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要面臨一個精?
鬼、靈、精、怪、妖。
我們要面對的不但有一群不知道底細,單單是從我身邊路過,就能夠讓我有一種危機感的鬼。甚至還要面對它們背後的大boss,一隻很有可能成了精的什麼玩意兒。
我有些哆嗦的說:「葉一,你這個玩笑有些大了。」
葉一蹙眉道:「我也希望自己這樣去想。可事實上,我一開始那種不好的預感,就一直沒有消退過。」
我說道:「葉一,面對精這東西,你有把握嗎?」
「把握?面對一隻精,就算準備出百分之一百二十,我也只有五五開的機會。現在……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我們怎辦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葉一仰頭躺在睡袋上,說道:「上半夜你守著,下半夜換我。」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神遊去了。
獨獨留下我,還有滿腦門子即將面對的倀鬼和精擔憂。
【災禍警告、切忌】——1在童年時,有一個陌生的老人叫住你。2在吃雞蛋時,連吃三個都沒有蛋黃。3在你抱三歲以下的孩子時,孩子用手抹你的額頭。4在做夢時,聽見有公雞打鳴的聲音。5在你照鏡子時,鏡子無故破碎。6在你經過事故頻發的地區,你有一種心驚肉跳感。7吃飯時,竹筷子突然斷掉。
第23節葉一令人恐懼的推斷(上)
還沒有找到高妮兒的母親,還沒有走出森林,甚至我們還沒有找到照片背後提到的祭壇中心,還有那詭異恐怖的百米之外的河流。現在,我們又多了一項讓我們恐懼的事物……倀鬼和精。
這趟旅途真的是多災多難,不知道胖子趙磊那面現在如何?兩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和葉一做了這麼多推測,見到了那麼多奇怪的線索,可真正有用的卻是一點都沒有。
篝火在噼裡啪啦作響,可胖子趙磊的臉上一點好顏色都沒有。
他的身邊坐著兩個人,每一個臉上的色彩都和胖子一樣慘白。
「怎辦?又走了1個人,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都要死在這裡了。」隋響聲音沙啞的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所有人都感覺非常的渴,對水得消耗量變得很大。而,雪上加霜的事情是,這兩天開始不斷有人偷偷逃走,每個逃走的人都帶上了不少的水和食物,所以現在已經開始限量飲水和吃飯的數量。
「那是他們自己找死!葉一定話不聽,就只有死路一條。」胖子摔了一下手邊的木條到篝火當中,咬牙切齒之餘,還有著一種心悸。沒想到身後真的有必死的未知在等待。
昨天下午,一個考古隊的人終於承忍受不了恐懼帶來的心理壓力,偷偷一個人偷走了半數的水和食物逃走了。等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消失許久。緊接著,傍晚時分,再次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又逃走了一個。人在恐懼下所爆發出來的自私性,表露無遺。
但是更令人難過的是,即便是現在還剩下6個人,每個人都精神狀態都已經緊繃到了極限。再有什麼風吹草動……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雲天教授的胡茬子已經很長了,憔悴的模樣跟開始見到的意氣風發根本無法重疊在一起。唯獨不變的就是隋響這個森林生存專家,他似乎一直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壓力下,隋響還是能夠把鬍子刮的很乾淨。
「能怎麼辦?等葉一。」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不知道葉一他們怎麼樣了?是不是找了辦法。」隋響淡淡的說道。
胖子道:「如果他們找不到出口,明天我們就繼續前進。總比莫名奇妙的死在這裡強。」
「恩。」雲天教授和隋響同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