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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護帝死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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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禹大訝,他確實沒想到劉秀居然會進入河東,等他接到訊息時,劉秀已到了河內城外。

鄧禹自復縣趕到之時,劉秀已經坐於河內府衙上。

劉秀親至河東,確實讓人很是意外,同時也讓河東大軍軍心振奮。

此刻鄧禹大軍剛大敗更始左輔都尉公乘歙所率的十萬大軍,使得鄧禹的威名更盛。

再見鄧禹,劉秀心中確實極喜,這一別數月,鄧禹從內到外的氣勢似乎也全變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凜烈之氣,戰爭的磨礪,使得鄧禹不斷成熟,更擁有昔日所沒有的戰意,儘管其尚只二十四歲,卻有股不怒而威、讓人心折的霸氣。

「臣鄧禹叩見吾皇!」鄧禹一見劉秀,立刻叩首,其餘眾將也都迅速跪下,大呼萬歲。

「快起來!」劉秀欣然扶起鄧禹,讚賞道:「大司徒所作所為確為我軍之表率,破王匡,又敗公乘歙,有良將如此,天下何愁不定?」「皇上過獎了,為皇上而戰,乃是我們莫大的榮幸!這一切都託皇上的洪福!」鄧禹謙虛道。

「哈,大司徒何時也學會了拍馬奉迎?不過,數月不見,大司徒卻是煥然一新,這些日子讓你操勞了。」劉秀不由笑道。

鄧禹不由得也笑了笑道:「不知皇上此來河東有何要事?」「朕這次前來河東,確有一些事。」劉秀說話時,揮手向其餘眾將道:「你們先出去吧,沒有命令,不許進來!」那群人立刻明白,劉秀只是有事與鄧禹一個人說。

鄧禹微感意外,見鐵頭和魯青諸人也都退出帳外,更感愕然,卻不知劉秀有何事如此神秘,但他卻明白,劉秀對他的信任是絕對的,而且這樣做也不會是多餘的。

儘管鄧禹與劉秀之間的椒處時間不是太長,但他卻明白劉秀行事向來是絕對穩妥的,這也是劉秀能成就大事的原因之一。

「長安情況如何?」劉秀見眾將都退了出去,吸了口氣悠然問道。

「長安好像準備穩守堅城,劉玄將關中的糧草、兵力大部分轉移入長安,可見他已作好了拖垮赤眉軍的打算!」劉秀神色微變,吸了口氣道:「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策略,如果他真的要在長安城中存積糧草,必是想拖赤眉軍至隆冬,讓其兵無禦寒之衣,無可供之糧草,在赤眉軍飢疲之時再全力反擊!」「嗯,我看劉玄也是看準了我們與赤眉軍同樣希望得到長安,想讓我們與赤眉先鬥個兩敗俱傷!」鄧禹道。

「赤眉軍自然也擔心這個,而事實也可能會是這樣,如果赤眉軍久攻不下長安,或可能會調頭來與我們相爭!」劉秀分析道。

「這一點請皇上放心,臣已下令大量儲備糧草,我們根本就不必有赤眉軍的那種擔憂。如果赤眉軍調兵攻我,我們則以逸待勞,同樣以穩守的戰術磨消其銳氣,一舉殲敵!」鄧禹自信地道。

劉秀不由得笑了笑道:「很好,大司徒確實是朕的知心人!這場戰爭,就要看誰更有耐心了,除非是三方鼎立之勢被打破,否則我們惟有堅持,更要施行落井下石的戰略,誰勢弱,便藉機吞噬誰!」鄧禹不由得笑了,劉秀的話正說到了他心坎裡,只有擅戰者才能夠真正把握形式,而劉秀帶兵一向以詭奇著稱,更多是以少勝多,作戰根本就不依常規,難以常理去衡量,這種坦言落井下石的策略,也正像劉秀的行事作風。

對待敵人,絕對不可以有絲毫的仁慈,痛打落水狗才是最好的戰略。

「朕此來,實為另一件事而來!」頓了頓,劉秀又道。

「不知皇上所為何事?」鄧禹知道劉秀絕不只是因為長安城之事而來。

「我想親自見漢中王!」劉秀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啊……」鄧禹吃了一驚,他倒沒想到劉秀所為之事,居然是想親見漢中王,這種深入敵營之事乃是極為危險的,而劉秀此刻乃九五至尊,如何能冒這個險?

「這……這值得嗎?」鄧禹立刻明白劉秀的意思,不由出言反問道。

劉秀目光投向殿頂,半晌才道:「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事情,只有該不該做的事情。」「依臣之見,皇上乃九五之尊,大可不必親自冒這個險!」鄧禹勸阻道。

劉秀又扭頭望向鄧禹,語破天驚地道:「我得到訊息稱長兄劉寅尚活在世上,而且就在長安城中!」「啊……」鄧禹更是大愕,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意外,他怎麼也沒想到劉寅會仍活在世上,這下他真的明白劉秀找漢中王的意圖了。

鄧禹並不知道漢中王乃是劉嘉的身分,更不知劉玄便是他昔日結義的大哥劉仲。是以,他以為劉秀找漢中王便是因為漢中王劉仲與劉寅乃親兄弟。

「他不是被劉玄害死了嗎?」鄧禹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沒死,有人見到他殺了王鳳!」劉秀肯定地道。

「王鳳是他殺的?不是漢中王?」鄧禹反問道。

「不錯,訊息是怡雪給我的,她絕對不會騙我!」劉秀肯定地道。

鄧禹立刻相信,他自然知道怡雪乃無憂林的得意弟子,而且與劉秀之間的關係極為特別,其交情更非一般,因此他相信如果訊息源於怡雪,那便絕不會有錯。

當然,如果真能找回劉寅和劉仲相助,又有漢中的十萬大軍,天下何愁不定?以劉秀此刻的勢力,比赤眉軍都要強大,儘管天下四分五裂,群雄割據,但那些人都不過是各自為政,若予以各個擊破並非難事,但是如果能有劉寅和劉仲的支援,則很可能減少許多征戰之苦,而作為另一個原因,劉寅和劉仲乃是劉秀的兄長,若能將之召回自己的身邊,自然是最好不過。

「可是,此去敵營很危險,漢中王與徐宣決戰,已成膠滯之態,戰場上更是千變萬化,若是皇上有個閃失,那臣等如何向天下交代?我看不若由我去吧!」鄧禹肅然道。

劉秀自然明白鄧禹的意思,淡淡地道:「這倒不必,我要親自前去,不過你須領大軍接應我,對於這裡的情況你比我更熟,便於指揮大軍,也有利於防守!」「但是……」「不必再說什麼!」劉秀打斷鄧禹的話又道:「我必須儘快解決此事返回梟城,你在調動兵力之上必須對我的行動絕對保密!」「臣明白!」鄧禹知道多勸無益,劉秀行事總不依常理,不過,他也明白劉秀絕不是個魯莽之輩。

「你可以立刻去準備了,我決定明日動身!」劉秀吩咐了一聲,便起身向殿外行去。

鄧禹也不再說什麼,跟在劉秀之後行出殿外。

「稟皇上,剛收到長安的訊息,長安城有變!」宗歆見劉秀行出殿外,忙迎上道。

「長安城有變?」劉秀和鄧禹皆訝。

「李松與李況兄弟開城投降,赤眉軍已經攻入長安,此刻的長安只怕已經完全淪陷了!」宗歆吸了口氣道。

劉秀和鄧禹不由得呆了,這確實是個極大的意外,而且這一切也來得很突然,幾乎一下子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再探,再報!」劉秀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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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雖牆高數丈,但比普通的城池更為堅固,甚至比普通城池更大。

在皇宮之中尚有近萬禁軍把守,是以如果赤眉軍想強攻的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這也是赤眉軍沒有攻城的原因之一。

劉玄彷彿在數天之間蒼老了十年,整個人完全憔悴了,他明白,漢中王的兵力根本無法抽身前來長安相救,而眼下能救長安之人或許只有鄭王王常,但王常遠在南陽,等其救兵趕來,或許皇宮早已被攻破。

最讓劉玄心痛的卻是此刻洛陽各路封王都擁兵自立,根本就沒想著要來解救長安,在他們心中,恨不得長安早點陷落,然後他們便可名正言順地成為一方之王,一地之主了。

是以,劉玄根本就沒有指望能有勤王之師,在長安城中,他惟有孤軍作戰。

與昔日王莽相比,劉玄並不是無可戰之兵,而是兵居各地,但有一點卻相同,那便是眾叛親離!

長安城早已成了赤眉軍的天下,城中的將領逃的逃,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皇宮之中這近兩萬的禁軍戰士,不過,也不能算是一無所有。

當然,這是劉玄早就預作的安排,萬一情況不妙到不可收拾,他便只能讓那些禁軍退回皇宮之中。

宮中的儲糧卻只夠這麼多人吃一個月而已,因此,即使赤眉軍只圍不攻,皇城也只能支撐一月時間,過了一個月情況便會糟得不能再糟。

而且,赤眉軍以絕對優勢的兵力,要想破皇宮也不會是一件很難的事,有三日時間便可填平護城河,再有幾日時間的強攻,皇宮必難穩守。不過,劉秀要想將皇宮穩守十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十日之後呢?

沒有人知道十日之後是怎樣,是死?是活?抑或……沒有人敢想,哪怕只是想一想便已覺得很是心寒。

劉玄不能不想,有些事情並不是不想就可以不發生的,該面對的,便無法迴避。

「皇上,一切都準備好了!」齊萬壽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劉玄望了齊萬壽一眼,澀然一笑道:「如果逃亡,便如喪家之犬,我大好河山就要敗於這些賊子流寇之手了!」齊萬壽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安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皇上能保平安,就有東山再起之時!」「東山再起?」劉玄不無揶揄地自嘲道:「想我擁百萬之師尤不能阻赤眉之禍,而今只剩孤家寡人,何以東山再起?」「至少皇上還有臣等在,而在商州尚有漢中王,我們可以選避於漢中,召漢中王回去,再整兵以號令天下諸侯發兵破赤眉以組勤王之師!」齊萬壽肯定地道。

劉玄長長地嘆了口氣,感激地望了望齊萬壽,無可奈何地道:「也只能這樣了!」「走吧,齊威和海總管還在外面等著呢!」齊萬壽催道。

劉玄悵然起身,環望了一下這曾讓他豪氣沖霄的天地,這片熟悉華麗的宮殿,便要就此告別了,也不知他日是否還有機會重回此地。

劉玄拍了拍手掌,背後的黃羅帳悠然而分。

齊萬壽吃了一驚,卻見羅帳後行出之人竟與劉玄一模一樣,儘管他早有心理準備,卻仍不免吃了一驚。

「臣叩見主公!」那自帳後行出的劉玄立刻跪下叩首道。

「起來!從現在起,你便是當今天子劉玄,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直到最後一刻!你怕不怕?」劉玄以極為悲壯的語氣詢問道。

「臣之命本就是主公的,身為劉家的死士,隨時都準備為主公獻身!何況主公平時對臣恩重如山,臣已享盡了天下的榮華富貴,死又有何憾之有?只要主公能夠平安,他日能為臣等報仇,臣便心滿意足了!」那自羅帳後行出的人肅然道,語氣之中自有一股凜然決斷之意。

「好,朕知道你對劉家忠心耿耿,朕一定會好好善待你的家人,讓他們永生衣食無憂,若我能東山再起,也必讓你子子孫孫世襲公爵!」劉玄懇切道。

「臣謝主隆恩,定當以死為報!」那假劉玄極為感動,他知道劉玄此言乃是出自肺腑,絕無虛情假意,是以他極為感動,當然,他也很明白,自己可能惟有死路一條。

死亡,對於劉家的死士來說,任何一刻都在準備著。

齊萬壽微訝,他這一刻才明白,劉玄早已準備了替身,而這替身更是劉家的死士,一個隨時都在準備為主人死亡的人。

當然,也許替身並不是真的不怕死,但卻因家小全都在劉玄的控制之下,如果行為不當,那麼只會讓他的家人先一步死亡。

齊萬壽自然不能怪劉玄,這本就是一種馭人用人的手段,而這替身能夠享受到九五之尊的榮耀,雖死又有何憾?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個替身應該是劉玄早就準備好的,所以平時日必定是享盡了榮華富貴。

「那朕就把這裡交給你了,只要你能將此地再堅守三日,然後一切便都由你作主,如果你尚能活著見朕,朕也絕不會虧待你!」劉玄吸了口氣,沉聲道。

「臣明白!」「我們走吧。」劉玄向齊萬壽望了一眼,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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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看我們還是回漢中吧,此刻軍心不穩,長安已破,我們再守於此地也不是辦法!」宗佻語氣之中透著一絲無奈地道。

劉嘉似乎心也有些亂,擺弄著桌上的硯臺,深深吸了口氣,反問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別人的想法?」「軍中許多將士都這麼想,赤眉既已攻下長安,以其強勢兵力,又有堅城相守,若我們堅持苦戰,糧草各方面也難以籌備,不如我們先回到漢中,憑地利而守,屯積糧草,再以王爺之名望,南聯巴蜀,西通馬援,聯合各地的封王組勤王之師,必可捲土重來,剿滅赤眉!」宗佻充滿希望地道。

劉嘉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宗佻所言確實是極為誘人的想法,他本想回兵救長安,卻沒想到長安竟如此輕易被破。李松、李況兄弟二人居然開門降敵,這使得長安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真是有些悲哀。

「是啊王爺,宗大將軍所言極是,我們與其在此處於被動,倒不如返回漢中找回主動,只要我們能說動蜀中的公孫述,勸其聯兵,再奪回長安也不遲啊!」宋義也附和道。

「可是皇上尚在宮內,難道我們就望著赤眉軍任意屠殺皇上嗎?」劉嘉語氣中透著些許的無奈,反問道。

「如果天意如此,我們又豈能迴天?」孔大也勸道。

「這並非天意,而是事實,如果想更改一個事實,那是不現實的!赤眉屯於長安城之外的大軍便有三十萬,而我們所面對的徐宣大軍八萬,單是想衝破徐宣的封鎖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如果我們繞過徐宣直取長安,只會陷入背腹受敵的境地。而且,敵方以絕對優勢的兵力攻擊我們,想救皇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宗佻直言道。

劉嘉眉頭一掀,卻並沒有發作,因為他知道宗佻向以直言不諱著稱,這也是為何難以像張卯之輩一般封侯拜王的原因之一,但宗佻所言確實是事實,這是勿庸置疑的。

宋義瞪了宗佻一眼,宗佻立刻不再說話。宗佻對宋義倒是極為敬服,因為宋義極有頭腦,確實是智計過人,有其為漢中丞相,確使百姓安居樂業。他與宋義之間的關係極好,或許,內心深處更將宋義當成叔、伯長輩一樣看待,因此,他明白宋義向他瞪眼,必是他剛才說話太直了。

「於匡將軍呢?」劉嘉突地轉口問道。

「於將軍尚在巡營!」宋義忙道。

「那劉村呢?」劉嘉又問。

「先鋒正在監督造箭之事,並安撫傷病兄弟。」孔大也道。

劉嘉欣然一笑,在這種時候,部下的將領尚能如此自覺做事,確實讓他極為欣慰。

「他們都是什麼意見?」劉嘉淡然問道。

「他們與末將的想法差不多。」宗佻又道。

「此回漢中也要繞過赤眉,路途遙遠,想撤回漢中,只怕也並不是一件易事!」劉嘉突地道。

「我們可以安排斷後之兵,若是赤眉軍膽敢強追,必讓其有來無回!」宗佻很自信地道。

「如若他們先堵我們迴歸漢中的路呢?」劉嘉反問。

「這……」宗佻一時不禁無語,事實上,若是赤眉軍這麼快便奪下長安,必會改變兵力佈署,也極有可能猜到劉嘉之軍會退回漢中。因此,如果其真在回漢中的路上設下伏兵,只怕此回漢中,難逃損兵折將之危了。

「那我們便先派人探明路線,再作行軍決定!」宋義道。

「其實,我們根本就回不了漢中!」劉嘉突地長嘆了一聲,神情不無沮喪地道。

「為什麼?」劉嘉此語一齣,確實讓眾人大訝。

「因為漢中延岑造反,已經趁我軍退出漢中之時自立為王,即使我們能避過赤眉軍的阻擊,卻要面對延岑的叛軍!」劉嘉忿然道。

「什麼?」宗佻神色大變,殿中諸將的臉色也都變得極為難看,劉嘉之話是一石驚起千層浪,這訊息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得讓他們難以接受。

「怎會這樣?怎麼從未聽王爺說起過?」宋義一向老成持重,但在這時也禁不住為之色變,急問道。

宗佻更是盯著劉嘉,似乎想自劉嘉的表情之中找出這只是一個玩笑的跡象,但是他失望了,在劉嘉的表情上,他知道劉嘉並沒有說謊,是以他的心也一直往下沉,沉得沒有底!

「本王早就收到了訊息,但是為了不影響軍心,本王才將這條訊息隱而沒說,以免軍心不穩,為赤眉所趁。今日我說出此訊息,你們也必須嚴守口風,絕不可外傳,若有外傳,亂軍心者,必以軍法處置!」劉嘉吁了口氣,厲聲道。

宗佻與殿內的幾名昔日舂陵軍的親信心情極為紛亂,他們知道劉嘉的意思,也理解劉嘉如此做的苦衷,只是若真如此,形式對己將極為不利。

「那王爺決定如何做呢?」孔大吸了口氣,試探著問道。

「我也想徵詢你們的意見。」劉嘉道。

宋義吁了口氣,沉吟半晌道:「為今之計,要麼我們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回漢中,以其為基地,休兵養民以圖往後;要麼就只能苦守三輔之地,以商州為據地,號令天下諸侯回兵勤王!」「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回漢中,那絕對難以行通!」宗佻對漢中的地形極為熟悉,更知想攻打漢中絕不容易,是以直言道。

「也便是,第一種可能行不通!」劉嘉應聲道。

「那我們只有第二個辦法了:穩守三輔之地,與赤眉對抗!」宋義無可奈何地道。

「三輔之地無險可憑,若只是短時間或可行,但如果赤眉結集大軍自長安直攻三輔之地,以其優勢強大的兵力及長安城內充足的糧草和裝備,只怕我們想穩守三輔之地也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宗佻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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