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瑞在旁邊呵斥道:「都閉嘴,一會兒不尿褲子算你們還能開心的出來。」
「神氣什麼?你不就是運氣好分到刑警隊嗎?」
「就是,何必在這裡裝大象?」
「嘴巴沒毛,說話怎麼帶個把門的。」
張成瑞反駁一聲,周圍不少人都不幹了。人家王正平是刑警隊長,還是d市的刑警總隊長。可不是分割槽內的刑警隊。他一個毛頭小夥子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這些老前輩們擺架子?
王隊長的話可以聽,哪怕不對,官大一級壓死人,不對也對了。
他一個毛頭小子算個屁啊?
人吶,有的時候就是各種不平衡。
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張成瑞確實有點裙帶關係才能進入市刑警隊。可反過來說,如果張成瑞不是那塊料,警校的成績不夠資格,他憑什麼進去?他爹的性格也不會拉下那張老臉去安排了。
張成瑞之所以之前看到的模樣囂張的不可一世,其原因在於,他在警校的成績是前茅!
這也是他當時能夠以那種高傲的姿態在眾人面前出現的主要因素之一,作為一個有志向的官二代,他並沒有學會那些所謂官二代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性格。相反,他也想開創自己的事業,在警察的這個行業中超越自己的父親。只是連番的挫折之後,面對兇險,面對未知的危害後,他從困境迷茫中走出來,站起來,最終得到了王正平的認可。
即便是現在面對冷言冷語的嘲諷,張成瑞也能付之一笑,搖搖頭他知道,這些人都沒有經歷過剛才那種恐懼,根本無法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殺不死的怪物,什麼是吃人的怪物。當這些東西活生生的出現在你面前,而不是坐在電影院帶著3d眼鏡,在電影高潮的時候歡呼,亦或者驚叫。而是變得有了真正的危險,面臨生命隨時可能會被那些怪物啃噬的時候,能夠冷靜下來就萬分不易了,想要笑出來?希望到時候別尿了褲子,丟了那一身警服帶給他們的榮譽和驕傲就好。
「預備!」王正平撥出口令。
十數名警察同時舉槍,但只有幾個人是瞄準假山上的人頭。上面人影綽綽,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在上面。
「等一下,這個給你。」胖子趙磊將手中的一根棒子丟給王正平,指著上面一個最模糊不清的人頭說,「你開槍對準那個傢伙,一槍了結了最好。要是不行就打他身上,那是應該是陣眼的位置。看到沒你單獨的一個人站在那裡轉圈的。打中後,陣法破開我們倆就奔他去,用棒子敲死他。」
「明白!」王正平接過那根蘸著自己血的鐵棒。瞄準那個人影。
別看電視裡那些神槍手都是百發百中,那是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刻苦訓練後才有的結果,現實中的警察們,可沒那麼厲害的槍法,就算是王正平身為刑警隊的隊長,槍法也不過能夠勉強在這個角度、這樣的光線下,說射中對方的身體而已。
「開火!」
砰砰砰砰!!!
隨著王正平的下令,手槍噴出火蛇,帶著氣勁射向假山頂上的人影。
似乎在那一剎那,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種類似奇幻電影一樣,子彈似乎穿過了什麼東西,在空氣中震盪起一陣陣波紋,然後才是命中了各自選擇的目標。
與此同時,似乎槍聲打破了這裡的安寧和黑暗。
周圍的燈光一下子亮了很多很多,不但如此,槍聲持續,山頂上奇怪的那些人迅速的衝下來。引起一陣陣驚呼,那些膽大的片警們眼看著子彈打在對方的身體中,只是讓那些怪物身體猛然停頓一下,就在此不要命的衝過來。十幾二十米的距離,很清晰的可以看到那些怪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來著。尖銳的指甲如刀片一樣,被它們揮動著的手臂切割空氣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片警們清晰的看到那些怪物的嘴巴突出了很多奇怪的獠牙,連眼睛都在這時候倒映著還是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啊!
不知道是誰尖叫一聲,手開始不斷的扣動扳機,噴著火蛇的槍口不斷的跳躍跳躍,最後一發子彈射出槍膛的時候,舉著手槍的手臂快要到達視線平行線的六十度角左右了。基本上最後幾槍都是對這天上鳴槍而不是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