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懷疑,那些東西就是胖哥那天說宰掉的狗頭精驅趕過來的。可惜沒有太多的證據去證明,而且,太易先生也說,那些死掉的鴿子對咱們家沒有影響。屋子裡的那股奇怪香味還是很重的不是嗎?」
「我不明白你說的這些和小奇師傅她們倆有什麼關係。」文怡轉過來,讓眸光鎖在我的眼睛上。
我笑道:「有句話,叫做赤子之心可御靈獸。無論是鴿子,還是貓狗,都是很有靈性的東西。而老師也說過,精怪成人,若是教導得宜就會保持住赤子之心,你看小奇、小魚師姑兩人就是這樣的表現。如果我猜得不錯,她們二人也可以屈駕一些動物。還有一點,胖子他們倆殺的那頭狗精好像很輕鬆不是嗎?似乎沒有什麼威力,就是有些蠻力,有點銅皮鐵骨的抗揍勁兒。」
文怡咬著下嘴唇聽著我的猜測,不斷地點頭。
我接著說道:「而且,與我們碰到的不同的是,能夠老師認同的同門師妹,肯定秉性純良。」說到這裡,我笑著用帶有點點鬍渣的下巴滑動著文怡的頭頂,笑著說,「所以,你安安安心心的跟兩位師姑學本事就是了。真正學成那就是大有用處,而且最重要的是,難道你不希望在同齡人都白髮蒼蒼的時候,你還有著此時的容貌嗎?」
文藝小貓一樣閉著眼睛,躺在我懷裡,頭上下點動:「是啊,想一想就覺得好興奮,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神奇的東西。如果能化作利潤一定可以賺很多錢的。」
我笑道:「你怎麼也和胖哥一樣財迷市儈了呢?這東西肯定有限制的,學過駐顏方法的人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呢。」
文怡也嗤嗤笑到:「是呀,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認真學。」
「剛才看你發呆,你在想什麼呢?」
「我啊?」我笑著說:「我剛才在想,什麼時候結婚。」
「去死,誰要嫁給你了?委屈你這裡,還不是姐姐我人窮志短,沒個棲身之地才在這裡給你為奴為婢,大半夜的還給你熬雞湯?哎呀,雞湯,都要冷了,快點鬆手放我起來,你大病初癒,應該多補補的。」文怡掙扎著要起來。
我死死地環住她,嘴裡用那種壞人式的笑容笑道:「小姑娘,你大半夜的鑽進男人的房間,難道想這麼就走了麼?不留下點什麼,光爺我也不能這樣放過你的。」
「要死啊。鏡子姐他們還在這裡呢。」文怡掙扎著說道。
我笑道:「他們兩口子也是,都答應求婚了,怎麼還不住在一個房間裡呢?」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滿腦子的色、情啊?」、文怡掙脫我的懷抱,站起來笑嘻嘻地奚落我道。
我裝作很兇似地大吼一聲:「那我就色給你看!」說吧,我縱身就要撲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鈴聲不適時宜的響起來。
我之所以在這裡沒有睡覺,發呆就是為了等這個電話。
葉一上飛機到歐洲。十幾個小時的時間,應該到了吧?我連忙轉頭撲向床頭上的手機!
也沒看號碼,直接接通高興地問道:「葉一,到歐洲了嗎?」
那面先是沉默著沒有回答我,我好奇的問道:「葉一,怎麼不說話?」
再沉默了一下,電話那面才說到:「楊大師!你好狠的心。現在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了。你滿意了嗎?呵呵,說我商人市儈無良,你們這些大師好像也不怎麼樣,呵呵,呵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誰啊?」我好奇的問道,但是心裡怎麼有點不好的預感。
那面聲音幽冷地說道:「呵呵,這的是貴人多忘事。你楊大師最近在d市聲名鵲起,沒錯,是我瞎了眼,把你看成了普通的騙子。可是你就真的那麼忍心看著我家破人亡?我現在就要死了,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麼值得我去留戀的了。你記住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連忙說道:「等等,你說什麼?我並不清楚,我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在醫院中昏迷了一週時間。這才甦醒沒兩天,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