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殺他。你扶我起來就行了。」葉一的氣兒緩過來,著急的說:「我能順過來氣,他也快要能動了。再不殺,下次就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
我再次搖搖頭:「葉一,不能殺人,有法律凌駕在頭上,沒有人可以隨便殺人!這是法治社會,你冷靜點行嗎!」
「他tm的根本不是人!」葉一怒吼一聲。
「怎麼可能?」我下意識的去反駁。
「你沒看到他少了一條手臂?太易先生斬下的就是他的手!他就是那頭羊精!」葉一終於忍不住爆喝出無仇的真實身份。在葉一看來,本來可以直接一刀了結的事情,卻一定要說出來這個楊光才能聽得懂。
什麼?他就是羊精?
我驚恐的看向門口,對方此時已經坐起身子來,靠在門口牆壁旁。
他嘴裡吐著血,看上去比葉一的傷勢更重。
「嘿嘿,你相信他的話嗎?」那人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看我哪裡像羊精?他就是想讓你殺了我。」那人用近乎蠱惑的語氣陳述著,最後一句話,「他想讓你殺人!明白了嗎?殺過人之後,你就會像他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再也洗不掉。」
我該相信誰?
一個是我視為兄弟的葉一,他叫我殺人!殺掉一個張嘴說話卻帶著蠱惑味道的人!
也許,我真的做不到殺伐果斷,做不到有著梟雄的狠辣。我該不該信任?信任葉一……
對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是那麼的清晰,我親眼看到人手臂變成了羊腿。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去嘗試著殺一個看起來就是活生生人的‘羊精’,然後坐在那裡等著他從人變成羊的過程,這太荒謬了!
我左右擺著腦袋,看一下葉一,再看一下門口的‘羊精’。試圖在心裡說服自己,去相信葉一,這個損友雖然平時挺能禍害我的,可卻沒有真正傷害過我,更沒有去欺騙過我。可是,他如果提出其他的要求,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可偏偏是讓我去殺人。
我怎麼動手?怎麼去殺?
我,我,我真他嗎的糾結!!!!!!!
剛才的發洩,讓我心裡舒服了點,可我知道葉一一定不舒服。但是他的要求太無理了,我沒辦法去接受。
我緩緩地搖搖頭,對葉一說道:「我不能那麼做。」
葉一看著我,忽然拋卻了冷笑,換上那種朋友式的笑容道:「呵呵,看來我強求你了。你扶我起來,讓我去殺了他行嗎?」
我皺著眉頭,想也不想的說道:「葉一,你知道萬一錯了,你就是殺人犯了。」
葉一道:「不會錯,如果錯了。也是我殺人。跟你沒有關係。」
我忙道:「怎麼和我沒關係?你要是殺人了,我也是從犯。」
葉一歪著頭,看著我:「你在想什麼?」
我?
我還能想什麼?我避開他的目光,總不能去說我在心裡還想著,萬一我攙著他去殺了那人,我就算不是殺人犯,也會變成從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