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前。」
「六天前嗎?那麼王隊,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葉一和那些失蹤的女孩沒有任何關係。」
「證據?你能提供什麼樣的證據證明?」
「人證,兩名人證。讓他們可以證明我們在6天之前,還在嶺南的一處山谷裡,因為一些事情被困在裡面,直到幾天前才回來的。」我說道。
王正平沉默著,低著頭為自己點燃一根菸。也不管這裡是不是他那破辦公室,就在原地轉起圈來。一根菸快要燃盡的時候,他才說道:「不行,就算證明了這個時間段,也無法證明他為什麼會在那些屍體的現場出現,而且,所有的屍體都被殘害的很厲害,楊光我告訴你,屍檢報告現實,其中一具沒有血肉的屍體身上的所有有機組織,全部在另外的屍體的胃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這個案子被高度重視,認為這是一起邪教的有預謀的犯罪。」
「呵呵,這高度可真可怕。邪教?拜託,那些是屍煞,是他媽的早就死了的人!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我憤怒的站起來吼道。
「我也想知道你嘴裡說的另有其人的到底是誰!但是葉一不出來證明,從法律證據的角度上,他就是嫌疑人!」王正平摔掉菸頭,跟我對吼。
「呵呵,算了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你還抓我嗎?不抓我就走了。」我站起來說道。
「還有一個問題。」王正平站在我的面前,眼睛裡都是咄咄逼人的光芒。
「想問什麼就快點,我不想和忘恩負義的人站在一起浪費口舌。」我惡毒的說道。
王正平冷著臉面對著我,聽到我說道‘忘恩負義’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臉一下子變得很白,也許,我的這句話確實傷害了這個正義感十足的刑警隊長。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原諒他不近人情的處事方式。
「你取這麼多錢是給葉一的吧?」王正平問道。
「你覺得呢?你不會知道葉一昨天差點沒命回來,全靠著那臺車才勉強跑出來。我取錢自然是修車,要不要捐給你們刑警隊定做手銬子送人玩啊?至於葉一……有本事你就抓他去吧。」甩開房門,我大步走了出去,去他媽的朋友吧!
出門找到那個銀行經理,問了一下我還可以繼續取錢麼?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不如多取一些現金放在身上,反正修車也要用的。
取錢出來後,天色已經接近中午。懷揣著20萬的鉅款,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真切的看過這麼多錢呢,擔心葉一的同時,著實讓我小小的興奮了一下。
雖然,看到王正平靠在一臺警車前面抽菸,我這小興奮就冰冷到了北極。冷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為啥,最近很喜歡學葉一那還總冷笑,輕撇的看了一眼王正平,冷哼一聲我鑽回車裡回到老高頭的奠鋪路上,隱約間我看到王正平的警車就在不遠處吊著我的車尾。
到了老高頭的高家奠鋪,屋子裡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東西,高妮兒也已經站在了屋子裡,正逗得兩位老先生哈哈大笑。舒展了一下剛才鬱悶的心情,我鑽進去問道:「笑什麼呢?高妮兒你不要去上課啊?」
高妮兒見我回來,笑道:「楊光哥哥,我爺爺說今天有個大學的學長一隻在我身邊各種殷勤,我就告訴他我嫁人了,還是一個孩子的媽。他的臉色立刻綠的和西瓜似的。」
我笑道:「你可真夠調皮的,一個姑娘家家的說這種話呢?」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高妮兒我們似乎都變得很熟悉了,這種似乎只有怪蜀黍和好哥哥才能說的話,我也可以很輕鬆的說出口了呢。
高妮兒抿嘴笑了笑,狡黠地說道:「聽說葉一哥哥亡命天涯去了?」
我道:「你倒是不擔心啊?」
高妮兒道:「有什麼好擔心,葉一哥哥最了不起了。才不會被警察抓到呢,再說了,他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只要我們能抓到那個和尚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我忽然想到葉一昨天的囑託,讓我帶著那個王正平來親自見證這些事情。這麼一想,就覺得今天的話會不會有些過份?
甩開這種念頭,我對太易先生說道:「老師,東西都準備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