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水床。」我豁出去了,總是被葉一這樣算計,我太吃虧了。蹦看我給了葉一打了欠條,欠了一屁股的債。但那個叫做買賣,而這次,叫做賠償!再說了,我打算把這水床送給學姐,人不說水床是女人最佳的伴侶麼?一張水床的價值比一個男人更高。
「行!」葉一特痛快的答應我。
反倒是一下子讓我覺得,這廝不會還想再出點什麼餿主意禍害我這個祖國花朵吧?
所以,我問道:「你確定?那玩意兒挺貴的。」
葉一道:「確定,要不我現在就去給你買?只要你確定你學姐能幫這個忙。」
這下輪到我心裡打怵了,他買床可以保證,可我不敢保證文怡學姐同意啊。
我道:「我去說,成了。你送的水床也不用給我,直接給文怡學姐算作答謝。」
葉一點頭道:「行,去吧。」
【亂室佳人們注意了!脫掉的鞋子是不能隨處亂扔的!】外出穿的鞋,沾染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只宜放於經常出入的大門附近。如果把鞋子四處亂放,外面「不好的氣」將會隨鞋子進入屋內,直接影響屋中人的運程。在風水學上,鞋只宜擺放於大門口附近,卻不宜放在屋內其他地方,包括睡房。
第23節壓力(上)
我把銅鏡丟給葉一,開門下車。步履沉重的回到13樓的家門口,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文怡學姐說這個事情。順便幻想著,文怡學姐在嬌羞氣怒之下,是狠狠閃我幾個耳刮子,還是爆踹我一通,從門的那面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我腦袋裡的畫面又變成了當年學校的傳說,文怡學姐會不會拿著水果刀也在我身上扎20幾個窟窿,被法醫判定為輕傷?
我轉過身去,跑到安全通道的樓道口裡,掏出電話撥通文怡學姐的手機。
嘟嘟嘟。
三聲不到,文怡學姐就接通了我的電話:「小陽陽,怎麼又打電話給我啊?剛見到姐姐,又想姐姐啦?」
那面文怡學姐用調戲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在心裡抽搐著,順便理順一下措辭:「學姐,剛才我進去沒看到你房間有床啊。」
我準備先禮後兵,從側面迂迴。
文怡學姐嘻嘻一笑,道:「是呀,小陽陽才看到嗎?姐姐還打算一會兒去買一張床呢。你這房東好小氣呀,都不給房客準備床鋪的。」
我連忙說道:「學姐,我那房間裡不也沒準備麼?你看,我這就立刻打電話給您承認錯誤來了。」
「咯咯咯,小陽陽知道心疼人了。」
「冤枉啊姐姐,我從頭到尾都很會心疼人的。這您是瞭解我的。」
「對呀,我好了解小陽陽呀,以前怎麼就不知道你會心疼女孩子呢?」
我大呼冤枉,說道:「這個,我這不就打電話來了麼?學姐,我打算送一張水床給您。這玩意兒好啊……」我語速極快,又讓聲音誠懇的去說水床的特點。(水床特點省略掉了,省的說咱騙字數。嘿嘿)
「停!」文怡學姐那面亮出黃牌,對我道:「說吧,你找我什麼事情?」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