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疼得我直裂嘴角,疼啊!這不是夢裡。
「接著,中午我給你做頓好的。你物件也不說來看看你,她就那麼忙嗎?」葉一跟個八婆一樣的絮絮叨叨,我這才發現他手上還提著各種動物的屍體。比如雞肉,比如豬肉,比如牛肉,比如魚肉……我靠,葉一什麼時候成大廚了?
我使勁的甩甩頭,難道我之前經歷的都是夢?我仔細的去想象,我經歷的了那麼多,好像夢裡確實沒有碰到疼的東西,相反,剛才我掐自己的時候會很疼很疼。
葉一推開我,自己鑽進身後的房門,哼著我聽不明白的曲子。
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誰能給我解釋解釋????
老子最相信的葉一,變成了宅男主婦,哼著小曲兒在廚房裡做飯。等等!我看到了什麼?剛才出來的時候還像昨晚的客廳,變成了裝飾後的畫面。我使勁的揉著眼睛,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
「你怎麼穿鞋進屋了?」葉一跟八婆一樣從廚房鑽出來,指著我說道。
我心情很煩躁,那個強勢的令人覺得無奈又陰險的葉一到底怎麼變成這個奶奶樣了?我脫掉鞋子,就光著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地面上一塵不染,我看著腳底下竟然也光潔的很。這周圍不是幻術吧?我站在陽臺,感受陽光撒在我身上的滋味。
我需要冷靜一下,至少,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但是,我又可以肯定自己不實在熟悉的空間裡。因為我沒有發瘋,沒有癔症,沒有精神失常。我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忽然想到,如果是被某些東西帶到了某個地方,那麼一定有什麼線索可以查到,並且讓我順利回去的。幸好,我還有老媽給我留下的護身符香囊。我順手去摸自己的胸口,保我平安的香囊不見了!!!!!!!!!!!!!!!
我努力的回想,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把香囊給了葉一之後,睡覺的時候他並沒有還給我,而我也忘記了向他要回來。他媽的,怎麼會這樣?難道就是因為沒有香囊的保護?所以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現在我該怎麼辦?
沒有了護身符的香囊,我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剛才的冷靜被瞬間擊潰,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呆滯的狀態,我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有信心找到破綻,將自己就出去。這不是鬼打牆,這不是被鬼迷,甚至這也不是陰神附身。我都不知道這到底算怎麼地方?是另一個緯度空間?還是我之前的才是一個夢?我到底丟失了什麼?還是我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我對著廚房大喊道:「葉一,你認識我多久了?!」
葉一穿著圍裙,樣子傻兮兮的。完全沒有我剛認識他時候的那種酷酷的模樣,他一隻手抓著菜刀,另一隻手拿著切開一半的肥鴨,對我說到:「六年了!大學四年,在同一家兩年,從你搬家到這裡開始算起。」
我哦了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一則轉身繼續哼著我聽不懂的曲子。
我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的天空,心卻沉到了腳底。這種孤獨的、被迫的、無法抗拒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周圍和腦海,一下子連周圍的空氣都覺得粘稠的緊。
「楊光,愣著幹嘛呢?一會兒麗麗和菲菲就要來了。趕緊來收拾桌子啊。」葉一在廚房裡吼叫。
我沒有動身,依舊看著窗外湛藍色的天,微眯著眼想讓陽光刺痛我的雙眼,這會讓我保持冷靜和清醒。
「哎!楊光,你幹嘛呢?」葉一的聲音繼續叫嚷。
我轉過身,看向廚房。這時候的我已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真還是假,這周圍的一切都那麼的真實,真實的令人感覺恐懼。
站起身,我向著廚房走去。看著葉一忙活的身影。我問:「菲菲和麗麗是誰?」
葉一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頭問我:「你不是真燒壞了腦子吧?三牲五畜的佳餚都準備好了,就等菲菲和麗麗來吃飯了。再說了,菲菲麗麗倆人是咱倆的女朋友啊,大學同學,我靠,要不咱上醫院看看?」
看著葉一向我走來,一直爪子還想摸我的額頭,我立刻退後兩步說道:「別了,我沒事兒。就是有很多事情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