點來看,就足以讓人心驚膽寒。

「看來想殺林渺的人很多!」武城東吸了口氣道。

「但我相信沒有一個人可以成功!」文衝明很自信地道。

武城東微訝,道:「可是他此刻已經身受重傷,如果晏侏抓住這個機會的話,並不是沒有可能,而且雷霆威是何等人物,他要殺的人從未失過手!」「但剛才他已經失手了一次,在這之前,他也曾失手過數次,你不要太小看了這個年輕人,即使他是重傷之軀,也不會那麼好對付,任何小視他的人可能都只會引恨收場!」文衝明不置可否地道。

武城東不語,目光之中卻有一縷難明的情緒,淡淡地道:「不管如何,只要林渺不是死在將軍府,便不會與我們相干,如果他們喜歡這樣的遊戲,便讓他們玩個夠!」文衝明有些微微異樣地望了武城東一眼,並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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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長街,奔不過兩里路,便迎著林渺的馬首飛來一陣箭雨,在箭雨之後,數道人影飛撲向林渺。

正如武城東所說,穀城之中欲殺林渺者多不勝數,而這次出手的人卻是晏侏和玉面郎君。

晏侏和玉面郎君絕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長街之上的一切,他們都親眼目睹,林渺受了重傷,這樣的機會的確千載難逢,此刻若不出手,待林渺傷勢恢復,就不會再有機會了。因此,他們截在長街之外。

箭矢並不能對人構成什麼威脅,這些人護住林渺,劍織成了一堵牆,那些箭矢根本就穿之不進,自然無法危害到林渺。

也許一開始晏侏和玉面郎君便沒想過要用這些箭矢解決林渺諸人,那只是一種奢望,所以他們一開始便緊隨箭矢之後疾攻而至。

晏侏的劍所過之處,那幾匹戰馬悠然分開,如破竹一般直接攻向林渺。

林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晏侏的劍法確實頗有創意,更多了幾分霸道,那日在棘陽雖然林渺未與之交手,但感受到了來自此人的威脅。今日親見,果然比鐵憶之輩要高明許多,天虎寨的護衛根本就阻攔不了其攻勢。

「當……」李霸堪堪擋住晏侏一劍,卻被震得手臂發麻。

「帶主公先走!」李霸無懼,對他來說,林渺的生命比他的生命重要多了。

天虎寨之人的確想帶林渺走,但卻沒有人能抽出空閒,皆被玉面郎君與一干魔門弟子給纏住了。

林渺一帶馬韁,斜竄而過,晏侏的目標是他,而不是李霸,他走了,自然會吸引晏侏的追襲。他知道李霸並不能夠阻住晏侏,而雷霆威也會很快追來,是以他必須快速離開此地。

林渺才錯開數個馬位,晏侏便已震退李霸,如追星逐月般趕到。

林渺只感到背後一陣涼意,晏侏的劍氣已透衣而入,觸肌極寒,林渺駭然,但此刻以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再與晏侏作戰。當然,他自不會坐以待斃,刀鋒偏轉,凝力一擊。

刀鋒偏轉之際,林渺發現另一道亮光自側方疾射而至。雖後發,但卻先一步插入林渺與晏侏之間。

「叮……」一聲極細的金鐵交鳴之聲響,晏侏的身子在空中倒跌了兩個筋斗,而那插入其中之人也倒退兩丈,落地之時,身形微晃。

「魯南大俠!」晏侏聲音之中透出一絲訝然和憤怒。

「還請晏總管不要傷了和氣,林城主乃張寬的好朋友!」魯南大俠適時出現,有點突兀,但卻讓林渺鬆了口氣。

「張大俠,咱們可真是有緣!」林渺欣然道。

「城主別來可好?」「還沒死,幸虧張大俠及時出手,否則就只好來世相會了。」林渺滿不在乎地道。

「張寬,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請你不要插手我與他的私人恩怨!」晏侏聲色俱厲地道。

「非常對不起,林城主曾救過在下的命,今日能稍還點人情也是不錯,如果晏總管定要殺林城主,那便只好先殺了我張寬!」張寬說得很堅決。

晏侏大恨,臉都氣白了,狠狠地盯著張寬怒道:「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後悔的!」「在下做事從不後悔,只知道義如何,便如何做!」魯南大俠張寬肯定地道。

晏侏心中暗急,雖然他並不懼魯南大俠的武功,但是想在短時間內勝過魯南大俠的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間,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張寬名聞魯南,在江湖之中頗有名望,並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交遊廣闊,在正道之中人氣很高,眼下穀城聚集了黑白兩道高手,張寬的出現也並不讓人感到特別意外,但卻是在晏侏最不想有人插手的時候出現,自然氣壞了他。

李霸自知不是晏侏的對手,聞出手之人乃是魯南大俠張寬,頓時也鬆了口氣,立刻出手對付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的武功與李霸也僅在伯仲之間,兩人倒頗有一戰。

林渺見場上成僵持之局,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可不想再讓雷霆威追上來,這殺手之王的武功他是深有體會的,以鐵頭、魯青等四人的武功並不能真的阻住這殺手之王。

「這裡便交給張大俠了,我先走一步!」林渺一拱手,冷冷地瞟了晏侏一眼,打馬而去。

魯南大俠並不在意,他也看出了林渺身上有傷,是以,他並不強留林渺。

晏侏望著林渺遠行的背影,眼角邊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才將目光投向魯南大俠,狠聲道:「沒想到堂堂魯南大俠也為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賣命,真是笑話,只不知他給了你多少銀子?」魯南大俠並不怒,只是淡漠一笑道:「這不勞總管掛心,人各有志,如果總管認為是這樣,那便是這樣吧。不過,我還是希望晏總管今日就此作罷,別傷了兩家的和氣。」「哼,你張寬拿我的臉去做人情,卻要我嚥下這口氣,你想的倒是很美,廢話少說,你出招吧!」晏侏怒哼了一聲道。

魯南大俠不由得搖了搖頭,神情頓時變得一片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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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陣線疾速退收而回,雖然再次大敗了嚴尤和陳茂,穎川唾手可得,但是劉秀仍不得不下令撤軍。

誰敢直迎王邑百萬大軍的鋒芒?誰能阻止王邑大軍的腳步?以穎川之外陽關這小城為駐點簡直是螳臂擋車,所以劉秀不得不讓人先撤軍,聚大軍於父城、昆陽、定陵、郾城這幾城,希望能在兵力相對集中的同時,能增強己方的阻擊能力。

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抑或是說沒有更好的策略。

面對那百萬大軍,誰都沒有信心與之對抗,即使是屯兵於昆陽,昆陽城中也不過八九千人,不到萬眾,相去百倍,這種差距根本就無法想象。即使連王常這身經百戰之人也心無著落,在敵尚未至之時,便已人心惶惶,本想向駐守宛城之外的劉寅借兵,但是其兵力也無法作太大的調動,而只是少量的調動根本就不能起到作用,與其如此,倒不如不調兵馬。

事實上宛城之外也軍心惶惶,若不是劉寅軍紀極嚴,只怕也亂了套,但是依然是緊張得失去了主見。

於是有人提議,將宛城強攻而下,也有人提議與王莽大軍決戰,還有人想,乾脆先退回綠林山,讓百萬大軍空耗下去,待對方無趣而退後再捲土重來,打游擊……總之軍中意見各一,連劉玄自己也失去了主見。

如果宛城已經被攻下,憑宛城的堅城相守,尚有一戰的可能,可是此刻宛城仍是未知數,如果王邑的大軍趕來,則可能會是內外受敵,必敗無疑,連一點勝望也沒有,這怎不叫劉玄為難?

倒是主帥劉寅鬥志堅決,絕不鬆懈,除非是大軍已經逼至,否則絕不會輕言放棄。所有的軍務全都落在了劉寅的身上,在這種時候,劉玄對劉寅的重視是無以復加的,軍中所有的一切基本上已經全由劉寅排程。

劉玄知道,劉寅再怎麼說也是劉家之人,絕不可能做出對劉家天下不利的事,而且求勝的決心比任何人都強。但劉寅絕不是盲目者,這一點劉玄和王鳳都極清楚。

劉寅絕不閒著,但他並不想王邑大軍如此快便趕來,於是在一路上設下了許多擾敵之計,包括斷其糧草之類的。

百萬大軍可非同兒戲,在物資糧草方面絕不可能立刻到位,糧草的運送也是一件極為繁瑣的事情,如果能斷其糧草,也足以對那百萬大軍構成威脅。

不過,王邑身邊名將眾多,必定已在自洛陽南征的路途設定了許多驛站,反正兵多將廣,這一路的驛站之中,必駐有大將和足以對付小股義軍的兵力。

事實也的確如此,每個驛站分出百分之一的兵力,也有一萬人,這一萬人又豈是那小股劫糧軍所能撼動的?

劉寅知道眼下的形勢,也不過只是在盡些人事而已。劉玄既已稱帝,便絕不能敗了劉家的名聲,如果今日一退的話,即使他日重新殺回來,也必是威信盡失,難服天下之眾。這次能否保持不敗,就要看天意了,甚或是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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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心頭突地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如一層陰雲在心頭升起。他不由得帶住馬韁,只感到一陣氣喘,胸前如有一股無法遣散的悶氣,使他心悸,甚至眼前一陣發黑。

雷霆威那一掌的力道確實讓林渺受不了,儘管他已非昔日的林渺,更不是第一次受雷霆威的偷襲,但這殺手之王的掌力依然是強不可測。

林渺畢竟乃血肉之軀,在馬背之上一陣顛簸,使強壓下的傷勢擴散了,是以,這一刻他停在馬背之上竟有種抓不穩韁繩的感覺。

戰馬悠然而止,在通往渡口的路上圈了幾步,低低地嘶鳴了幾聲。而距此五丈之外,便是一個小茶棚。

簡陋的茶棚,以幾根木柱支撐,乾枯的茅草尚散發著雨後潮溼的氣息。

林渺的目光落在茶棚之中,有些冷漠,有些肅然,但更多的則是堅定。他心中的陰影依然很濃,恍然間似有點明悟,不由得笑了,揚聲向茶棚中淡漠地喚了聲:「殘血,我知道你已經等我很久了,我現在來了!」林渺的話音一落,茶棚中的人全都將目光投向林渺,有些好奇和惑然,但茶棚之中頓時也陷入了一片沉寂,旋又有人開始小聲地議論著什麼。

或是對這淋成落湯雞的林渺有幾分意外。

林渺看到了一個戴著深笠的人頭抬了一下,隨即又伏了下去,悠哉地喝了口茶,但林渺卻清楚地看到那人的手輕輕地抖動著,他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譁……」當林渺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頭戴深笠之人的身上時,那茶棚之頂驀地裂開,一道血光從中迸射而出,劃出一道悽豔的弧跡直奔林渺。

林渺吃了一驚,他的目光一直注意著茶棚之中,卻沒料到真正的殺機是來自那茶棚之頂。

血色的弧光中,林渺悠然倒下,如輕泥一般滑下馬鞍。

戰馬一聲悲嘶,在血色弧光之中身首異處,林渺的身子卻已疾落地面,貼地滾入茶棚之中。

那道血影一擊未中,有些意外,劍勢稍頓,便再如旋風般向林渺追襲而至。

茶棚中之人驚呼,森然的劍氣使他們桌上的壺碗之類爆成碎片,桌裂椅碎。

林渺極為狼狽,殘血的攻勢快絕,此刻已經重傷的他根本就不可能阻止殘血的劍勢,儘管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殘血的速度和狠辣,只是此刻他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也只有徒呼奈何。

「譁……」桌子裂成兩半,殘血人如劍,劍也是劍,幾無阻礙地直取林渺咽喉。他並不是第一次狙殺林渺,因為林渺每次都破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對林渺已是恨之入骨。

這一點林渺也知道,正因為他不是第一次與殘血交手,所以他能夠早早地感應出殘血存在的氣息,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當然,林渺絕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即使是死,也要死出一個樣子。他沒有死在殺手之王的手中,卻要死在這個殺手新秀手中,這有點不值。不過,命運從來都不給人抉擇的機會,它只是主宰,主宰一切,包括每一個人的生命。有時候,生命本就是一個玩笑。

「嘶……」一團黑影劃過虛空,帶著一陣尖利的銳嘯掠過林渺的頭頂,在血光乍盛的一剎那,沒入了血光之中。

「裂……」黑影在血色的弧光中爆成無數碎末,竟是一頂竹笠。

林渺看見了刀光,他認出了竹笠,刀光追在竹笠之後侵入了血弧之中。

「叮……」一聲極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過,血弧爆散,劍與影分離,殘血一身血紅之衣停於茶棚之外,手持一柄泛著血色的異劍。

那縷刀光也化為虛無,那本來頭戴深笠之人倒退著撞碎兩張桌子這才站定。

林渺有些意外,這出手救他的人正是剛才握茶碗手有些抖動者,很年輕,一張臉上卻充滿了與之年齡極不相稱的滄桑,握刀的手猶如鐵鑄,若由爐火煅造之後與刀柄連成了一體。

「我終於找到了你!」那握刀的年輕人望著殘血,語氣冷得可怕。

殘血有些惱怒,但是在對方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時,卻微訝,冷然反問道:「你找我?你是誰?」「戚成功!」那握刀的年輕人咬牙道出了三個字。

「戚成功?」殘血的面容之上閃出一絲錯愕,但旋又恍然,笑了,反問道:「你是戚延年的兒子?」「你沒有忘記就好!」戚成功深深地吸了口氣,身上彷彿燃起了一團仇恨的火焰。

林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他在一早便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所散發出的仇恨氣息,本以為是殘血,看來此人仇恨的物件卻是殘血,他也不由暗自慶幸。儘管他沒有聽說過戚成功的名字,但是卻聽說過戚延年,那是在竟陵時聽到的,一個不是很熟悉的名字。

「如果你要阻止我殺他的話,那便只好送你去與你那死鬼父親相見了!」殘血冷酷地道。

茶棚中的人頓時走得差不多了,茶棚老闆雖然心疼,可是卻知道老命要緊,縮於屋中不敢出來,整個茶棚顯得極為冷清。

戚成功的臉色極難看,但卻未語,刀鋒輕輕地顫動著,顯示出其內心的極端恨意。

殘血不由狂傲地大笑起來,但在他笑聲倏起之時,戚成功的刀便劃過了虛空。

殘血冷哼一聲,他出劍的速度似乎比戚成功更快、更狠,加之一身紅如火的打扮,使其動時如一團燃燒的血。

「叮叮叮……」兩道人影穿插於茶棚之中,刀光、血影及那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使得整個空間變得有些亂。

林渺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焦灼,儘管他身上有傷,但是對兩人交手的動作看得還是極清楚,其眼力之好,並未因傷勢而減退。

戚成功並不能勝過殘血,在功力和招式上尚遜一籌,他能戰成如此,是因為其心中充滿了仇恨,仇恨使一個人力量可以得以充分地發揮,他可以不去計較自己的生死,只要能夠擊殺對方,不惜同歸於盡,這也便是殘血尚無法擊殺對方的的原因。

「錚……」戚成功一聲慘哼,手中的刀竟斷成兩截,而殘血的劍也順勢在其前胸劃開一道長長的血槽。

戚成功暴退之時,殘血趁勢而入。他不想再與這個充滿仇恨的人糾纏下去,這個人心中的仇恨讓他有些害怕,他從不會畏懼對手,但是卻無法面對戚成功內心那種難以言喻的恨,所以他要將這個對手除掉。

「呼……」一張桌子如破空隕石般橫撞而過,風雷隱嘯,仿若整個空間霎時內旋。

殘血和戚成功都大吃一驚,殘血駭然閃身飛退,他根本就不敢直迎這張桌子的鋒芒。

戚成功只是驚於這桌子的衝擊力和氣勢。

「哇……」林渺狂噴出一口鮮血,頓時面白如紙。他幾乎耗盡了自己所凝聚的每一點力量,更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在甩出桌子之後,再也無法壓抑雷霆威種下的傷勢,這才大口噴血。

戚成功頓時明白,這桌子乃是剛才顯得極為狼狽的年輕人所甩出的,只是對方本已身受重傷,他有些驚訝地望了林渺一眼。

林渺拄刀嘔出了一小口鮮血,便虛弱地擦了一下嘴邊的血水,反而對著戚成功澀然一笑。

「用我的刀!」林渺說話間跌坐於地,將手中的龍騰拋給戚成功。

戚成功又一呆,龍騰入手,他只感到一種奇異的感覺升入心頭,胸前的傷口彷彿也不再疼痛,那冰寒的刀柄,彷彿洗滌了他腦海之中所有的雜念。

「好刀!」戚成功的目光在刀鋒上掃了一下,隨即又落在林渺的臉上,竟有些關切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林渺搖了搖頭,虛弱地道:「我還死不了,此刀名龍騰,乃當年歐冶子所造的惟一一柄刀。這刀,今日便送給你!」「送給我?」戚成功驚愕問道,他只聽說過歐冶子的劍,卻從未聽說過歐冶子的刀,但知道林渺絕不會說謊,此刀確實像歐冶子所鑄,至少是出自名家之手,可是他從沒想過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會將這樣一柄神物如此輕易地送給他。

「不錯,送給你,希望你能用它行善除惡,不要辱沒此刀,更能以此刀手刃仇人!」林渺肯定地道。

戚成功心中竟有些感動,更是大喜,他沒想到今日居然得此利器,確實大感意外。而林渺贈刀,更顯得突兀,可是他並不像在說假話,很難想象,如此年輕,卻有如此氣魄。

「謝了,我必以此刀名揚天下!」戚成功一時之間豪氣干雲。

殘血先是被林渺那一擊的氣勢所震,雖然他退避得快,但尚無法完全避開那股風暴般氣勁的襲擊,以劍相擋,震得再退五步,手臂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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