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響好奇的問道:「楊小哥,你遇到了啥東西?」
我就把龍騰小區的事情講了一遍,因為是親身經歷,所以細節上我處理的稍微誇張了不少。我這一講,不但云天教授和森林生存專家的隋響豎起耳朵聽,就連另外四個都停下了吃早飯的筷子,聽著我講。
我憑著做了很久的銷售員的口才,將龍騰小區的事情十分誇張的描述了一次之後,還是很博人眼球的。尤其是最後出現了半人半龍的怪物之後,那個生物學家一個勁兒的喊可惜,可惜,但是,他卻始終表示懷疑說,這可能就是某種科學瘋子,想要用巨蟒和人嫁接出來一種全新的物種,甚至是克隆通過蛇和人的胚胎合成的一種全新的生物。至於為什麼最後會消散,他理解成了分子結構不穩定,造成的。卻是始終不信這是靈異的東西。但是對於飛天蜈蚣化成的玉佩和變大的公雞,表示十分想要看看。我是不會答應的。
不過,這故事還是很好的讓這些所謂的科學家們不在對我抱有之前的態度,當我問及他們是否有做怪夢的時候,都表示睡得很沉,沒有任何夢。甚至連睡眠很輕的森林生存專家隋響也說,他睡得很好,沒有做夢。我和幾位科學家們約定了一下,如果有人做了奇怪的夢,希望能夠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們也表示了同意。
回去以後和葉一說了一下我沒有問出任何東西,葉一卻跟我說,我們所在的人裡面,也沒有人做夢!這就奇怪了,12個人裡面,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做夢不成?這說不通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做夢都是天生的,尤其是在這個危險的環境中,精神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做夢才合理。難道……還有什麼問題是我們沒有搞清楚的嗎?
或者是……我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洞房禁忌】——1.床單被單有大花者多會生女,如有龍鳳,宜先見天,否則易被鬼壓床。2臥室最好光線明朗。(如光線太暗似地獄,則宜白天點燈)3.臥室內顏色千萬不可漆粉紅色,易疲勞,夫妻多發口角。4.臥室視窗勿掛風鈴5.臥室之廁所不可對著床位.
第17節死因不明(上)
今天是進入迷谷的第二天,周圍依舊是充斥著濃霧的死寂森林。看不到太陽,看不到天氣,甚至那個植物學家,幾次三番的說,這裡似乎都沒有過降雨。這種地質地貌簡直不可思議,透著神秘。
這些我們是不懂的,但是,我們一行人都已經開始有了不少的壓力。這種壓力來自於空靈的寂靜。任誰周圍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甚至連沙沙響的樹葉聲都沒有會怎麼樣?更不用提,腳步的迴響都沒有。偶爾只有一絲絲馬兒的響鼻聲,以及時不時能傳入耳中的竊竊私語,再者就是植物學家歡呼的聲音。
「葉一,我的護身符越來越熱了。」我策馬在葉一的身邊,低聲說道。
葉一皺眉說:「那些東西沒接近我們。」
我猜測的問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一切小心。」
我點點頭,今天還是沒有找到水源。因為有香味的關係,似乎這些馬匹都無法嗅到水源的蹤跡,並沒有如同森林專家隋響說的那樣,不給馬喝水,它們會帶著我們向水源的方向前行。
一直行進到傍晚,按照昨天的方式繼續駐紮,為了保證安全,我們相對縮小了自己這方營地的大小。
到了後半夜我值夜的時候,忽然聽到我們的馬匹開始不安靜的出現騷亂的現象。幾個苗族的小夥子立刻衝過去,安撫馬匹。這真騷亂出現的並不突然,因為我的護身符變得極熱,不斷的提醒我有危險正在接近。我當時立刻把葉一拽和胖子趙磊拽起來。可惜,依舊一無所獲。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不安全因素,連同昨天那些東西,也依舊是遠遠地跟在後面。
第二天清晨時候,我們的帳篷被考古隊的雲天教授撤開帆布擋:「不好了,不好了,劉明中毒了。」
劉明就是那個植物學家,來不急問其因由,跑到考古隊的大帳篷裡,發現這個植物學家已經變成了屍體。
這是我入行以來,第一次有人死在我們的身邊。當然,其實作為考古學家,雲天教授也不是沒有看過屍體這種東西,估計更噁心的都看過。之所以讓他失去常態的原因在於,這個植物學家死的極其蹊蹺。從外部看上去,好像是失血過多而死,可地面上沒有一點血跡。渾身慘白,略顯有些乾癟。渾身的血液已經全部流光了。
葉一皺著眉頭,對雲天教授說道:「可以驗屍嗎?」
雲天教授,說道:「這個,按照規定,出現傷亡情況必須上報。」
葉一指著躺在睡袋裡的植物學家問道:「你不想知道是人殺死的,還是其它什麼東西殺死的他嗎?」
「這……」雲天教授考慮了一下說道:「好吧,我知道你們是有另類本事的人,我和高老先生也有過一些交往,甚至我也請過高老先生為我解決過一些事情,所以,你說的話,我相信。其實,昨天晚上我就已經和他們商量好了,打算從今天開始咱們按照你說的辦。將可能出現的危險降到最低。畢竟這裡太詭異,一切都像未知一樣。」
葉一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心有靈犀的說道:「雲教授,我們出去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