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繞過胖子,去看向他的身後。
隋響在照顧一個躺在地上的傷者,再把目光落在趙磊的額頭傷口處,問道:「其他人呢?你怎麼受傷了?」
趙磊滿臉的苦笑,說道:「走的走,死的死,就剩下我們兩個半活人。」
葉一這個時候是爬到了他小媽……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暫且說是‘自焚’的地方吧。他撿起地上的那串綠色的項鍊和那件破爛的衣服,他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探出去坐在地上,懷中抱著那串項鍊,低著頭、輕輕搖晃著上半身,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胖子則在我身邊,給我講述了他們遇到的事情。
原來,我和葉一努力了這麼多的時間,幾乎是白用工一樣,逃走了兩個,估計就算暫時餓不死,也絕對走不出去了。至於手腕上一直帶著的那個可以固定方位的東西,早就不管用了,所以在後來,我幾乎忘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至於那些死去的人……只好在心裡說一句,對不起。
我也把經歷過的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說到我們出去必須依靠葉一小媽才有機會。可是,現在葉一的小媽居然死了。
按照趙磊給我的說法,是燃魂自殺,變成了葉一現在懷裡的那串法寶。
「現在怎麼辦?」我長嘆一聲,發出無助的問話。
趙磊學著我的口吻,說道:「不知道,我的靈魅有距離限制。」
我撇了胖子趙磊一眼,道:「沒指望過,要是有用,你早說了。」
趙磊嘿嘿一笑:「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個教授?」
我回頭看了一下,還在那裡癲狂的葉一,點點頭說道:「好吧。」
和隋響打了個招呼,我蹲下身,翻看了一下雲天教授身上的傷勢,發現他的傷口處隱隱有些發綠,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
我皺眉道:「發燒了?消炎藥沒有給吃?」
隋響道:「吃了,抗生素也推了一些。不過,情況不容樂觀。」
我知道了前因後果,猜測道:「估計,是開山刀上沾滿了這裡的屍毒。對了,我還有這個,試試吧。」
我摘下裝著童子尿的小壺。這東西,我估計這幾天他們都斷貨了吧?
隋響道:「行嗎?」
趙磊在旁邊打邊鼓道:「試一試,這裡的林木常年沾染屍毒,開山刀砍伐林木一定沾了很多。應該有效。」
趁著雲天教授昏迷,可能是隋響稍微邪惡了那麼一點,也可能使隋響同志比較有愛心,生怕藥效不夠,把我剛生產的半壺‘童子尿’一股腦的都灌進了教授的嘴裡。
拍了拍手,至於雲天教授能不能再活下去,就聽天由命好了。
趙磊在我這裡蹭了一根菸,狠是嘬了一大口,噴出一股子濃霧,說道:「葉一現在的狀況能行嗎?」
我說道:「他剛失去了目標,難過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