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開啟車的後備箱,從裡面抽出一大張黃紙,將樹枝都包裹在裡面。一邊做事一邊對我說:「清晨的露水陰性十足,可以對敏感的髒東西有較大的殺傷力。柳條這東西你聽說過吧?叫做柳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所以,我就要用這東西打狗剩子。把裡面的東西打出來。至於新鮮的桃木,一會兒你抽點汽油,到時候直接放在狗剩子腦袋下面點著就可以。」
我去~~吊燒啊?
老村長顯然知道葉一的去向,看到葉一回來,老村長才轉身進去,準備早飯去了。
這麼一算日子,前前後後跟葉一跑出來三天了。經歷的事情還他媽的邪門。這輩子算是見識到了,不過,我想跟我相比,副隊長的人生觀估計顛覆的更厲害。
一上午沒什麼說的,等到巳時(上午9-11點之間)的時候,葉一拜託老村長託村裡木匠打出來一個高2.5米左右的木頭架子。中間固定上了一個滑輪。再把目光呆滯的狗剩子倒掛在上面。葉一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童子尿,高呼一聲奇怪的字眼,然後開始用柳條蘸著童子尿抽打在狗剩子的身上!
隨著每一柳條的下去,狗剩子都發出不似好人的哭叫聲,那聲音,無法去形容。反正特別的難聽。而且,伴隨著每一次狗剩子的喊叫,整個村子的狗啊、貓啊的都沸騰了。
這村裡人就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除了打人小孩都趴在牆頭上看著我們「打」狗剩子,更有整個村子的貓狗都圍在村長家的院牆外面,使勁的叫喚。
要是一個普通人被倒掉著半小時,估計能腦淤血。但是這次我算開了眼界了。狗剩子似乎違背了萬有引力定律一樣,整個人被倒吊了半個小時,除了喊的特別痛苦之外,臉上竟然沒有一點血液倒流後的充血紅色。
我緊張的一隻手拿著已經準備好的桃樹枝編成的直徑半米左右的圓環,一隻手拎著半瓶汽油。而副隊長則拿著打火機,我倆蓄勢以待只等葉一一聲令下後,就點火吊燒二狗子。
我注意到,葉一用柳條抽打的十分規律。每一次柳條的下落點一定是三寸左右。一隻打到二狗子的脖子位置,然後再次重複,只是再次的時候是貼近上一次抽打位置的下面一點點,如同並排打下來的一樣。
當最有一條印記即將被蘸著童子尿的柳條抽到的時候,葉一大喊一聲:「點火!」
我立刻將半瓶汽油均勻的倒在桃樹枝條上,丟在狗剩子的腦袋下面。副隊長一個箭步跑上去,點燃汽油。
火勢呼地一下竄了上去。怪異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第9節柳條打鬼(下)
那本該洶湧的向上奔放燃燒的火焰,似乎在一瞬間被無形的手掌按了下去。
癟癟的火焰形成了一個環,卻怎麼也衝不破上面壓制的那種無形壓力。那種火焰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周圍的村民看到這樣的場面都驚呼一聲。
葉一將那裝著童子尿的水盆一下子潑在了狗剩子的臉上,手中的柳條噼裡啪啦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很多倍。但這一次幾乎全部打在了狗剩子的脖子上。奇怪的事情依舊不停的出現,被柳條抽中的部位本應該是紅色的傷痕,卻驚異的出現黑色痕跡。黑色痕跡很快就如同被稀釋掉的墨汁一樣,向痕跡的兩邊擴散。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擴散的黑色在脖子下方的位置就停住了腳步,開始一股腦的向著狗剩子的頭頂方向湧去。
緊接著,狗剩子的整張臉都變得烏紫烏紫的。喊叫聲變得尖銳刺耳。周圍的狗吠貓叫聲更加劇烈。甚至有一些貓狗已經竄進了院子,繞著狗剩子開始狂吠。
在這個時候,葉一一把丟掉柳條,從兜裡抽出鞋拔子。這東西居然昨天沒燒掉?啪啪啪啪啪!!!!開始抽打狗剩子的後腦勺。打得那叫一個狠,周圍的人看得直抽嘴角。
一滴滴黑色的帶著惡臭味的,好像地下原油一樣的東西開始從狗剩子的嘴裡,鼻子裡,耳朵裡,甚至是眼角里開始往下滴落。
這些東西滴落在火焰中,餈啦啦作響,不去聞味道還以為是烤肉串呢。惡臭味一出來,周圍的貓狗開始一鬨而散。貓狗都夾著尾巴,迅速脫離了這個周圍。
等最後一滴黑色的東西從狗剩子的耳朵裡掉出來後,地面上燃燒的桃木只也燃燒殆盡。葉一這才停住了手,說:「可以放下來了。」
老村長帶頭,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股腦的衝上來,把狗剩子放了下來。
狗剩子剛一落地,便從剛才呆滯的模樣一下子清醒過來,躺在地上哎呦一聲。這一聲讓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
村裡人眼看著葉一治好了狗剩子,當下有膽大的人想請葉一給自家看看。葉一都表示拒絕,村裡人再看看葉一開來的好汽車,也就不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