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可想而知,皇帝陛下光榮犧牲,信任的皇帝陛下急於立威,柳家先祖就成了替罪羔羊。得到這個訊息後,柳家先祖留下一封遺書,投井自盡去也。
迴歸話題追溯起源的本身,當葉一和我碰到那塊骨頭附著的家丁小鬼後,這骨頭內的力量才算被真正啟用,顯然一小塊骨頭內含有的力量,竟然可以讓一個小鬼變成近乎精一樣的強大個體,這本身就太不正常。
但是,現在我卻無法去說這不正常,太他媽的正常了!
這是妖神!神話故事中,佔有一席之地的真正的神靈,嶺南幾乎涵蓋所有民族共尊的始祖。這樣一尊大神,就算是死了,估計也會留下什麼後手的。何況……看樣子還沒死透。
這些資訊,竟然都從我腳下的那枚骨頭中傳遞到我的腦海裡,讓我清晰的看到每一次骨頭交替時候得到的畫面。我十分好奇,為什麼我們得到了那沒小骨頭後沒有出現幻象?想來可能是骨頭太小的緣故,而大的骨頭是在這裡發現。
這個問題就奇怪了,葉一小媽她們的考古隊怎麼沒出現問題呢?似乎應我所想,骨頭畫面很快傳遞到了我的腦海中,原來,他們也如我們一樣,打造了一個鉛包的盒子,將這塊明顯有問題的骨頭藏在了裡面。
好吧,這些問題都可以忽略掉的時候,我再次張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尊似乎還沾滿著血跡的雕塑,以及裸露在外面的那破損的地方閃著金色的光芒。
我的心,早已經恢復了清明。
原因無他,當我幾乎被那種血脈因素控制的時候,我胸口掛著的五福龍鏡化作一層薄薄的青膜把我包裹在裡面。這味道很玄幻,帶有一點神奇的色調。可它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不但有神的出現,我還面對著它。或者說是它的屍骸和呼喚,我搞不懂,到底為什麼?但是五福龍鏡中帶有的神秘力量保護著我。讓我可以恢復過來。
恢復了清明的我,冷笑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一股子陰謀的味道總是在我身邊縈繞。尤其是當真正面對這個如同遊戲關卡中最後boss一樣,這味道越發的顯得濃烈。
「你想要什麼?」我淡淡的問,很難想像,我此時居然如此冷靜的去問一座雕塑。似乎從踏入這個靈異的圈子開始,我的思維方式,就以及和正常人不同了。甚至此時此刻的我完全把眼前石雕一樣的東西,當成了活著的生靈。
然而,似乎眼前這座雕像的溝通能力出現了問題,並沒有給我一個完整的答覆,又似乎沉寂了許久,迫切的想要和人溝通。
它緩緩地,帶著空靈的聲音,迴盪在這片水域:「血肉……堅持……守護……迴歸……靈魂……修補。」
這樣斷續的蹦達出來幾個詞,卻讓我心頭一震。
我聯想到在第一次出現的夢境中的場景,我大聲問道:「你需要血肉保持不死?需要這完整的骨頭才能讓你有復活的希望?還是需要靈魂?亦或者其他的東西?你是人類的始祖之一,你卻讓我覺得你很貪婪。」
「血肉……靈魂……子孫……你想知道什麼?」它的聲音開始變得圓潤順暢。
我卻反駁道:「我不是你的子孫。」
「你有血脈……」它的話很短。可這血脈二字卻如此清晰很沉重。
我皺著眉頭:「先告訴我,為什麼?」我相信,它會懂。雖然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它到底屬於什麼,真的是神嗎?可我只看到一副骸骨,一個神,可以被人搶走骸骨嗎?我似乎隱隱約約抓住了些什麼。
「我……給你看。」它淡淡的說。
腳下的金光大亮,我又一次被帶入到神秘的畫卷當中。
這一次,不再是這碎裂的骨頭如何被盜走,而是更加遙遠的畫卷。
和我夢中的一樣。
畫面中,神靈被打敗了,身體損傷的很嚴重,只能退回到家鄉,傳授下可以保護自己的神秘方法後化作一尊石雕。守衛著自己的子孫不受傷害。祭祀用族人的血肉與靈魂,修補神的創傷,這是一種最快捷的方式。子孫的血脈與神靈的想通,會最大限度的給神補救的力量。
於是……屠殺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