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地說道:「那你說怎麼辦?這談買賣歸我,清理歸你的。」
葉一點了一根菸,說道:「今天先不管它了,我約了那個張局長和王正平,先去給那小子續命去。」
我奇怪地問道:「怎麼?今天就給續命?不是下個月十五麼?」
葉一酷酷地說道:「難道還給真他算好日子不成?我那不過是隨口說說,總要先回點本錢。」
我咂咂嘴,笑一笑,說:「這倒是可以,可不能吃虧。」
「怎麼不算吃虧?給人續命,這錢咱倆要都花掉。一毛都不留。」
我忙問道:「為啥啊?捐出去一半不是規矩麼?」最近我都覺得自己一驚一乍的多了許多。
葉一給我解釋道:「因為我要給那小子續命後,那小子會繼續做警察,我們就跟他的氣運粘連太深了。所以,這錢必須都花掉,讓我們把危險減少到最低限度。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接這份事情。」
哦!明白。點點頭。
咦?
我發現剛才還站在我們身邊的苗衣衣和高妮兒不見了。
「看到她們倆了嗎?」
葉一邊走邊說:「沒,剛才沒注意過這個。」
我說趕緊找找,這裡不安全。
葉一連頭都懶得扭說道:「放心吧,她們倆的本事你是不知道的。除了那神秘的香味,遇到再大的問題,她倆也有自保的本事。」
看葉一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果然還是有道理的。我和葉一開啟車門,一人坐一面叼上香菸,抽起來。沒過多大一會兒,高妮兒和苗衣衣就一人一把黃色的油菜花從四合院的後面走了出來。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倒是沒有向我們走來的意思。
看到我們在車上,還對我們揮揮手,轉身又走去了那油菜花的花圃田,葉一說道:「怎麼樣?」
我說:「還是你瞭解。」
葉一道:「是啊,其實,小時候我也是在苗寨長大的,小跟屁蟲一樣的妮兒和衣衣,也算我帶大的。」
我好奇問道:「高妮兒一直只有爺爺奶奶,她的父母呢?」
「妮兒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失蹤了,一直沒有找到他們。」葉一說道。
我問道:「怎麼失蹤的?」
葉一慢慢回想著說道:「這也是我答應回嶺南的原因,妮兒的父母是學考古的,夫妻兩個在生下高妮兒沒多久,就組團去刷那迷陵,再也沒有回來,那一年我十歲。等高妮兒大一些後,就一直跟著我。大概三四歲的時候,她有一天在外面哭了很久。我問她為什麼,她跟我說,別人都有爸爸媽媽,就她沒有。呵呵……那時候我也小,不懂得害怕。揹著高奶奶的一再禁止我們去迷谷的禁令,進去幫高妮兒找媽媽,也是我惟一一次進去和出來,更是第一個走出迷谷的人。可惜,我什麼都沒有找到。」
我說道:「高妮兒知道這事嗎?」
葉一斜了我一眼:「我會告訴她,我為她去找她的爸爸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