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呼。
一二三四,砰砰砰。
呼。
呼。
呼。
我死死的捏著葉一的鼻子,嘴對嘴的大口往他嘴裡灌氣,一邊使勁灌,我一邊心裡在哭。我的初吻啊,我的初吻啊……
咳咳……
葉一終於悠悠轉醒,伴隨著咳嗽的聲音,張開眼睛。
正看到我撅著嘴,準備繼續吹起。
張嘴就說:「你親沒完了?」
「葉一!」我跳起來,指著葉一的鼻子罵到:「你大爺的,以後再死也別找我了。我的唇吻啊,就這麼給你了!」
葉一再次咳嗽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你嚷嚷什麼?難道被人知道很好麼?」
我怒道:「你丫的閉嘴,從此以後不許提這事兒。」
葉一笑了笑,居然不介意的說道:「我沒放在心上。」
我……
好吧,這廝真不要臉。我沒話了。
葉一站起來,不再理會我苦著臉的模樣,轉身走向乾屍。
我這才發現,剛才還灼熱的護身符,這時候又降到了一個穩定的溫度上。
「小媽。」葉一蹲在地上,伸手抱住那具乾屍。
那種濃濃的親情,好像一下子就能感染周圍的人一樣(雖然只是我一個)。連帶著,我都有要哭的感覺。確實很感人的不是嗎?離別了十幾年,苦苦追尋的親人就在眼前,卻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一個佔據著軀殼,又還沒有完全死去的‘人’。
乾屍小媽站起來,用乾癟的手,指著一個方向。在這個迷霧的叢林中,真正能夠知道方向的,只有眼前這具屍體。是不是很可笑?
但是,沒有人敢笑出來,我發誓。如果不是沾著葉一的光,我們這些人可能真的都要死光在這座神秘莫測的山谷中。現在,她的出現無異於生生給我指出一條活路來。
【很多人都應該碰到過,小區裡經常半夜有貓叫,而且貓叫的聲音很像嬰兒哭。記住!不要去盯著它,不要去看他們在做什麼,不要去軀趕,更不要去大聲吼叫嚇它,他們不是一般的貓!他們是小一群死在胎中的小鬼,未能玩夠不會去投胎,所以你只要隨便他們做什麼就好了,要不然可能你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