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道:「錢這東西,拿來就是花的,不管你怎麼花,最終的目的就是開心。我開心了,朋友開心了,這錢就有意義。光是守財奴,看著錢開心的,都特麼心裡特空虛。」
我對葉一擺了一下大拇指,真心的讚美他的這番話。太他媽有哲理了!
拍了拍屁股,我說:「你坐著,我去問問。」
葉一道:「婉轉點,我怕這裡面還有隱情。」
我道:「都這份兒上來了,啥隱情比命重要?放心吧,我媽是個開明的人。」說完,我推門走了出去。
在廚房給老媽倒了一杯水,拿著醫生給開的藥走進母親的臥室。
「媽,感覺好點沒?」
母親靠坐在床頭,看著電視,看到我進來問她,對我笑了笑。說:「媽沒事,這幾天可能是休息不好。」
我坐在母親的床邊,伸手握住母親的手,笑著說道:「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也沒個時間陪你。等這些天過去,咱們出去旅遊怎樣?帶你出去走走。前幾天去龍虎山出差,那裡景色挺不錯的,我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
母親拍了拍我的手說道:「這小子,剛開始賺錢,就亂花。媽沒事,你別擔心。」
我看著母親的眼睛,說:「媽,你知道我最近在做啥不?」
母親笑道:「知子莫若母,你最近弄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當我不知道呢?要不是看到你賺錢,我早就說你了。」
我訕笑一下,說:「呵呵,老媽智慧。我本來打算多瞞一段時間呢。沒想到您早就知道了。」
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從你那天跟我要戒指,我就猜到了。」
我問:「這和戒指有什麼關係?」
母親說:「當年你外公就是跳大神出身的。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我說道:「這樣啊,媽,我怎麼從來沒聽您提起過外公的事情?」
母親看了看我,說:「革那會兒,你外公就沒了。當年破四舊,你外公名聲很大,被反動派抓了去。掛了三天三夜的石磨蓋子,然後就沒了。屍體還是你外婆帶著我跪在縣委大門口給求回來的。」
我握著母親的手,心裡想到的卻是,原來這玩意兒還帶隔代遺傳的。沒想到我也走上了這樣的一條路。只是不知道外公是神棍呢,還是真懂。估計,應該是真懂這行,那跳大神可不是一般人就學得來的。
和母親聊了幾句後,覺得母親的情緒還不錯,我嘗試著插入我想問的話題:「媽,我記得您之前和我說過我還有一個哥哥。」
聽到這句話,母親握著我的手一緊,但隨即就放鬆開。語氣也沒有多大變化,淡淡的說:「是啊,可惜那孩子命薄,10歲就夭折了。」
我問:「媽,您是什麼時候開始吃齋的?」
母親問道:「你問這麼多幹嘛?」
我覺得沒有必要和自己的母親繞彎子說話,而且,我很清楚,可能是由於外公的關係,母親對所謂的迷信非常重視。我道:「媽,我想跟你說個事情。」
「說吧。」母親似乎心情不好了,可並沒有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