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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鐵將雄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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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王爺不怪之恩!」儘管鐵頭性情直爽,卻絕不笨、不傻。

「哈哈……」耶律長空也不由得大笑而起,鼓掌讚道:「真是精彩!真是精彩!想不到蕭公子手下竟有如此神勇之人,真是讓本帥大開眼界!」說著,耶律長空端起酒杯,向鐵頭道:「本帥很欣賞你,特敬你一杯,祝你連勝兩場!」鐵頭頓有點受寵之感,忙接過一旁勇士遞來的酒,道:「謝大帥賞識!」說完一飲而盡。

「哈,很好!本帥就喜歡爽快之人,有空可到本帥府上作客,本帥定會歡迎!」耶律長空爽朗地笑道。

左右賢王和眾人不由得皆愕然,倒沒想到耶律長空會對鐵頭如此在意,儘管他們也覺得鐵頭的武功驚人,但是耶律長空是何等身分?

劉秀望了耶律長空一眼,微訝然,他知道耶律長空看中的並不只是鐵頭的武功,而是鐵頭身上的戰意,這種戰意只有久經沙場的人才會具備,也只有真正身經百戰者才會理解和尊敬這種超乎生理和思想的戰意。

耶律長空身為北府兵之帥,自然是歷盡百戰,一個最成功的將軍便是一個最優秀的戰士,是以他第一眼看到鐵頭之時,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那是惺惺相惜的感覺!直到鐵頭以勇不可擋之勢連敗兩敵,耶律長空這才真的為之色變。

鐵頭本就是梟城軍中的無敵猛將,更來自江湖,什麼世面皆見過,自不會在意這種校場比鬥。

另外一個問題則是因為鐵頭知道劉秀想要對付大日法王,這也便必須先激大日法王身邊的人出手,是以他並不在乎重創拓拔金。

事實上,剛才拓拔金擊在他身上的那一拳根本就沒有力道,拓拔金的力量全被鐵頭的左手引開,但鐵頭為了不讓右賢王有話可說,故意製造了這個以拳換拳的假象。

當然,這種假象只有少數像大日法王、劉秀和歸鴻跡才能看出其中的奧妙,是以,連大日法王都對鐵頭刮目相看。

大日法王自然知道鐵頭與劉秀的關係,當日在大船之上,鐵頭曾圍攻過他,只不過,他知道今日的鐵頭比那次相見的鐵頭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只怕即使讓空尊者出手,也不一定有勝算。

由此看來,這些日子來,劉秀在這些人身上確實花了大力氣,不過,只要劉秀沒有親來,大日法王便無所畏懼。

事實上,大日法王與劉秀從來都未曾真正交過手,第一次是他偷襲劉秀,將其重創;第二次卻是劉秀偷襲他,讓他幾乎丟了老命,這使他知道劉秀絕對是一個極可怕的敵人,如果不是特別有必要,他並不想與劉秀正面交手,只是他完全低估了劉秀的易容之術。

儘管劉秀的易容之術無法追及秦復,但以他之聰慧,此技也達到了爐火純青之境,加之他刻意心斂氣機,大日法王自然無法覺察到劉秀的存在。

此刻的劉秀,其修為完全可以與邪宗之主王翰相比,功力已在大日法王之上!此刻他身兼魔道兩門武學,天下間能成為其敵者幾乎是無法尋到,若非這是在匈奴,只怕他早就要去殺了大日法王。

鐵頭連勝兩場,卻並沒有下場,目光之中依然略帶一絲傲然。

右賢王是又氣又急,左賢王身邊出來這樣一個光頭,立刻讓他風頭大失,連拓拔金都敗得那麼慘,他再望望身後的人,竟然沒有人敢上前向鐵頭挑戰,皆因鐵頭那幾乎無可比擬的氣勢,幾乎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王爺,讓我來吧!」花刺模已站了起來。

右賢王尚有些憂色,他知道,花刺模的武功並不比拓拔金高明多少,能夠勝鐵頭嗎?如果不能勝,那他身邊已無可派之人了。

「你……?」右賢王有點猶豫地問道。

「他只怕也受了傷,便讓我去試試!」花刺模聲音壓得極低,僅只有右賢王能聽到,外人只能見其嘴唇輕動,卻並不知其說了些什麼。

右賢王眼睛一亮,頓悟,忖道:「剛才鐵頭與拓拔金以拳換拳,讓拓拔金身受重創,要說鐵頭一點都沒受傷那是不可能的,此刻花刺模再出手,自然是揀了便宜。」「鐵頭,你已經連勝了兩場,相信已經疲勞了,不若先下場休息一會兒吧!」左賢王見花刺模欲上場,不由得微有些擔心,提醒道,他也怕鐵頭受了傷。

「是啊,你已經連勝了兩場,儘管神勇,本王還是勸你先下去休息吧!」右賢王見左賢王如此一說,立刻出言相激道。

「多謝二位王爺掛心,鐵頭雖然不才,但這第三場應該勉強還能撐下去,不知是哪位出來與我一戰呢?」鐵頭朗聲笑道。

「你說過第三場要與我相鬥,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花刺模大步行出。

鐵頭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花刺模神情微變,冷聲道:「那你就試試吧!」「請了!」鐵頭一側身,伸手一摸光光的頭頂,神色坦然道。

花刺模在與鐵頭相對之時,才發現來自對方的氣勢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那是一股發自心底的壓力。

壓力並不沉重,卻像是一塊石頭般堵在胸口,呼吸不暢。

鐵頭的目光冷厲,如利刃,無孔不入地投在花刺模的身上。

恍然間,花刺模竟感覺不到鐵頭的虛實,也不知其是否真的受傷。當然,當兩人相對之時,他就已經沒有退路,如果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走入校場。

花刺模未動,在上兩場之中,他發現鐵頭都是以逸待勞,這使得拓拔金和呼奴兒都得以慘敗,是以這次花刺模一上場就採取了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

鐵頭低嘯一聲,大步向花刺模逼去。每踏出一步極緩極沉,地上必陷落一個腳印,彷彿是在挪動兩塊千斤巨石,併發出沉悶而破碎的聲音,如巨錘擊鼓一般敲在花刺模的心頭。

花刺模的神色略顯緊張,鐵頭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不再是來自身體上的,而更多的則是來自心底!他本不想先出手,但卻明白鐵頭在不斷地蓄積氣勢和力量,而在其邁出最後一步之時,絕對是氣勢和力量的巔峰,再爆發之下必是雷霆萬鈞的狂擊!是以,如果他以不變應萬變則必須考慮承受鐵頭那瘋狂而難以抗拒的攻擊。

花刺模無法再保持最初的冷靜,進攻是他惟一的選擇!是以,他出手了,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鐵頭的嘴角牽出了一絲笑意,淡淡的,但他沒有停步,反而是加快速度,以比花刺模更快的速度狂撞向花刺模。

「鬼影劫!」苦尊者脫口低呼了一聲,他識得鐵頭的身法!

鐵頭的身法確實快絕,像是一道幻影,快得讓人難以想象,也讓人吃驚。

一開始,鐵頭所表現出來的都是最直接、最笨拙的攻擊方式,從未真正地顯露過身法。

許多人都知道鐵頭的身子靈活,動作敏捷,都認為鐵頭必以最為強悍的方式對敵,包括花刺模。

但他們卻錯了,鐵頭真正的殺招不再是其無堅不摧的力量,而是驚世駭俗的速度和身法。

這樣一個大塊頭卻擁有這般無可挑剔的身法,確實讓人意外,這是事實!

當右賢王驚覺不妙之時,鐵頭與花刺模已經相互撞在了一起。

雙方以最直接、最簡單、最快捷的速度若兩顆在天際相遇的隕星,「轟」然相撞!

花刺模沒有迴避的機會,他避不過鐵頭的身法和速度,更避不過鐵頭的拳頭。

在虛空之中彷彿有一陣劇烈的濤聲滾過,清晰而猛烈,而這一切,隨著鐵頭的拳頭靜止而靜止。

花刺模沒能用上他精妙絕倫的摔跤術,更沒能來得及用上他最為花巧和最具攻擊力的殺招,便被鐵頭逼得以拳換拳。

以拳換拳,這是花刺模的悲哀,在鐵頭的身體周圍似乎有一層巨烈的浪濤,這使得他擊在鐵頭身上的力量極為有限,但是鐵頭的拳頭卻以最為直接的形式擊在他的胸膛之上。

無論鐵頭的身法和速度如何變,都是以最為直接簡單而原始的方式解決戰鬥,這是一個戰士的戰鬥方式,而不是一個武林人物的決鬥方式。

畢竟,鐵頭已經習慣了做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一個縱橫於千軍萬馬之中的戰士,所以在這裡,他依然選擇了這種方式——一招之間決出勝負!

花刺模的結果與拓拔金一樣,飛跌而出,仰面而倒,狂噴鮮血,而鐵頭依然只是倒退了幾步,穩若泰山。

場上沒有呼聲,也沒有掌聲,一切都只是發生在一剎那之間,快得讓許多人都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而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卻發現一切都已經變成了結果。

最讓人震撼的並不是漫長的精彩,而是剎那的經典。

鐵頭無法給人帶來精彩,卻可以給人帶來最為震撼的經典。

花刺模在嘔血,神志已經陷入昏迷,他與鐵頭都是以最快的速度相撞,而鐵頭根本就沒有留手。以鐵頭那龐大的身軀,幾乎可以想到,那股力量何止千鈞?他的整個內腑都幾乎被撞碎,鐵頭的巨拳也幾乎陷入了他的胸膛。

鐵頭傲立未倒,他的身子銅皮鐵骨,連刀劍都難傷,其抗擊能力之強世所罕見。而且他的武功在經過劉秀的細心指點調教後,竟讓他從昔日在黃河邊的生活中悟出一套極玄的武學,有若浪濤拍岸一般,可以更好地化解對方擊來的力量。因此,他雖連戰拓拔金和花刺模,卻根本就沒有受傷。

「精彩!精彩!真是精彩絕倫!簡單、直接、利落,真想不到蕭公子的手下竟有如此超絕的武功,實在讓本相大開眼界!」耶律濟陽朗聲讚道。

「多謝丞相誇獎,鐵頭之所以勝,只是一時僥倖而已。」小刀六故作謙虛道。

「哈,蕭公子何用過謙?我看公子手下確實是藏龍臥虎,也難怪這一年多來,公子能在大漠博得如此聲譽!」耶律濟陽道。

「這還不是因為單于和各部落兄弟的關愛才有今日?」小刀六笑應道。

右賢王的目光卻幾乎吐出火來,鐵頭連連重創他兩員愛將,只有呼奴兒幸運一些,僅摔得七葷八素,並未受重傷,但拓拔金和花刺模卻傷至不知還能否存活。

左賢王對鐵頭這個光頭更是越看越愛,他也沒想到鐵頭居然如此勇猛,如此霸烈,這使他大大地出了口氣。

左賢王的部將也都對鐵頭大為敬服,能夠為他們出口氣,挽回面子,更剎剎右賢王的威風,這使他們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右賢王再也呆不住了,目光不由得投向大日法王,似是想向大日法王求助。

這一切並沒有逃過劉秀的眼睛,他心中暗暗冷笑,忖道:「終於輪到你們了!」大日法王也明白,此刻若是不讓自己的徒兒出手是不行了,如不能給右賢王挽回一些顏面,那右賢王必會小看他!不由得向空尊者打了眼色。

空尊者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著鐵頭居然與他一樣兇猛勇悍,他幾乎感到手癢。他一向以銅皮鐵骨著稱,而且以力道剛猛無儔見長,如今竟發現鐵頭這麼好的對手,他怎捨得放過?是以立刻飛身掠上校場。

當然,空尊者上場尚圾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與鐵頭之間的宿怨。

空尊者恨極劉秀,因此,對劉秀身邊的人也是恨之入骨——他絕不願錯失對付鐵頭的機會!

「是你呀,上次丟了兵刃,不知有沒有配好?」鐵頭不無揶揄地問道。

空尊者大怒,鐵頭此話正戳中他的疤痕,當下冷笑道:「本尊者不用兵刃也可以打敗你!」鐵頭也笑了,正欲說話,卻聽劉秀淡淡地道:「何必要他動手?我來陪你玩玩好了!」鐵頭見劉秀說這話,立刻會意,笑道:「禿駝,我已經連戰了三場,有點累了,讓我的這位兄弟先陪陪你,打贏了再來找我吧!」說完竟不理會空尊者,轉身便向席間走去。

「你……」空尊者大怒,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卻不能硬逼鐵頭出手。

事實上鐵頭連戰三場,此刻退下絕對合情合理,他也無話可說,若強逼鐵頭出手,只怕會惹惱在座的所有人,是以只好恨恨地瞪了劉秀一眼。

左賢王此刻對鐵頭確實另眼相看,親自為鐵頭倒上一杯,欣然道:「祝賀你連勝三場,本王先敬你一杯!」鐵頭也不客氣,接杯一飲而盡,道:「有王爺打氣,鐵頭不敢不盡力!」說話間目光掃向右賢王身後的諸席,卻見那些人都怒形於色。

右賢王的人恨鐵頭出手太重,不過卻沒有辦法,這光頭確實讓他們心驚,現在惟有指望空尊者為他們出頭了。

魯青諸人的神色極為平靜,這一切在他眼裡都很正常,也很明白鐵頭此刻的武功!這些年來,他一直追隨劉秀,整個人都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武功更是一日千里,在江湖之中絕對可以成為頂級高手,此刻便是獨對空尊者這樣的人物,也不是沒有勝望。不過,他此刻的目光卻投向了劉秀,他不知道劉秀為何要在此時出場,難道就不怕讓大日法王看出什麼破綻嗎?

小刀六也不知劉秀想弄什麼名堂,不過,他卻明白,劉秀從不會做傻事,若要對付空尊者,就像是捻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但劉秀的目標卻不是空尊者,而是大日法王!

劉秀施施然地走上校場,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只讓空尊者怒火中燒。

「你叫什麼名字?」空尊者不無殺意地冷然問道。

劉秀淡淡一笑道:「林光武!」「林光武?!」空尊者一愕,他倒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再看對方,雖然體型極勻稱健美,卻並不具備一個高手的氣勢,不由冷哼道:「出手吧!」劉秀並不理會空尊者,僅將目光投向大日法王,道:「久聞法王乃西域第一高手,在大漠之中也是無人能敵,我林光武極是嚮往,今日想與法王一戰,不知法王可否賜教?」劉秀此語一齣,頓時四下寂然。他一上場就向大日法王邀戰,這確實很出人意料。

左賢王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他知道「林光武」在蕭六這群手下之中身分是最高的,一個鐵頭便有那麼厲害,那麼這個「林光武」自然更是不會遜色,而且其直接約戰,定是有幾分把握,而大日法王正是他的眼中之釘,如果能借「林光武」之手除掉此人,則他的單于之位就可穩保了。

當然,左賢王卻知道,在這種情況並不適合與大日法王決戰。畢竟,此刻呼邪單于不在,最好便是在呼邪單于面前讓「林光武」打敗大日法王。

「你想挑戰本法王?」大日法王也有些訝異,反問道。

「不錯,法王乃西域第一高手,我林光武若能勝法王,定可名揚天下!」劉秀煞有其事地道。

「哈哈哈……」大日法王大笑,是笑劉秀的想法。這麼多年來,想借名人出名的人太多了,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一路挑戰過來的,這才擁有了西域第一高手之稱,只是近十年來已經沒有人敢向他挑戰,或是連他的弟子都打不過,因此,他根本就不會真的接受挑戰,若非是與他同一級別的高手,哪輪到他出手?

此次他來到龍城,就沒有人有資格真正挑戰他!是以,儘管每個人都知道他武功幾乎無人能敵,卻沒有多少人真的見識過,也許許多人想向他挑戰,但都不能勝過空尊者和苦尊者。

「年輕人好豪氣,只是想挑戰本法王卻要先過我兩個徒兒這一關!」大日法王淡漠地指了指空尊者和苦尊者道。

右賢王一副好整以暇的態勢,他根本就沒想過大日法王會敗,甚至對劉秀這有點不自量力的挑戰大為不屑。

「想戰我師尊,就先勝了我再說!」空尊者也極為惱火地道。

劉秀依然沒有理會空尊者,反而向大日法王問道:「如果能勝法王的兩名弟子,我是不是就可以向法王挑戰了?」大日法王微訝,劉秀的堅持使他微有點惑然。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自不能說不行,依然極有風範地笑了笑道:「不錯,只要你能勝我兩個徒兒,本法王便接受你的挑戰!」劉秀自信地笑了笑,轉身又向左右賢王及上首的耶律濟陽與耶律長空道:「請王爺、丞相和元帥給在下作證,如果我勝了法王的兩位徒兒,就可以向法王挑戰!」「哈,既然此事有法王首肯,我等自然支援,本相也想見識見識法王超卓的武學!」耶律濟陽笑道。

左賢王卻略微沉吟,要知道大日法王縱橫西域數十載皆無敵手,劉秀年紀如此之輕,能是其敵嗎?

右賢王卻不是這麼想,他的想法中,劉秀必敗,若想借大日法王滅其兄長的銳氣,此次正好是最佳時機,忙應道:「好!本王給你作證,如果你真能勝兩位尊者,就準你與法王決戰!」事已至此,左賢王也只好同意,耶律長空雖然中立,但是卻對劉秀這般豪氣所激,倒真想看看這兩位高手對決會是一番怎樣的情景,眼前這年輕人究竟有什麼能耐,於是也表示一定支援。

「那好,不過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劉秀又道。

「哦,你還有何事要說?」左賢王道。

「我想如果我勝了二位尊者,那麼與法王的決戰就只能定在明天,還請二位王爺為我安排和見證,只不知法王認為如何?」劉秀目光投向大日法王。

「那是當然,如果你連勝二位尊者,必已疲憊,自不能接著戰法王,明日再戰合情合理。」左賢王忙道。

「不知法王意下如何?」右賢王先不答劉秀之話,反將目光投向大日法王。

大日法王不由得朗聲笑道:「這有何不可?我又豈會與你車輪大戰?一切憑王爺安排就是!」「如此就好!」右賢王臉上綻出一絲笑意,隨即又道:「好!若你勝了二位尊者,本王願與王兄一起為你安排明日的決戰!」「謝謝二位王爺!」劉秀心中暗喜。

「你先別謝得太早了,還不知你有沒有資格呢!」空尊者冷聲道。

「一定有!」劉秀自信地笑了笑道。

在場的眾匈奴勇士也被劉秀這種豪情所感染,大聲喝彩起來。

耶律長空看劉秀的目光頓變,在突然之間,劉秀彷彿剝開包裝的明珠,散發出一股有若烈焰般的氣勢,本來平庸的面容卻憑添了無盡霸氣。

大日法王也微訝,卻明白,劉秀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可怕高手,難怪敢向他挑戰!

空尊者一怔,在劉秀轉身正面面對他之時,他竟沒來由地一陣心虛。

劉秀靜如巨淵,並沒有搶先出手,因為他必須隱藏實力,至少不能讓大日法王看出他的根底,因此,儘管他要敗兩大尊者很容易,但也不能做得太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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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靜謐,城內外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赤眉大軍壓境,而長安城內劍拔弩張,雙方戰況尚處於僵持之中。

赤眉軍圍而不攻,移械而不用,這確實讓人有些意外。

劉玄也感到很是意外,心中更多了一絲陰影,暗忖:「他們在等什麼?有何意圖?難道是在等待城內出現樣的機會?」李松與李況兄弟二人也覺得大為蹊蹺,李況大步趕到劉玄身前肅然道:「皇上,我看赤眉軍推著樓車卻不攻,其中必有詐,不如讓末將先去試探一下虛實吧?」劉玄望了望城下高高豎起的無數樓車,吸了口氣道:「此刻乃是晚上,不宜輕舉妄動,這或許正是赤眉的誘敵之計!」李況也看了看,心中卻不以為然,他征戰沙場時日絕不算短,儘管只是長安城尉,卻對自己的武功極為自負。至少,他不覺得自己比李軼、胡段、張卯等人遜色,但是劉玄一直都只讓他死守城池,不能開城接戰,這使他心中極不舒服。

「如果長安城內有何異常,你們須謹記不可擅離職守!任何事情都不會比你守住外城更重要!即使是皇宮或是糧倉起火也不例外!」劉玄望著城外赤眉軍的陣型,突地語重心長道。

李況一怔,隱隱感覺到了點什麼,而劉玄這般沉重的語氣也使他感到了壓力,感受到自己肩上所負擔子之沉重。

「臣明白!必誓死守住此城!」李況答得很堅決,在劉玄的這句話中,他覺得自己與這位更始天子竟是如此貼近,且對他竟是那般信任。恍然間,只感到一種沉重的責任感使他心中生起了無盡的豪情。

彷彿,他才是主宰整個長安命運的人物——李況無法不為劉玄的話所感染。

「很好,有你這句話,朕便可放心回內宮了。」劉玄欣然一笑,隨即又問道:「有沒有看到鎮國公?」「邪神他老人家沒有上過城頭!」李況應了聲。

劉玄神色微變,拍了拍李況的肩頭,語氣極為平靜地道:「朕把長安城的安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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