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說：「那算了，當我放屁。」
葉一開車帶著我又跑到刑警隊，找到副隊長。
看到他一臉的愁容，生生從初見時的硬漢蒼老的許多，這就是副隊長倒霉的地方。文怡學姐當時在龍騰小區表現的異常鎮定，只是後來因為那半人半龍的關係打壞了替身的稻草人，導致稻草人內的一魂一魄稍有損傷，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但是副隊長就沒那麼走運，生生被天上掉下里的羅漢像砸散了一魄。還是純良道長強行凝聚回來，最終斷定是損了8年陽壽，也算是命中註定。
見到我們，副隊長還是很開心的走過來：「你們怎麼來了？楊光你好點沒有？」
我笑道：「還行，託福差點就倒霉死在垃圾桶裡了。據說你們經常接到報案的說在垃圾桶裡找到碎屍嘛。」
副隊長笑道：「哪兒啊，那都是電視劇瞎掰的。現在有幾個傻子殺了人碎屍扔垃圾桶的？」
葉一笑道：「不是傻子多，你們破案率也就低了。」
「呵呵，葉一，你少損我兩句吧。」副隊長笑著回答了葉一的調侃：「今天過來什麼情況嗎？」
葉一道：「還不是那個張局長兒子的事情？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還有最好能跟你那張局溝通一下，我還是建議他放棄做警察。不然早晚出事。」
副隊長苦笑道：「別提了，那小子這幾天正跟他爹鬧呢。說啥不想做警察了，可我們張局死活不同意。」
葉一道：「說實在的，不做最好。命格這東西只能補不能破，滿大街算命的說你不好，讓你花錢破破的百分之百是騙子。說白了，就是續他的運氣，把斷掉的那一部分想辦法補上，至於結實的程度，還要看他本身自己的命有多硬了。打個比方，電焊焊接的時候，需要對照鋼材的品質選擇焊條，人的命運也是一樣，需要找到詳細的命格斷點，才能對症下藥。」
「這麼多說道？」副隊長道。
葉一老神棍一樣的說：「命運之道，奧妙無窮。我們這些人都只能窺探一二，已經是邀天之幸。」
我笑道：「葉一，少裝神弄鬼了。王隊，能聯絡那個小張和你們張局嗎？」
副隊長道：「行，我現在就給你們聯絡去。你們進我辦公室坐會兒。」
我和葉一沒去副隊長的辦公室溜達，而是在整個刑警隊大樓裡到處流竄，幸虧是有電梯的，不然我就沒轍了。
流竄了半個多小時，副隊長的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你們在哪兒呢？」
我說道：「在三樓呢，技術的小李帶著我們去看以前的靈異檔案。」
副隊長笑道：「這小子～～他上次對你們的使用的方式很感興趣，又聽劉老在一旁的唸叨，就上了心思。下來吧。我們去張局家。」
和這個閒逛碰到的技術小李道別，被這小子追著要去了我的電話號碼，這才下樓。
到了樓下，副隊長已經坐在他的警車裡，看到我們鳴了一聲車喇叭，意思是跟他走。然後葉一把我弄上副駕，輪椅丟到後排座的空位裡。開車跟上了副隊長。
那個張局長家住在公安局的家屬區，樓層是三樓。房間面積不小，目測一下光是客廳就有五十平方以上。開門的是那個小張，一頭蓬亂的頭髮，身上的衣服起碼三天沒還過，白色的衣領帶著一圈黑邊。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煙味。
看到我們的到來他顯得很驚訝：「你們怎麼來了？」
房間裡，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來：「小王來了嗎？」
副隊長連忙笑道說：「老隊長，我可沒帶禮物就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