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一解釋的時候還是皺眉頭,說:「還是不對,這樣的埋了這麼多代人,怎麼之前一點事兒都沒有呢?」
我也閉著眼睛琢磨,心裡快速的翻著曾經看過類似的書籍。並且蹲在地上無意識的用手指滑動。
啪!
我張開眼,看到葉一一拍大腿,道:「走,下山!我知道了。」
我跟在葉一的後面,追著他走過的路,同時問道:「你知道啥了?」
葉一也不轉頭,快速向前小跑,一邊對我說:「是鎮壓!這裡原來是被鎮壓的。以屍養屍,不讓出世的話最好就是鎮壓,不知道這裡什麼原因原來的鎮壓一定是什麼原因被解開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否則,這陣勢一成,裡面的正主真正運滿出世的時候,所有葬在這裡的人的子孫都會在同一天直接死掉。成為這裡屍鬼的活祭。」
我靠,這麼邪乎?
葉一一路跑,一路跟我說,當然廢話、故事、一些經驗雜談居多、唯一一句有用的就是要去問村長,開山種樹的時候,這周圍是什麼樣子的,看看那井的石頭是什麼做的。
等跑回去以後,葉一沒有先找村長問問題。而是拿出羅盤,仔細的對照方位,尋找方向。而後,又蹲在枯井邊上仔細研究上面裸露出來的石塊。
然後再跟著羅盤指向的方位,邁著步子嘴裡嘟喃著數字。
我和村長跟在他身後,等他站住位置,轉身才問村長:這裡以前是不是有東西?
村長站在那裡,抽出大煙槍,為自己續了一鍋煙絲,吧嗒了兩口,似乎陷入回憶一樣鄉土口音濃重地說:「你要是不提這個,俺還真忘了。不是俺不想說,實在是那天太怪到,不要說我,當時村裡見過的人都不敢提這個。」
村長深吸了一口氣,蹲在地上,接著說道:「在這地裡刨出一個大石頭王八,當時嚴家的小五子一鎬頭下去,就刨出來那東西了。血轆轆的東西。石王八下面有一個拳頭大的土眼,嗷嗷叫的聲音從那洞子裡衝出來,那聲音太滲人了。那一鎬頭正好砸斷了石王八的腦袋,你們說誰信啊?石頭王八成精了,血紅血紅的血就從石王八的脖子裡往外竄。」
說到這裡,老村長都哆嗦了,可以想象當時那是多麼一種滲人的場景。
鎮山龜!沒想到還真有這種東西。葉一很惆悵的說道:「那石頭王八你們放哪兒了?」
老村長磕掉煙鍋裡的菸灰,用腳踩滅它:「一共刨出來三個,除了第一個破了以外,其他的都完整無缺。可村裡人都怕這東西。所以,俺們就商量著扔進西山後的溶澗裡了。」
扔山澗裡的肯定不能再去找了,但是三個肯定不對,鎮壓四方,這麼說這山裡還有一個?
蹙眉頭的繼續算計了一翻,葉一對村長說「還有在哪面翻出來的。?」
村長指了一下方位,那就剩下一面了。可另一面是一塊整體凸出來的石頭山。完全光禿禿的位置。葉一看了一眼,忽然跳腳站起來,拔腿就往那山上跑。
我趕忙追過去:「咋回事兒?」
葉一說道:「鎮山龜有四方之說,但有一主三從。三個石龜另一個卻不是龜而是龍之九子中的一員,贔屓。這位置真絕!」
說話間,我倆已經跑到了山底下,葉一拿著羅盤不停的在山上走來走去。最後站在一齣衝陽的位置,一腳踩在上面,使勁跺了一下。
嘩啦啦啦,嘩啦啦~
也不知道葉一有多大的力氣,這一腳下去,我感覺整座石頭山都跟著晃動。大小不一的石頭從葉一的腳下掉落。
沒多大功夫,一隻我看著奇怪的東西就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