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一個人睡在地板上,還必須分出一隻手舉起來,給文怡學姐握著。這是我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好軟,好柔,微微帶涼。
也許是我太累了很多天,我很快就睡著了。
睡了一整夜的地板,就算再疲憊,也會因為疼痛而清醒過來,尤其是還是在學姐的家中同居。
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邊多了一些什麼。微微的刺癢的感覺在我的脖子上游走。簡單的呼吸聲在靜謐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下身有沉重的感覺,胸口也同樣有沉重的感覺。下一刻,我意識到,我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我猛地張開眼睛,這些天的離奇遭遇讓我變得神經緊張。醒來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別人的臥室當中。不過,張開眼睛後,我就後悔了!
一條白玉一樣的手臂穿插在我的胸口,從我的胸口穿過,僅僅的抱住我。右手臂的位置還有柔軟的存在,柔柔的帶著溫暖,鼻子裡傳來學姐身上的香味。我意識到,自己死定了!我現在有一個很迫切的問題,是我醒來把學姐抱上床?還是自己裝睡,然後等著學姐醒來後把我宰掉……
然後……我居然無恥的舉了。
心裡一橫,活了20多年沒看葷腥了,連牽女生的手還是昨兒晚上頭一次。何況是抱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呢?死就死吧!然後心裡想到一句至理名言,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可是,真難受啊!抱著這麼一個本來看著身輕如燕的美女,時間在長也會麻木的。不是心裡的火焰麻木,而是身上的麻木。我只能緊閉著雙眼,僵直著身子慢慢地,緩緩地,輕輕地挪動身體,可是我沒想到學姐的手勁那麼大,我居然沒辦法掙脫(不敢使力氣。)。
我抬頭看看學姐,朦朧的晨光從紗制的窗簾透進來,打在我們的身上。白皙的皮膚在這樣的光暈下帶著熒光,沒有一絲瑕疵。光潔的背被吊帶的睡裙組攔住,留下令人無限遐想的空間。順勢而上,曲線分明的脖子微微紅潤,伴著微微起伏的身體,溫潤的胸部在我的手臂上輕輕蠕動。
睫毛下在微微抖動,我覺得她已經醒來了。可是又不敢確定,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不敢再隨便動了。
清晨的陽光逐漸變得灼熱,我聽到床上高妮兒咬牙的聲音,嘎吱嘎吱很像小老鼠偷吃東西的味道。視線偷偷向下,順著文怡學姐的鼻子,看那微薄的嘴唇泛著紅潤,在往下時,她的嘴唇微微波動。聲音傳來:「不許向下看,別動。」
我嚇一跳,身上一哆嗦。
文怡學姐什麼時候這樣溫柔了?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再抱住我,眼睛沒有張開。呼吸聲變得稍微有些沉重,輕聲的說:「從來不知道抱著人會很舒服。別動,就一次。」
我變得更僵直了。連目光都凝固在學姐的肩膀鎖骨的位置,只要我再向下移動一點點目光,就可以看到被壓迫的那部分雪白,但是我真的不敢在動下去了。
這一瞬間,時間變得漫長又溫馨,恍惚間我有些喜歡這種感覺,只是我心裡明白最美好的永遠是短暫的。相信學姐過了這個害怕的短板後,依舊會變得無比強勢。心裡清楚這一切是因為昨天她被嚇到的關係。僅此而已!
正在我享受這種即溫暖又刺激的幸福時,床上的磨牙聲一下子消失了。緊接著,就聽到高妮兒打著哈欠的聲音,還有吧嗒嘴兒的聲音。緊接著是穿拖鞋向外走的聲音。一邊走還一邊說:「文怡姐姐,我好餓啊。」
僅僅抱著我的文怡學姐,在高妮兒起來的一瞬間,就變得和我一樣僵直。在聽到高妮兒走出去的聲音時,立刻站起來,也不顧春光乍洩的唯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再飛了一個微笑丟給我。額,這算不算大棒加甜棗?
我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睡,就聽到高妮兒站在外面叫著:「文怡姐姐?文怡姐姐?」
文怡學姐裝作剛醒來的樣子,在床上說:「我在這裡啊。」
噠噠噠的拖鞋聲小跑一樣跑回來,撲到床上。
高妮兒說道:「文怡姐姐,你剛才去那裡了?」
文怡學姐道:「我就在這裡啊。你自己慌慌張張跑出去喊餓的。」
估計這孩子有點起床迷糊的習慣,居然笑著說:「哦,我就說我怎麼沒找到姐姐呢。楊光哥哥呢?」
我看到文怡學姐的一隻手探出床邊,蔥白一樣的手指指著我,說:「他還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