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去敘述一群人去醫院的事情,只道一句,公孫鏡和老高頭、趙磊三人留在家中。
剩下的人開著車直奔d市的公安醫院。
在幾年前的醫改之後,公安醫院就開始對外營業,並且實行了自負盈虧的利益體系。使得這些年來,公安醫院雖然隸屬在公安系統內的行政編制單位,但實際上,它已經從一個完全為警民服務的醫院,變成了一個和普通醫院差不多少性質的商業醫院。
法醫劉老的面子很大,為我們安排了一間……地下室內很大的空房間。房間內不算怎麼幹淨,不過對這個一行人都不太介意。
反倒是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劉老和王正平都站在門口等我們。
相互寒暄了兩句後,我們在地下室內的房間裡隨意的佈置了一下。
葉一躺在女警蕭欣怡的身邊,太易先生站起來,從道袍內翻出一節紅線,又問我討來了兩個從家裡帶出來的小布口袋,裡面裝了不少五穀雜糧。順手用紅線纏繞在上面,分別把古袋放如葉一和蕭欣怡的手中。
葉一閉上眼睛後,太易先生手中捏著一個印記,似佛家寶瓶,卻也似是而非。這是我不懂,實在是知道這是道家的大自在印。
太易先生捏著這個印記,左搖右晃,看上去就像喝多了的酒的莽漢,繞著兩個人不斷的旋轉。動作越來越快,沒多久就見到太易先生已經是汗水印透了道袍,看樣子十分吃力的模樣。
隨著太易先生的動作越來越快,葉一的腦袋開始不自覺的左右搖擺起來,當太易先生腳步停在葉一腳下的時候,葉一已經發出了淡淡鼾聲。
太易先生臉色不太好,說話也不如之前那麼中氣十足,他到:「信香燃光之前,可以不管成與不成一定要叫醒葉小友。千萬不可,錯過時機。」說完,這老道就要往後仰去。
我連忙上前一步,扶助太易先生,我關心道:「先生,你這身體還沒好,還是上去檢查一下吧」
太易先生,苦笑一下,似自嘲一樣道:「年歲大了,也罷,去就上去檢查一下。其實老道我每年都有做體檢的。」
太易先生這句話讓我忽然覺得,原來神秘莫測的太易,也變得如普通老人一樣了。這一句話,似乎就拉進了我和他之間的那種原本不可觸控的距離。這只是感官的問題。由於此時已經快要接近午夜,虧得劉老跟來,通過熟人找來另一個值班的醫生,為太易先生檢查了一下身體,隨後只是說身體年老,機能沒問題就是累到了。需要休息,需要補一下什麼奇怪的維生素之類的。反正沒幾個錢,太易先生也沒拒絕,看來太易先生也畢竟不是神仙,身體吃不消了還是知道如何去保養的。
陪我一起來隨太易先生上來的是王正平和法醫劉老。
在確定了太易先生沒事了,我對王正平歪歪頭,示意他出來。
走出門口,我抽出一根菸遞給他,再為自己點燃一根,深吸口氣,說道:「王隊,現在的事情越來越亂了,你們要自己主意安全。」
王正平笑道:「怕個屁,就算有妖精,太易先生能砍掉手腳,我就可以開槍打死它。」
聽王正平這樣說道,我調笑一樣的說道:「這警察開槍擊斃犯罪分子,還要寫一份報告的。要是開槍擊斃了這隻羊精是不是也好寫個報告解釋一下?萬一是什麼藏羚羊之類的國家保護動物,你也麻煩了。」
王正平嘿嘿一笑,卻再皺眉頭說道:「楊光,你們遇到的事情也太邪門了吧?如果不是夏峰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是親眼所見。我是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我吐出一個菸圈,道:「別說是你不信了,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信。本來好好的一條人手臂,放到冰箱裡再出來就成了羊腿了。這事兒跟誰說理去?」
王正平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殺人案都是你們嘴裡的那羊精幹的?」
我呵呵一笑,道:「你就那麼希望是羊精?這要是這東西,你那裡就直接做成懸案,然後束之高閣吧。都沒辦法說給人信去。」
「是啊,可是兇手太狡猾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我道:「別急,總會有的。凡事一件件來。嗯?你看到那個人了沒?」我指著走廊頭的一個人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