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轉過身,笑眯眯的看著我問:「你確定?」
我十分認真的說:「我確定。」
「不害怕?」
「怕!」
「怕還去?」葉一笑的更邪惡了。
我有一種一根筋的性格,所以我在一些事情上寧可身屢險境也要找到事實的真相。尤其是這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以後,我對這種事情除了莫名其妙的恐懼之外,還有胸口內熱烈燃燒無比蒸騰的八卦之火。
人,對未知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心。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好啊!」葉一竟然很輕鬆的送了聳肩膀對我說:「明天解決了這個事情,你可以請假後打電話給我。哦~有空話可以去教會或者廟宇求個平安符。或者你父母在身邊的話,讓你母親為你縫一枚荷包,裡面放上你父母的結婚戒指。掛在脖子上來找我。」
說這番話的時候,葉一從領子裡拽出一隻紅色的小荷包,對我搖晃了一下。然後才從容的轉身離開了。
葉一走了沒多少時間,那老孃們悠悠轉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再次尖叫,我連忙安撫她。直到她情緒穩定下來我才把葉一告訴我的話轉述給了她。
老孃們這次很給我面子,不,應該是給葉一的面子。從聽完我說的話後就一言不發。我等了半天,她才說道:這件事我會和你公司交涉,晚上我會讓人來看守這裡。保證不會動一點點。至於你要和葉一大師一起探索的事情,這樣也好,如果這個事情圓滿解決。我會再單獨送你五萬作為辛苦費。今天這件事情希望到你這裡為止,我不希望別人知道了。
我點頭承諾說放心,這關乎職業道德。
老孃們從包裡掏出兩捆百元鈔票塞給我,說:「這是今天的辛苦費。」
我不由的有點愣住,這,這,這算辛苦費還是封口費?這錢賺的也太容易了吧?這兩捆大鈔足足是我半年的工資。就這麼輕易到手了?就算賣掉這座大墳,我的分紅也不過幾千塊錢而已。
之後,我確實不知道老孃們怎麼跟公司領導交涉的。當晚,就有三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開車來到墓園裡。
而我則跟公司請假後,回到家中。
老媽是一個信佛的老人,平時非常虔誠。所以,我做了墓園工作,在別人看來十分不吉利的事情,老媽卻從來不說什麼。
我把今天的事情粗略的跟老媽說了一下,但是沒有將遇到那種邪門的事情說出來。藉口朋友說總是做這個行業,最好帶上護身符。然後將葉一的要求說了一下。
老媽沒有回答我,反倒是說:「好好做,人心正則人正,人正則神鬼辟易。」
我見老媽沒有答應我,心裡也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信佛和相信有鬼是兩回事兒。想著明天去郊區的金剛寺求個護身符吧。有總比沒有強,今天跟著葉一齣了這檔子事,還不知道跟他去追什麼祖墳還要遇到什麼更詭異的事情。
哦,順便提一下,那隻大公雞我本來是打算拎回家的。可是,在辦公室的時候,我才臉色發白的發現了忽略的是什麼事情。
好好的一隻大公雞,五花的毛色變成灰白色,兩隻眼珠子變得深邃的黑色。原本血紅鮮豔的雞冠子變得雪白雪白,透著一股子冷意。嚇得我把那大公雞送給了晚上在火葬場守夜的更夫大爺。倒是聽說,第二天那更夫大爺住院了……阿彌陀佛,我真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我特地起了個大早,睜開眼睛看到枕頭邊放著一隻荷包。布料不是新的,但手工卻很新。我不由的感動母親對我的愛。開啟荷包,裡面有一枚金戒指躺在裡面,還有一張黃色的三角形的摺紙,裡面有淡淡殷紅的色彩,應該是佛教咒符之類的東西。
平安符啊!
我親吻了一下荷包,穿上衣服。母親已經出門去了,我吃過老媽給我留在鍋裡熱騰騰的早餐,抹了抹嘴。拿出電話,按照昨天存在裡面的電話號碼,給葉一撥了過去:「我是楊光,在那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