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太易問道。
真言聳聳肩膀,很年輕化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所以留給你去查詢吧。」言語落下,那副平面的圖,就如同水墨畫一樣印在了醫院房頂的雪白牆壁上。
「現在我要走了,我的弟弟,到時候看你們的了。到那時才是真正的正邪較量的時刻,希望你們能阻止。如果你們死了,我會好好的活下去。天龍失敗了,我就放掉這些人的魂魄,讓他們去投胎轉世。」
一個個原本該是鮮活的人,變成的靈魂,一個個原本應該轉世投胎的靈魂,如今變成呆滯的模樣,唯有那凌厲地充滿殺戮的凶煞之氣,不斷的從它們的周圍產生。這就是殺魂,被煉製出來的咒殺之魂。專門奪人性命用的真言最鋒利的武器。如果這些魂魄沒有了真言的束縛,這數百殺魂會給這個世間造成多大的傷害,恐怕想一想都不寒而慄。而想要讓這些魂魄平安無事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每一個都造了無數的殺孽,就算不是它們自願的行為,可那功德之力,業火之瘴早已鐫刻在了三生石上,功德碑中,生死簿裡。
真言說了這句話,面對著太易,緩緩地向後退去。
太易多想站起來,多想用自己最強的手段搶回親人的靈魂,哪怕再耗盡40年的苦工,也要想辦法洗淨親人魂魄上的業火障念,讓他們再有機會重新投胎。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不能發生一樣,只能眼看著真言一步步退出去,消失出自己的視野之中。
……
「你就是真言和尚?」正在退步,剛剛退到門口的真言,忽然聽到身後有人淡淡的你問自己。
他的心頭大駭,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夠瞞過自己。他不敢回頭,他不知道身後的是什麼人,因為他膽小,他怯懦,他是壞人,而壞人通常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是。貧僧正是真言。」真言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把鋒利的刀子正頂在後腰的位置,隨時都能夠將自己刺個對穿。
「他怎麼了?」身後的聲音問道。
「一點藥物作用,不會傷害身體。」真言很順從的說道。並沒有為此耍什麼鬼心思。而且,猛然間,真言發現自己似乎哪裡有點不對勁,身邊的殺魂鬼咒似乎正在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束縛住,無法送出去。
「我沒殺過人的,但是我不介意今天殺一次真正的人。」真言身後的那個人說道。
太易聽到這個聲音,心裡別提多麼的緊張,怎麼回是他來了?
就聽到真言身後的那個人繼續說道:「我在門口聽了好半天,我覺得你今天不能走了。」
真言道:「你聽到了我的談話,應該知道我在天龍的地位。如果我死了,你覺得天龍會放過你嗎?」
那人道:「你死了,你的天龍會再推選出來一個藍部的主人,想必那個主人不會為了你報仇去吧?說不得還要偷偷來感謝我也不一定的。」
真言點點頭,雖然背對著對方,心思在不斷的轉動,想要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可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能對號入座的人選,畢竟以他的能力而言,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毫無升息的隱藏在自己身邊,還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用銳器近身抵住自己的人,實在是想不到的事情。
這樣的錯誤,讓真言真的不敢有一點妄動。
「你很聰明,可是你不知道我現在還有手下在外面的嗎?」真言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去為自己解圍。
「你是說那隻老羊?還是那隻大蝙蝠?」那聲音不為所動的說。
真言真的動容了,羊精無仇的死,他是知道的,蝙蝠的死是怎麼回事?
「你是誰?」真言心底的防線正在崩塌,此時此刻空有無數傍身的技能,卻一點都不敢使用,因為他不瞭解背後的敵人是怎樣的一個高手,謹慎算計了一輩子的真言不敢去賭,不敢去賭身後的那個人會不會在自己想要反抗的瞬間刺穿自己。
「我是……」那個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淡淡地說:「我是你的催命人,是為被你殘忍殺死的劉家村數百口人,是你被殘骸的d市和其他城市,其他地方無數冤魂報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