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對稻草人……真彆扭啊,我擔心的對稻草人裡的文怡學姐說:「千萬小心,明天回家我陪你去買水床。葉一買單。」
稻草人的文怡學姐緩緩地點點頭,用手臂點了點胸口,又點了點我的胸口。
我也認真的說:「知道了,我一定平安回來,不會讓你擔心。」
文怡學姐駕馭著稻草人走向小區的大門,安然站立,她的腳下是一部對講機,這裡將會說明準確的進入時間。一同破陣!
我這才有心思對太易先生躬身說道:「老師,有勞您了。」
太易先生並沒有拒絕我施學生禮,撫須笑道:「楊小友有此紅嫣,不枉命運如虹,此女運程不錯,卻可為小友良伴。」
我笑了笑,卻不打算說什麼,這時候,我的心裡全都是學姐,裝滿了對她的擔心。
和太易先生道了一聲後,我就開著讓警員開著車送我到另一個門口,深呼吸一下,我也打算衝進去了!從脖子裡拽出裝有母親結婚戒指的香囊,親吻一下,一切就要開始了!
站在我所在的大門口,感受著這不同尋常的氣氛,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基本就緒了。我知道太易先生下一個是要給高妮兒做導魂的工作,我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緊張,拿出電話,給副隊長撥通了過去。
「王隊,趁現在,我問個事情。」
那面副隊長說道:「你問吧。」聽得出來他的口吻僵硬,顯然內心也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我說道:「這棟小區的建造人找到了嗎?」
副隊長道:「找到了。但是,我們聯絡後,建築商說這小區是臺灣的一個投資商建造的,完全是為了相應廉租房和經濟適用房的檔案,底價建造的這座小區。為此我們d市的領導轉成感謝過那為建築商,但是建築商卻表示,真正的資金是臺灣的愛國商人無息資金。這中間透露著太多可疑的觀點。可是,我告訴你,那建築商在北京有著很雄厚的政治資歷,我們的調查只能在建築商那裡中斷,根本不可能繼續調查下去。」
我道:「你這意思就是說,那個隱藏在後面的臺灣人根本不露面?」
「確實是這樣。」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那先這樣,我給葉一打個電話。」
「好的。嗯……保重」
「你也是!」
掛掉副隊長的電話,我撥通葉一的手機。
葉一的聲音在這些天的忙碌中,早已失去了那份慵懶,沙啞的聲音倒是越來越清晰。
「什麼事兒?」他在電話的那面問道。
我連忙把副隊長說的這個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葉一問我:「你有什麼看法?」
我說道:「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