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胖子、趙紫涵和小魚師姑則看的是津津有味,居然還能品頭論足。
「射了射了!」趙紫涵彪悍的低聲叫到。
小魚師姑居然跟著起鬨的問:「幾次了,幾次了?」
胖子那面正用一枚指甲刀在一塊磚上畫「正」字,一邊使勁的刻下一豎,一邊說道:「第七次了,尼瑪,一分鐘一次。這速度太快了吧。」
索然無味的我對胖子低聲說道:「你們看吧,我去小奇師姑那裡。」
胖子點點頭,眼睛都沒離開嘴裡還低聲叫到:「看看,看看,換傢伙了。我靠,這個狠!哪兒來的礦泉水瓶?」
我向後走,聽到趙紫涵用特正宗的東北話接到:「這下子非禿擼皮不可。」
我無語……
回到趙紫涵的教室,小奇師姑居然不見了蹤跡。
哪兒去了呢?
我開始滿學校的轉悠。
然後駐足在之前和碰到胖子,小奇小魚師姑的那出花壇附近。
我看到小奇師姑似乎在發愣,所以我停住腳步,站在了不遠處。
好半天,小奇師姑才長嘆一口氣。
我走過去問道:「小奇師姑,怎麼了?」
「哦!」小奇師姑轉過頭來,看到我,笑了笑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嘿嘿笑道:「那地方不適合我。」
然後我好奇的問道:「小奇師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小奇師姑笑道:「問吧,能回答的我都告訴你。」
我說:「我感覺小魚師姑和你的性格差距很大,閱歷上也有明顯的不同之處,你們不是孿生姐妹嗎?怎麼還這麼大的差距」
我並沒有去問小奇師姑的本體是什麼,我覺得這個已經沒有必要去追尋了,要一個答案又能怎麼樣?我只是好奇的兩個孿生姐妹,怎麼在性格上有那麼大的反差。
小奇師姑攏了一下頭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姐妹修行的方法不同,我修入世,內心有三千紅塵,不染塵埃。她修算術卜易,內須一塵不染。」
我道:「那你還讓小魚師姑去看程主任做的那種事情?」
小奇師姑搖搖頭,笑著問我:「楊光,你可知何為塵埃?何為骯髒?又何為純潔乾淨?」
我愣了愣,然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什麼是塵埃,什麼是髒,什麼又是純潔和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