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主任’忽然發狂一樣的喊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什麼都沒有做,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你做了什麼?不是你做的又什麼?」我跟著話腳追問著。
【1撿到錢不能裝進自己的口袋,要立即花掉。2用紅色錢包一定會破財或者無法有積蓄。3親人之間不要比手的大小。3yy會發生的好事或者讓自己成功的事,就算開始有好的苗頭,到了最後十之八九會有相反的結局,超準。4路過自家先人的墓,沒有祭奠會生病。5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第36節豬狗不如,你該死!
「我……我不能說。」‘程主任’遲疑了一下,緩緩說道。
我惡意的笑道:「你還不明白自己的情況嗎?我來告訴你,你已經死了。懂麼?我們的能力就是可以溝通陰陽,雖然不能讓老天認定死掉的人復活,但是你這種卻是個例外,你還有復活的機會。現在你來考慮你還要不要這次機會,就一次機會!你說出來,我們安排你還陽。你還有機會重新享受剩餘的人生。你拒絕,我也會放你離開,但是,你將變成孤魂野鬼。陽壽未盡之前,你只能在這個世界上孤獨的飄蕩。哦,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像你這種有陽壽在身的孤魂野鬼,對那些百年老鬼來說,就是一塊很大很香的蛋糕。」
說完這些,我‘啪’地一聲,彈了一下手指。很自然的指了指‘程主任’的鼻子,笑眯眯地說:「還有個事情忘了告訴你,身為鬼魂狀態的你,沒有辦法說謊哦。你可以試試,說謊後的懲罰。這可不是我能做手腳的,而是天地註定的一種規則。沒有肉身的靈魂,其實是最純潔的了。嘖嘖,說謊是會遭到懲罰的。」
是的,各位看官是否還記得,當初葉一招來我父親魂魄時候說過的話?鬼這種東西是不能說謊的,但是卻可以拒絕回答。
簡單的解釋,就是身為人的時候說謊,需要心裡、靈魂、身體三者合一,共同來完成說謊的舉動。這三者缺一不可。
可只剩下靈魂的時候,沒有了三者合一的根基,你敢說謊?呵呵試試看說謊的代價吧!絕對能爽翻了小鬼兒的。這可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因為嘛……在下一刻,‘程主任’只說出來第一句話就是:「我沒有殺人。」的第一個瞬間,就開始痛苦對哀嚎起來。
我吧嗒吧嗒嘴,對站在‘程主任’身後的王正平笑道:「這個好玩吧?第一句話就是說謊的。嘿嘿,這事兒你管嗎?」
王正平蹙眉搖頭道:「我會移交給當地執法機構的。」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點點頭。反正死了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況且這貨死不死跟我還真沒有一毛錢關係。
‘程主任’的嚎叫生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眼睛裡充血的更加嚴重,整個眼白的部分都變成了紅色的瑪瑙。眼淚鼻涕的也順著小警察的嘴巴和眼睛裡蹦達了出來,嘖嘖,這孩子真倒霉,幸虧他來了,不然我該倒霉了。
放棄了心裡偷著樂的想法,我面帶嚴肅,甚至有些蠱惑的神色說道:「程主任,現在你的命運掌握在你自己的嘴裡。你說出來我問的問題,我負責讓你還陽。如果你認為我會便宜,你完全可以到陰曹地府的判官那裡告上我一狀,相信你會得到最公正的待遇。而我也會是收到懲罰。這可是很划算的一比買賣。」
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判斷,所以我繼續蠱惑道:「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復活。你只要說出你做過的和不是你做過的事情就可以了。放心,你復活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不會記得。」
‘程主任’居然露出少見的苦笑,說道:「你們當我傻啊?我是忘了,可是你們記得,難道你會放過我?我做過的事情,就算不是吃槍子兒的,也夠無期了。我是不會說的。」
我請舉手,做發誓的動作,說道:「我們這種人最相信神明,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我發誓我不會說出去,而且也不會對你作出任何脅迫。我們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找出校園裡最近發生的命案,找出那些孩子為什麼無緣無故會死亡的真相。至於你做出怎樣禽獸不如的事情,就算現在法律懲罰不了你,你死後也會在三生石上顯出這輩子做過的事情,是對是錯自然有地府的判官來對你進行評判。」
‘程主任’眨了眨眼睛,迷惑的看著我。我的嚴肅舉動和神情讓他感覺到很不適應,對於這種小人來說,惡毒的誓言也是一種可怕的威懾。更何況他現在還處在了靈魂的狀態,更是對神明什麼的迷信的很。
他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時間足足有一分鐘之久,我回頭看了一眼三根香燃燒的速度,說道:「給你藉助人身的時間可不多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在人間審判後,一半情況下死後會再次審判,但絕對會酌情處理,因為你已經在活著的時候收到了懲罰。如果你復活後再吃了槍子,那你死後就會因為被執行了一次死刑而逃過地府審判的劫難。你自己想清楚,這件事情無論怎樣你都不吃虧。」
‘程主任’猛然張開眼睛,嘴唇有些哆嗦的說:「如果我不說,你們會讓我繼續做孤魂野鬼,直到我被老鬼吃掉,或者等我陽壽盡了墮入地獄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能保證你會不會活到陽壽盡了。或者是否下地獄,你心裡應該有數。就不需要我來說的更詳細了。」
‘程主任’的眼珠緩緩移動,看著他面前的我、小奇師姑、趙紫涵和小魚師姑。
最終,認命一樣長嘆了一口氣說:「我說,我都說。」
「一個月前,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們找我要名片的人,這個人和你們一樣,有很奇怪的法術。他找到了校長,找到了我們,我……我和校長是親戚,我們兩個人都喜歡女人,但是,我們都有著嚴重的性、功、能障礙。」