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胖子和鏡子都沒有把豢養的靈鬼放出來。也導致了間接的判斷失誤,並沒有過早的發現外面的奇特現象。如果不是王正平的忽然闖進來,也許的外面的那些屍煞真的會成為太易先生那些人最終喪命的砝碼。
房門開啟,公孫鏡有些嬌嗔問道:「大半夜的什麼事兒?小聲點不行嗎?裡面伯母和姐妹們都睡著了。」
胖子道:「出來一下,跟你說點事情。」
公孫鏡皺眉說道:「胖子,你不是又想什麼懷心思吧?」
趙磊好大冤枉的說:「我是那種人嗎?真的有事兒,這個城市的刑警隊長來了。出來再說吧。」
公孫鏡點點頭,走出來關上了房門。
胖子低頭和公孫鏡嘀咕了一陣子,最後問道:「你覺得行不行?」
公孫鏡道:「你都說完了,還有選擇嗎?」
胖子笑道:「這,這也得最後領導拍板決定不是?」
「德行!」公孫鏡咯咯一笑,說道:「那就這麼決定好了。我去叫醒高妮兒和苗衣衣,讓她們起來守夜。我們下去找陣眼,這種擴散到整個小區的陣法,一定很倉促,不會很難找。」
胖子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去準備。」
「去吧。」公孫鏡轉身回去文怡的房間,關門的一剎那,這個平素冷眼的女子,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這個胖子還是瞞好的,就是嘴太花花越是得不到的才能越去珍惜。
「那個,隊長!」胖子轉身叫王正平。
王正平道:「叫我王正平就行,不用叫隊長。」
胖子笑道:「那就王隊長好了,我這個人客氣,從小就懂禮貌。說真的,我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一會兒下樓了,我要先說個事情。不管出去之後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也請你配合我,不知道行不行?」
王正平道:「不知道你說的指的是什麼?」
胖子說道:「我的意思呢,也許肯能會殺人。但是這個人如果不殺死,死的就是我們。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必須殺了對方的話,你是警察。我怕……」
王正平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都不敢保證我看到的是人是鬼還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怪東西,就算是人,只要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命,我們都有自衛的權利。」
胖子搖頭說道:「不同,你是警察。你的定義中,只有持有兇器威脅到他人生命的才叫歹徒罪犯。可我們這行裡,殺人不一定用刀子的。也許說兩句話也可以殺死一個人,這種情況很難判斷。」
王正平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判斷了危險,就要殺人?」
「也不是那麼說,只是我們這個圈子裡一般不和人結仇的原因就在於。怕死於非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胖子有些鬱悶。鬱悶怎麼和這個執法人員去說明一個本來不存在在他認知體系中的一種社會生存關係。
偏偏這種關係,直接影響到了自身的性命。
在靈異圈子這個世界中,拿刀殺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通過一些到道法方術來獲取人命,而且這些手段無一不是很殘忍,不但殺了肉身,甚至連對手的魂魄都不會放過。
所以,圈子裡不敢輕易的結仇的原因就在這裡,只要是死仇就意味著想做鬼都難!
也同樣的,這個圈子裡的人把生命看的比普通人更重!因為他們都明白,這不是兒戲!死後不是真正的結束!一旦連生魂都被抽離出去,落在對手的手中,到那時候才會真的明白什麼叫做生死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