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令人能夠暫時忘記恐懼的事情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睜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盒子裡:「這!這!這太神奇了!」
要知道,為了怕這枚珍貴的不知道是神還是妖的骨頭不會收到損傷,我在盒子裡裝了很多的棉花,將這一小塊骨頭掩埋在裡。
而此時此刻!
呈現在哦我們面前的是,棉花變成了薄薄的一層,緊緊地貼在盒子下面,那麼骨頭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懸浮在盒子的中心位置。
「這是怎麼回事?」我第二次驚奇的問道。
葉一端著盒子,閉上眼睛抬起頭,然後,繞著我身邊的馬匹開始轉圈。
我扭動著脖子,讓目光跟隨著葉一的走動而走動。
「我想,我們找到真正的線索了。」葉一說道。
「你是說……」我指著他手中的盒子問道。
「對!就是它。」葉一肯定的說道。
我道:「它能浮起來,難道還真能當作指南針?」
葉一說:「你看!」他讓我跟著他一起再繞著馬匹繞圈。
「看到了嗎?」葉一問我。
「看到了,太不可思議了!」我驚呼道。
是的,太不可思議了!這枚只有拇指長短的骨頭,一頭稍微尖細一些的地方,始終保持在一個方向,無論我們改變了怎樣角度,這枚骨頭的方向始終沒有發生改變。
聯想到照片背後的那段留言「這塊神秘的骨頭會帶著我走出去。」
「是另一塊!」我和葉一同時驚呼道。
還記得四合院結束之前的陰鬼上身嗎?那柳家先祖曾經得到過兩枚骨頭,一塊大的獻給當時的皇帝,結果引來了殺身之禍,那枚骨頭從此不知所終。
現在看來,高妮兒的父母一定是得到了那塊骨頭,才會興致勃勃的衝進來,尋找他們想要的那份答案。我們不知道到底他們追尋的是什麼。高妮兒的母親沒有在相片上留下隻言片語,只有最後的一段最關鍵的話語卻少了不少字,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意思。雲天教授又幹脆三緘其口,藉口不談他們知道的一切。
可是,不管怎麼說!
現在我們因為一張相片後的留言和身上的一枚骨頭,起碼我們找到了行進的方向。有了這個方向,再有那所謂祭壇的中心就是出口。讓我們有了為之奮鬥的目標和不絕望的藉口。
「順著這骨頭的方向,就算找不到所謂的祭壇的中心,也能找到高妮兒的母親所在。哪怕是已經去世,只要這枚骨頭指向的方向和他們手中那塊骨頭指引的一致,或許我們還會有更多的發現。」我說道。
葉一點點頭,說道:「不但這樣,還能節省我們很多時間。」葉一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不單是口語聲音上,甚至眼神中都不再有絕望的痕跡。
我忽然哈哈大笑,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出發!」
葉一聳了聳肩膀,越上自己的馬背,手中拖著包鉛的盒子,策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